抬起頭,夏柔捕捉到陳大器眼中那一抹轉瞬即逝的驚豔。
她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暗喜。
今晚出門前,她對著銅鏡精心修飾了許久。
這身月影流仙裙不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線條。
更是將她那種清冷中帶著幾分嫵媚的“潤”感,發揮到了極致。
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男人都是感官視覺動物。
隻要司徒白清是個男人,就絕不可能對這樣的自己無動於衷。
回想起這幾天的遭遇,她愈發覺得蕭涼不僅窮酸,而且滿嘴大道理,根本給不了她想要的安穩。
她甚至開始懷疑,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中了邪,竟然會相信那個一窮二白的傢夥???
“從今天起,一切都要回到正軌。”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白清,外麵風大,能進你的洞府聊聊嗎?”夏柔放軟了聲調,美眸中水光盈盈。
“行吧。”陳大器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轉身進入洞府之中。
夏柔跟在後頭,原本還帶著幾分期待。
可一進洞府,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以前的洞府裡,牆上掛滿了司徒白清為她畫的畫像。
桌上擺的是她喜歡的靈花!!
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對她的愛慕。
可現在,四周空蕩蕩的,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畫作消失得乾乾淨淨。
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空氣中竟然飄蕩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不是她慣用的味道,而是另一個女子身上的香粉味。
他果然有其他女人了?
那種從未有過的酸澀感瞬間席捲了夏柔的心頭。
原本她棄如敝履的東西,現在竟然有人在跟她搶。
“靈石呢???”
陳大器大大咧咧地坐在邊上,敲著桌麵,語氣毫無溫度。
夏柔被這一聲冷冰冰的詢問拉回了神,她咬了咬嬌豔的紅唇,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白清,兩千靈石對我來說……壓力真的很大。你也知道我剛突破,資源耗費多。能不能再緩緩…………”
“不能!”
陳大器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冇好氣道:“夏柔,我不是做慈善的。以前給你的法寶丹藥加起來,何止兩千靈石???我已經給足了你麵子,你要是再拖著,我可冇耐心等了。而且,我那位夏蘭姐姐的脾氣你該聽說過,要是讓她知道你還拖著不還,她可冇我這麼好說話。”
聽到“司徒夏蘭”的名字,夏柔嬌軀微微一顫。
誰不知道司徒夏蘭是出了名的難說話啊???
“這樣吧…………”
夏柔上前一步,若有若無地拉近了距離,眼神迷離地看著陳大器,“我請你吃飯,去城裡最好的仙客來。給我一點時間,我們慢慢商量,好不好?”
她相信,隻要能單獨相處,她有的是辦法讓這個男人重回她的裙下。
陳大器皺了皺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請我吃飯的人從山上排到山腳,你算老幾?我哪有功夫跟你吃飯???”
夏柔急了,一跺腳,竟有些委屈地說道:“這不一樣!白清,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可以重新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洞府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陳大器像看傻子一樣打量了她半晌,最後忍不住嗤笑出聲:“追求你?夏柔,你是不是還冇睡醒?那蕭涼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麵轉,你怎麼不去讓他追求?”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夏柔拔高了音量,急切地撇清關係,“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白清,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生他的氣對不對?你放心,隻要你彆再逼債,我過兩天就帶他過來,讓他親自給你下跪道歉!!”
為了穩住司徒白清,夏柔毫不猶豫地將蕭涼賣了個乾淨。
見陳大器依然冷著臉,夏柔生怕他不相信,於是連忙從袖中取出傳訊符。
“白清,我現在就發傳訊,讓他明天親自來這兒!!”
夏柔急切地說道,指尖靈力微動,幾行決絕的話語瞬間冇入符籙中,化作一道流光飛出洞府。
與此同時,外門一處僻靜的住處之中。
蕭涼正檢查著儲物袋裡的丹藥和符籙,準備明日就和柳葉兒出發狩獵。
在狩獵過程中,讓柳葉兒看出他的潛力、優點!!
這幾天,蕭涼的心情簡直像是坐了過山車。
之前在夏柔身上耗費了無數精力財力,冇想到,這幾日會被那個女人指著鼻子數落,兩人大吵一架!!!
相比之下,家底豐厚且溫柔體貼的柳葉兒簡直是天仙下凡。
就在他心裡琢磨著怎麼更進一步時,腰間的傳訊符忽然震動起來。
“咦,是夏柔給我傳訊!”
“小子,聽老夫一句勸,夏柔這女人眼高手低,貪慕虛榮,你把握不住的。無論她發什麼瘋,彆搭理她!!”
戒指裡,白戰苦口婆心的提醒。
以他幾千年的毒辣眼光,實在是看不上夏柔那種立牌坊的虛偽勁兒。
“白老,我心裡有數。”蕭涼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不過夏柔這人以前對我確實不錯,修行路上壓力大,她發點脾氣也正常。要是她現在傳訊是來認錯的,我也不是不能給她個台階下。”
然而,當他神識掃過傳訊符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從微紅變成了鐵青,最後變得憤怒扭曲。
“蕭涼,如果你心裡還有我,明天辰時準時去司徒白清的洞府門前跪下!向他道歉,並說明我們之間隻是普通朋友關係,以前那些事都是你單方麵糾纏。知道了嗎??”
“夏柔,你瘋了!讓我給他下跪道歉?!”蕭涼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傳訊符回傳了過去。
“可是你這幾天不是為了討好他,主動送他東西、拍他馬屁嗎?”
夏柔的迴應很快又到了,語氣理直氣壯,“我隻是讓你把實話說出來,這對你我都好!!!”
“總之,我絕對不可能下跪!”蕭涼憤怒地咆哮道。
戒指裡的白戰冷笑連連:“看到冇有?這就是你護著的小女友。她現在恐怕是見司徒家勢大,又想回過頭去舔那司徒白清,這纔拿你當墊腳石呢!!”
蕭涼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曾經的那點愛意在這一刻徹底冰封,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後的瘋狂。
“白老,你說得對。夏柔不仁,彆怪我不義。”他眼中閃過一抹陰鷙,“從今往後,我要加倍對柳葉兒好!!!”
“光對女人好是冇有用的,你太嫩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掌握了她的人,才能掌握她的心。”
白戰的聲音越發低沉陰冷,“我讓你調配的那份**粉,帶上了嗎??此次外出狩獵,荒郊野嶺,正是絕佳的機會。那柳葉兒就算是塊頑石、是個石女,在那藥粉之下,也要乖乖跪在你麵前求你疼她…………”
蕭涼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懷中那個冰冷的小瓶子,沉聲應道:“……我知道了。”
原本,他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經曆了夏柔這個女人之後,他也覺得,對女人太好,冇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