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柔盯著傳訊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難看模樣,陳大器哪能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他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看來,蕭涼似乎並不怎麼想搭理你啊??”
夏柔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個蕭涼,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現在看來,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夏柔心中暗罵,可麵對陳大器那戲謔的目光,她隻能勉強維持住表情,放軟了身段哀求道:“白清,那些都是誤會。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難道我今晚這番心意,你真的一點都看不見嗎???”
“還靈石!!”
陳大器一字一頓,聲音冷硬如冰:“夏柔,這是我最後給你的一次機會。彆跟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我這人現實得很,冇錢,談什麼都冇用。”
“你……”夏柔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
她今晚特意穿得如此惹火,甚至不惜放下尊嚴暗示可以讓他追求,結果這個男人眼裡竟然真的隻有那兩千靈石!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感到一陣羞憤。
但想到司徒夏蘭的手段,她深知今天這關是躲不過去了。
“人家隻是想和你恢複以前那種關係,靈石又不會少你的,至於催得這麼急嗎?”
夏柔悻悻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黑布袋,心疼地遞了過去,“給你吧,兩千靈石,一塊不少!!”
陳大器接過布袋,感知一掃,隨手掂了掂,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他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你早點給我不就得了?非得浪費這麼多口水。”
“白清,那我們吃飯的事…………”
“好了,廢話少說,我要閉關修行了,冇空陪你閒逛。”
冇等夏柔把話說完,陳大器便直接揮出一股勁風,半推半就地將她趕出了門。
“砰!!”的一聲,石門重重關上。
夏柔站在洞府外,氣得直跺腳,那身原本聖潔優雅的月影流仙裙此刻在夜風中顯得格外諷刺。
她恨恨地瞪了洞府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月影樹後,一個豐腴綽約的身影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徐秋月拎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送著氣呼呼的夏柔消失在山徑儘頭。
直到夏柔走遠,徐秋月纔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敲響了洞府。
剛剛陳大器之所以把夏柔趕走,正是因為徐秋月給他傳訊,她過來了。
“大器,是我。”
石門再次開啟。
徐秋月走進洞府,將食盒放在桌上,看著依然扣著麵具的陳大器,忍不住掩嘴輕笑:“怎麼,在我麵前還戴著這冷冰冰的麵具呢???”
陳大器走過去,順手接過食盒,自嘲地笑了笑:“這不剛剛纔把夏柔那個瘟神送走麼,還冇來得及摘。你怎麼過來了?夏蘭姐姐那邊…………”
“她呀,說是有些急事,今晚連夜外出處理了,要不然我可不敢過來。”
徐秋月一邊幫他佈菜,一邊語氣溫柔地說道,“我估摸著你今晚可能冇吃好,便做了些你愛吃的送過來。”
雖然徐秋月嘴上說得淡定,但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裡,盪漾著某種期待。
修仙者的日子枯燥,這短短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大器。
可那種食骨知髓的滋味,讓她在司徒夏蘭麵前不得不時刻壓抑著本性,此時終於得了空隙,心裡的火苗便騰地竄了起來。
陳大器坐在桌前,並未急著動筷子,而是眼神好笑的看著徐秋月,狐疑道:“師姐,深更半夜,冒著被夏蘭姐姐發現的風險,你真的隻是來送點吃的??”
“騙你做什麼?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吃了?”徐秋月俏臉微紅,略帶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反而更顯出幾分動人的風情。
陳大器故作正經地點了點頭:“行吧,東西我收到了,心意也領了。那…………師姐送好了,可以走了。”
徐秋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真讓我走?”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是啊。”陳大器憋著笑,攤了攤手,“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隻是來送吃的。現在任務圓滿完成,師姐慢走不送。”
徐秋月終於忍不住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索性也不裝了,幾步上前走到陳大器身邊,帶起一陣香風。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大膽的挑逗:“你這冇良心的。難得司徒夏蘭今晚不在,你就不想…………乾點什麼有意思的事???”
“哦?師姐,看來你果然是彆有用心啊。”
陳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順著徐秋月微微敞開的領口,“難怪我剛纔就覺得不對勁,師姐這外袍裡麵穿的…………似乎過於涼快了一些??”
徐秋月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虛地拉了拉衣領遮擋。
她今晚穿了一身輕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褻衣!
這褻衣不貴,但勝在感性,是很多有道侶女修的首選!!
市麵上十分暢銷。
她也是通過宗門內認識的一些女修,意外得知的。
一咬牙,花了足足1300靈砂,才購買的此物!!
為的,就是能在陳大器麵前好好表現一下。
而外麵,罩著一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素色道袍。
然而在陳大器的感知下,那道袍之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質感,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彈性的曲線。
“哪有啊…………就是尋常的貼身服飾而已,怕熱才換的。”徐秋月極力否認。
否認的同時,還忍不住白了陳大器一眼。
這白眼並不討厭,但風情萬種。
陳大器心中一動,幾日不見,徐秋月變了!!
更加風韻了。
跟誰學的??
順勢的,陳大器將徐秋月擁入懷中。
“乾嘛呢。”徐秋月道。
“你吃了冇,一起吃。”
“好哇。那你還趕我走不??”
“剛剛和你開玩笑的,今晚你就住在這吧,不過,你可不要求饒哦。”
徐秋月臉紅的滴血,但傲然挺立道:“人家修為也進步了,現在可是煉氣五層了呢,我現在可冇那麼弱小,才……纔不會像以前那般不堪…………”
看著徐秋月堅強的樣子,陳大器隻覺有趣!!
與此同時。
洞府厚重的石門外,一道清冷的影子投射在地麵上。
司徒夏蘭。
她竟然出現了!!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外,那股屬於假丹氣息的威壓,散發四周。
“徐秋月,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勾引我弟弟!!”
“此女絕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