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蕭涼眼前一亮,暗道這老頭子還是有點用的。
“這司徒家的小輩既然不識抬舉,那咱們換個目標便是。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認識一個叫柳葉兒的姑娘麼,你可是在狼群之中救了她,她對你有不小好感呢???”
“柳葉兒?”蕭涼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溫婉的身影,“確實如此,怎麼,你有主意?”
“那是自然。”白戰悠悠道,“此女出身醫藥世家,她背後的家族在世俗界底蘊極深,甚至建立了王朝,論起財富,怕是不比一般的修仙小家族差!!!而且最近,她不是剛和那個叫周文斌的鬨崩了,好像那周文斌想要欺負她來著,傷了她心!!如今正是心思動搖的時候,你大可以趁虛而入,接近她!”
“接近她?可我拿什麼去接近?總不能空著手去吧?”蕭涼皺眉問道。
“問得好。”白戰嗬嗬一笑,“此女平生最愛鑽研煉藥之術。正好,我記憶中有一張殘缺的古方,雖然不全,但對於她這種層次的煉藥師來說,絕對是無價之寶。你就說是偶然得到的,把它送給她。這張方的價值,保守估計也能賣個五六百靈石。”
蕭涼心中一動:“送了方子之後呢??”
“等她承了你的情,對你心生好感甚至崇拜之時,你再開口向她借一些靈石週轉,以她的身家和現在的狀態,難道還會拒絕你不成??”
聽完白戰的計劃,蕭涼長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掙紮:“哎,事到如今,為今之計也隻能如此了。隻是…………”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遲疑,“隻是夏柔那邊怎麼辦?她還欠著司徒白清整整兩千靈石呢,若是不幫她解決,我怕她…………”
“傻小子!”白戰語氣一厲,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自家性命都快被那些放貸的拿捏住了,居然還一門心思惦記著那個女人?兩千靈石可不是小數目,你現在自顧不暇,哪來的本事替她揹債?先顧好你自己吧!!!”
被白戰這麼一喝,蕭涼渾身一震,滿腔的柔情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最終隻能無奈地垂下頭,語氣苦澀地應道:
“哎,好吧……聽您的。先想辦法搞定柳葉兒這邊再說。”
…………
…………
…………
入夜。
陳大器待在司徒白清的洞府之中,屋內燃著半截靈犀香,青煙嫋嫋。
他手裡捏著一枚剛從司徒家族情報網傳回的玉簡,靈力沉入其中,臉色在微弱的燈火下顯得陰晴不定。
“果然,和我猜得差不離。”
陳大器冷笑一聲,將玉簡隨手丟在石桌上,“那蕭涼雖然有些奇怪之處,但底子薄得很。他買得起金光符這類保命底牌,大半靈石竟然都是靠借的高利貸!剩下的一部分,則是通過變賣一些聞所未聞的奇特術法和符籙籌集的…………”
這幾天,他藉著司徒家族接班人的名頭,暗中動用了不少眼線調查蕭涼。
越是深入調查,他心中越是心驚。
那個蕭涼私下交易出去的幾種術法,雖然等階不算極高,但行功路線詭異莫測,完全不像是這方區域現有的傳承。
“此子資質平平,若無高人指點,絕不可能掌握這些東西。”
陳大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深邃,“他背後肯定躲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老前輩,甚至可能是一個隻剩下神魂狀態的怪物!!”
這個老怪物,絕對不是此方位麵的!
而情報的後半段,詳細記錄了蕭涼這兩日的動向。
就在前不久,蕭涼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然成功接近了那個叫柳葉兒的女子。
僅僅一天時間,蕭涼就從柳葉兒手中借到了足足一千五百枚靈石。
轉頭就把那筆差點要了他命的第一期債務給還清了。
除此之外,情報還提到,蕭涼近日與那夏柔的關係急劇惡化。
前日午後,兩人在偏僻處大吵一架,據說夏柔哭紅了眼,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而蕭涼轉過頭,就整日圍著柳葉兒轉。
據說,兩個人還一起接了一個宗門任務,準備外出一起狩獵!!
“真是個務實的狠角色,居然找到了柳葉兒這棵搖錢樹。”
陳大器感歎了一句,隨即將注意力轉到了關於柳葉兒背景的描述上。
“這柳葉兒的身家,比我想象的還要雄厚啊!”
根據司徒家族的情報,這柳家原本在世俗界就是頂尖的醫藥世家,甚至在凡人王朝中掌握著極大的權柄。
近千年間,柳家開始向修仙界轉型,憑藉著驚人的財富積累,硬生生砸出了大量的修仙資源。
論起真正的現錢和底蘊,恐怕在這附近的勢力中,除了幾個老牌大家族,就屬這柳家最為富得流油。
“新晉修仙家族麼…………”
“柳葉兒和蕭涼既然外出,這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很容易在一起啊……”
陳大器現在已經成熟了許多,很快大概猜到了蕭涼的目的。
之前他在古風廟會小聚見過一次柳葉兒,此女十分單純。
若不是他得原因,柳葉兒恐怕也早就被那周文斌拿下了!!
冇想到啊,周文斌冇搞定,被那個蕭涼藥搞定了。
“必須想辦法破壞掉才行!!”
陳大器立刻朝麵前的築基手下下令,“跟蹤這兩個人,找機會,乾掉蕭涼吧。”
這蕭涼既然要對付他,那他們已經結仇。
對於仇人,陳大器向來不會放過。
“知道了,少主。”
築基長老點了點頭,他修煉隱匿身法,躲在暗處,很難被髮現。
而這次,他要擊殺蕭涼!!
手下的人剛領命退離,石門外便傳來了一陣叩擊聲。
“白清,是我……夏柔。”
聲音柔婉,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憔悴。
陳大器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這麼快就找上門了,看來是湊夠靈石來還債了?”
他拂袖一揮,沉重的石門在禁製的牽引下緩緩開啟。
月光如練,傾灑在洞府門口。
立在那裡的女子,讓見慣了美人的陳大器也不由得目光微凝。
今日的夏柔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
她換下了平日裡素雅的弟子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流光溢彩的仙裙。
若說往日的夏柔是清冷的雪蓮,那今晚的她,倒更像是一株在深夜裡孤寂盛開、引人采擷的嬌弱名花。
陳大器靠在門口的石壁上,並未請她進去,隻是雙手環抱,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身華貴的衣裙上掃過,最後落在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夏柔師妹,大半夜穿得這麼招搖來找我,不知有何貴乾?若是還那兩千靈石,直接把乾坤袋丟給我就行,何必跑這一趟??”
“白清,我想和你深入聊聊,好嗎??”
“怎麼個深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