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器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都冇想對付你,你竟然對付我起來了?
修仙界,果然爾虞我詐!!
他一陣後怕,若不是自己身懷神秘霧氣,此時自己恐怕已經著了對方的道。
“白清師兄,你怎麼了?”
蕭涼看陳大器表情略有不對,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問道。
陳大器本想質問。
但,轉念一想。
不對勁…………
這股侵略性的力量是實質性的,可是並未對他造成什麼損害。
自己若是直接質問,豈不是打草驚蛇??
所以陳大器立刻恢複正常神色,微笑著道:“冇事,你能那麼想便好。”
如此說著,陳大器表麵不動聲色,可感知早已沉入腦海,死死鎖定了那股鑽入識海的詭異能量。
起初,這股力量虛無縹緲,既不像靈氣那般狂暴,也不像神魂之力那般凝練。
其材質古怪至極,陳大器一時間竟看不透其來曆。
然而,就在那股力量試圖繞過識海防禦,強行嫁接他的命格時,他識海中那團始終靜謐的神秘霧氣動了。
兩者方一接觸,彷彿某種封印被瞬間解構,一段蒼涼且透著邪異的資訊流,猛地在陳大器心底炸開:
“奪運符!鎖靈奪運,竊奪萬靈之氣運、機緣、資源………………”
“這竟然,是一枚仙符的力量!!!名為奪運!”
“對方給我物品,我便要百倍償還!!”
“而且這種償還不需要得到我的同意,屬於強行奪取……”
陳大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瞳孔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
他曾在一本殘缺的荒古異誌中見過相關的零星記載。
仙符,那是唯有傳說中的上界纔可能存在的至寶!!
這種等級的符籙,其力量層次已經完全超越了修仙界的邏輯,它們根本無法用尋常的靈力來催動。
想要啟用一枚仙符,必須使用更高維度的力量!!
那就是仙力!!
“這裡的修仙界,怎麼會有仙符現世??這種東西,哪怕是元嬰期的老怪物也未必能見上一眼。”
陳大器的腦筋飛速轉動,看向麵前正對他溫和發笑的蕭涼,目光瞬間深邃起來。
“以蕭涼現在的實力,哪怕他天賦再高、機緣再好,也絕不可能掌握仙力。既然他發不出仙力,但這奪運符卻實實在在地發動了,那麼答案隻有一個…………”
“他身上,躲著一位來自上界的老前輩!是那個老東西,在暗中催動仙符!”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這個原本普普通通的蕭涼,能在短短兩年內強勢崛起;怪不得他麵對宗門師兄時,總有一種蜜汁自信。
“原來是有隨身‘老爺爺’指點江山,甚至不惜動用仙符這種作弊器來掠奪他人的氣運供養他…………”
陳大器心中冷哼一聲,原本對蕭涼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
這種奪人根基、斷人前程的手段,何其歹毒!!!
此時,在他對麵的蕭涼依舊保持著那副禮貌的笑容,似乎還在等待陳大器的迴應,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底牌,已經在這一瞬間被對方看穿了底褲。
“師兄,師姐欠你的靈石,這兩日必定雙手奉上!!我在這裡替她道歉了,這是築基丹,便送你了,希望你不計前嫌…………”
蕭涼拿出一枚築基丹,麵露誠摯之色。
但陳大器根本冇接,反而退後一步:“師弟,這是我和夏柔之間的債務,這築基丹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需要。”
彆說他已經知道蕭涼的目的,就算是不知道,陳大器也不會無緣無故接受彆人的東西。
見陳大器不要,蕭涼心中一沉,連忙擠出笑容:“師兄,這可是築基丹……”
“築基丹又如何??我司徒家族還缺這點?”陳大器不屑道。
“師兄,這築基丹,就當賠禮,你就收下吧……”
陳大器一甩手:“不需要!”
他根本冇有碰著丹藥一下,冷哼一聲,就要離開。
蕭涼急了,陳大器若是不要,那他怎麼奪氣運??
“師兄!”蕭涼攔住了陳大器:“師兄,你就收下吧,你若是不收下,師弟我寢食難安啊。”
“你寢食難安關我什麼事??我說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陳大器眯著眼,這個蕭涼還真是大手筆,一出手就是送築基丹!!
須知,這玩意可不便宜!
但想想若是百倍返還,自己身上這點財物哪裡夠?
不夠的話,他的氣運、甚至修煉天賦,都要被奪走。
真是陰險啊。
這時候,孫清彤已經和夏柔聊好,朝他走了過來。
陳大器直接朝孫清彤走過去。
“白前輩,這個司徒白清竟然不要我的東西,這下該如何是好??”
蕭涼著急說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我之前和你說過,那麼多大戶人家的弟子可以選,你不選,非得選這個司徒白清。”
“此子出身太高,在秘境失蹤三年歸來,本身身上可能藏著秘密……”
白戰無可奈何地說道。
蕭涼皺眉,心中暗罵真是廢物。
難道必須要送他東西才能掠奪氣運??這奪運符,也不過如此。
心中暗罵著,但此時他也冇辦法。
眼瞅著司徒白清剛剛的態度已經不滿,一直糾纏他的結果,那就是必定會起疑!!
“也罷,下次再找機會,送他東西,隻是可惜了這枚築基丹…………”
以他的財力,其實根本買不起築基丹。
乃是他借了很多弟子,甚至山下高利貸才籌集到的。
這利息高的離譜,一個月就要還百分之三十利息。
而且利滾利…………
…………
…………
“那個叫蕭涼的,和你說了什麼,看他的臉色,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孫清彤朝陳大器說道。
“他要幫夏柔說情罷了,我拒絕了,這種人你以後也要離遠點!”陳大器說道。
“你關心我?”
“你是我道侶,自然關心你。”
“那多謝了,剛剛我也和夏柔說了,她說明後兩天還債。”
“行,那就在給她一點時間。”陳大器點頭。
“走吧,柳如煙長老講道了。”
孫清彤主動拉著陳大器,朝前麵走去。
他們身份尊貴,一個個弟子見狀,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剛剛在前頭站定,陳大器吃了一驚。
司徒夏蘭竟然也在前麵最好的位置坐著。
而徐秋月,竟然就站在她邊上,伺候著她。
“清彤,你們來了。”司徒夏蘭起身,笑臉盈盈道:“看到你和我弟弟關係如此融洽,我這個做姐姐的,十分欣慰。”
“姐,司徒白清三年未歸,如今變了許多。”孫清彤說道:“變得更好了。”
至少,在她看來,如今的司徒白清,成熟沉穩了許多。
司徒夏蘭微微點頭,眼角閃過一絲惆悵。
陳大器離開多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等孫清彤和陳大器落座,司徒夏蘭給陳大器傳訊。
她絲毫不知道,陳大器就坐在她身邊。
陳大器心中一動,看到司徒夏蘭的資訊後,吃了一驚。
這個女人,需求這麼強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