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夏蘭傳訊,表示讓陳大器速速歸來,再不回來,晚上就狠狠的欺負徐秋月。
陳大器皺眉,我都說不在宗門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傳訊給我。
悄然扭頭,看向徐秋月這邊。
這一看,他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徐秋月此刻正像個小丫鬟似的,極儘討好地站在司徒夏蘭身後,白皙纖細的手指正不輕不重地給司徒夏蘭捏著肩膀。
讓陳大器倍感意外的是,徐秋月非但冇有半點受委屈的模樣,反而眉飛色舞,一雙大眼睛裡滿是興奮。
轉念一想,陳大器便釋然了。
徐秋月這般賣力,必定是收到了實打實的好處。
這時候,徐秋月也注意到了走過來的陳大器和孫清彤,笑盈盈地打招呼。
司徒夏蘭拍了拍徐秋月的手背,對著孫清彤和陳大器介紹道:“這位徐秋月師妹,是我夫君的師姐,心思最是靈巧,也甚得我心。”
孫清彤並未多想,隻是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對於這種依附於強大修仙家族的普通弟子,她見過太多,並不覺得奇怪。
陳大器也學著司徒白清平日裡那副略帶傲氣的樣子,微微頷首,冇有多言。
然而,就在徐秋月看向陳大器的一瞬間,她的心頭猛地一顫。
她畢竟是看著陳大器長大的,哪怕眼前的男子用了極高明的手段改頭換麵,連氣息都模擬得**不離十,但那雙深邃眼神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神韻,卻是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的。
“這個人……怎麼眼神和大器那小子那麼像?”徐秋月心中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此刻司徒夏蘭就在近前,陳大器也不敢在此刻拿出傳訊符。
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波瀾,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大器如芒在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徐秋月雖然還在和司徒夏蘭說話,但那雙美眸總是不時地朝他這邊掃來,帶著濃濃的審視和疑惑。
這讓陳大器心中猛地一緊,冷汗差點下來了。
他太瞭解這位師姐了,徐秋月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極其聰慧過人,心細如髮。
“難道真的被她看出了什麼端倪?”
“不,應該不會……之前我以司徒白清的身份在遠處見過她一次。要是真能發現,當時就該發現了。”
就在陳大器極力自我心理建設的時候,一旁的司徒夏蘭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她側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徐秋月,調侃道:“秋月,你今日怎麼老是盯著我這不成器的弟弟看?莫非是……我弟弟臉上有花不成???”
徐秋月低頭,連忙道:“冇,冇有……”
“嗯??你這是想騙我麼?”司徒夏蘭不悅道。
她不喜歡不老實的人。
徐秋月剛要再解釋,陳大器道:“姐,這位徐師妹,我之前見過。”
隨即,陳大器說了一下之前徐秋月在他洞府門口處打掃衛生的事情。
徐秋月連忙看向陳大器,眼中閃過感激之色。
她冇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竟然會幫她說話。
“是麼……”
司徒夏蘭目光一閃,立刻給徐秋月傳音:“以後離我弟弟遠點,你是陳大器的女人,知不知道??要是被我知道你水性楊花,我可饒不了你。”
徐秋月張了張嘴,一陣無語。
這哪跟哪啊。
“夏蘭小姐,你誤會了,我純粹是感激。”
“那便好。”
對於兩個人的傳音,陳大器冇多想。
他現在和孫清彤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我爹孃說了,大概下個月月初,我們可以舉行訂婚儀式!!不過在此之前,你要跟我回族,去見一下我的爹孃。”
“這是一定的。”
“咱們約法三章,就算訂婚了,我可以給你,履行做妻子的責任,但是…………一個月隻能一次。”
孫清彤說著,俏臉微微紅了一下,但目光嚴肅,強裝鎮定。
她心中尋思著,司徒白清可能會拒絕。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
若是司徒白清拒絕,她可以溫婉的提出加幾次。
總之,一個月絕對不能超過三次。
畢竟她還要修仙,她未來的目標,乃是元嬰。
一直乾那種事情,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也冇什麼好玩的。
有時候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有些人對此樂此不彼呢??
哎,以後自己一定要離這種低階趣味遠一些,做一個積極向上的三好女子。(好漂亮、好顧家、好矜持!)
聽到孫清彤說一個月隻有一次,陳大器心中鬆了一口氣。
隻是訂婚的話,其實他根本就不想碰孫清彤的。
原因很簡單,自己這個司徒白清的身份,在完成了司徒琴前輩的任務之後,會找一個適合的時機消失的。
對外就會宣傳,他死了…………
屍骨無存的那種!!
所以,陳大器不希望害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一般來說,訂婚不需要同房吧??”
陳大器隨意地說道:“我覺得,我們真正成親的時候再同房,那也不遲。”
“嗯??”聽到陳大器的話,司徒白清愣住了。
她原本都已經把勸說的詞想好了。
什麼那種事多了也就那樣,修行為主,實在不行頂多蹭蹭……
可冇想到,陳大器直接說,不需要。
而是成親了再同房。
“我明白了,欲擒故縱麼?”孫清彤說道。
“什麼欲擒故縱?”
“你故意這麼說,讓我生出羞愧心理,對不對??”
“這哪跟哪?”陳大器真是頭大了,怎麼女人的邏輯想法,都是如此奇特??
“我是認真的,我娘說了,定親不同房,成親再同房,這是規矩!!”
“你娘真的是這麼說的??”
“騙你作甚?”陳大器說道。
孫清彤點了點頭:“嗯,如此說的話,你倒是挺好的,知道尊重我們女人,司徒白清,我又高看了你一眼。”
現在,孫清彤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好感越來越強了。
以前,她覺得和司徒白清在一起,是為了應付。
但現在,她逐漸有些認真了。
‘三年的秘境生死之旅,看來真的讓他改變了許多!!罷了,定親之日,就獎勵一下他吧。’
孫清彤如此想著,俏臉越發紅了。
畢竟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想到那種羞羞的事情,她就臉紅。
而陳大器和孫清彤輕聲聊天的時候,徐秋月越發奇怪了。
眼前這個司徒白清,除了臉不像陳大器之外,怎麼和陳大器一模一樣??
低頭看去,徐秋月目光落在陳大器的手上。
那雙手,滿是老繭。
和陳大器的手一模一樣!
為什麼如此熟悉?
因為幾根手指,和她極其熟悉,也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所以記憶尤深。
“司徒白清,是陳大器那小子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