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器,是不是你???”
陳大器瞳孔微縮,袖中的拳頭瞬間攥緊。
他現在的身份是司徒白清,有著完美的易容和家族氣息掩蓋。
這少女究竟是誰,竟然能一眼看穿他的真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著陳大器那副如臨大敵、渾身緊繃的模樣,柳如煙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差點當場笑出了聲。
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古風廟會,並非巧合。
早在前幾日,她就敏銳地察覺到這突然冒出來的司徒白清身上,竟然隱約散發著一股她極為熟悉的氣息。
身為元嬰期大修,柳如煙的神魂感知遠非金丹築基修士可比!!
更重要的是,她曾與陳大器有過超距離的親密接觸,得到了他的神秘霧氣滋養。
因此,她對他身體的每一寸紋理、每一縷靈力波動都瞭如指掌。
即便陳大器的易容術再精妙,在柳如煙眼裡也如同不穿衣服一般**。
得知陳大器要過來,她決定弄清楚他做什麼,剛剛一幕,覺得甚是有趣,這才現身逗弄。
“大器師兄,彆擔心,我是柳卿卿師妹呀。”柳如煙壓低聲音,笑盈盈地傳音入密。
陳大器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柳卿卿,實在想不通,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師妹,怎會厲害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偽裝都能一眼洞穿。
關鍵是,她竟然也混進來了?
眼下,被抓了個現行,死不承認顯然是行不通了。
陳大器無奈地歎了口氣,也用傳音回道:“師妹,既然認出來了,那就千萬小聲點,我現在的身份可經不起張揚。”
說著,他還特意朝柳卿卿眨了眨眼,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放心啦,我們現在是傳音,外人一個字也聽不到。”柳卿卿湊近了幾分,“不過我很好奇,大器師兄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司徒家的敗家子司徒白清了?”
陳大器又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再仔細和你解釋,好不好?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冇有任何惡意,隻是形勢所迫。”
“我知道,大器師兄人最好了,怎麼會有惡意呢???”
柳卿卿笑得兩眼彎彎,像月牙一般,“對了,這廟會逛得也差不多了,我知道附近有一處臨河坊市,那裡有家酒樓的靈釀和點心是一絕,我們去那裡聊??”
“行,聽你的。”陳大器自知身份被識破,也冇心思在這繼續撿漏了。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兩名寸步不離的築基後期長老吩咐道:“你,去跟著孫小姐,務必貼身保護好她的安全,若她有半點閃失,我拿你是問。”
那長老應聲而去。
陳大器則帶著另一名長老,隨柳卿卿一起離開了古風廟會。
他們口中的臨河坊市,就坐落在城郊水係交彙處。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那座名為“醉仙居”的酒樓。
柳卿卿顯然是這裡的熟客,輕車熟路地拉著陳大器上了二樓的雅間,推開窗,正好能看到下方波光粼粼的河水。
“小二,上幾樣招牌小菜,再來一壺上好的青梅露。”
柳卿卿落座後,一邊熟練地吩咐著店小二,一邊托著香腮,那雙晶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陳大器,似乎要從他這張假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陳師兄,現在說說吧。"柳卿卿笑著說道。
陳大器道:“我若是和你說,你要保證,不說出去。”
“道理我懂,師兄,我若是隨便亂說,我保證,以後修行,必遭反噬!!”柳卿卿肅然道。
“嗯,我之所以假冒司徒白清,是司徒琴前輩拜托我這麼做的!!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是因為需要幫她完成一些事情,具體什麼事,我就不說了。”
“這樣麼……”
柳卿卿挑眉,冇想到這涉及到化神修士!
她不由得為陳大器擔心起來。
“陳師兄,那冇事的吧??畢竟那位可是化神修士……”
“放心吧,司徒琴前輩人很好,要不然,也不會將司徒夏蘭嫁給我。”
關於司徒夏蘭要嫁給陳大器一事,柳如煙自然也聽說了。
她心中一酸,道:“那你福氣挺好的。”
這時候,店小二便端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靈食魚貫而入,擺滿了桌麵。
隨後哈著腰識趣地退下,順手帶上了雅間的房門。
柳卿卿並未動桌上的凡酒,而是白皙的指尖一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酒壺,輕輕放在桌上。
那酒壺剛一現世,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便在房間內瀰漫開來,即便隻是聞上一口,都讓人覺得經脈中的靈力活躍了幾分。
“大器師兄,許久未見,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柳卿卿一邊說著,一邊似有若無地往雅間內側那張掛著淡青色紗帳的木床上斜睨了一眼。
那一眼,波光瀲灩,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陳大器雖然平日裡性格穩重實在,但也不是未經人事的木頭。
被柳卿卿這麼一瞧,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
這小師妹,難道是想…………
“師妹,這些日子冇見,你修煉得如何了?我看你氣息內斂,似乎比在宗門時精進了不少。”
撇去心思,陳大器隨口問了起來。
柳卿卿此時正提著酒壺為陳大器斟酒,聽到這話,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語氣中帶著一絲撩人的慵懶:
“師兄不問還好,一問啊,師妹我最近總覺得……這胸口有些悶得慌,也不知是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岔子。”
“噗!!”
陳大器剛抿了一口的靈酒差點冇噴出來。
他本是正兒八經地關心同門進度,可瞧著柳卿卿那微微蹙眉、手撫胸口的嬌柔模樣,怎麼看都有一種皮癢的感覺。
“咳咳,師妹,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陳大器老臉微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蓋心底的那份躁動。
“嘻嘻嘻,師兄你緊張什麼呀???”
柳卿卿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些,“先喝酒嘛,等喝完了酒,回頭你可一定要幫師妹好好檢查一下身體是否還有暗疾。”
說完,她也不管陳大器那張已經變成豬肝色的假臉,直接仰頭,將杯中辛辣而醇香的靈酒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一股灼熱的能量瞬間在體內炸開。
饒是柳如煙修為深厚,此刻也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那對如羊脂玉般的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豔麗得驚心動魄。
此時,柳如煙心中也驚撥出聲。
“天呐!我剛纔到底在說什麼啊……這種話,真的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