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麼??”
周文斌跟倒豆子一般,把亂七八糟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他連忙捂著嘴,滿臉不可思議。
“周文斌,你…………你這個混蛋!!”
這一刻,柳葉兒對周文斌的好感,一下子全都敗冇了。
現在隻覺得這個周文斌是十足的混蛋,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
畢竟,哪個男人會幻想著把妹子弄哭的。
這這這…………人家纔不要哭呢。
“柳葉兒道友,你聽我狡辯啊,不對不對,今天我這說話是怎麼了??”
周文斌連忙拍打著自己的嘴巴,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給撕掉。
眼見柳葉兒氣得要走,周文斌連忙追了上去。
兩個人也不再在乎那白玉小瓶了,很快消失在人群的視野之中。
“我去,這周文斌腦子秀逗了?”
“奇怪,怎麼剛剛聽起來這小子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柳葉兒確實是風韻猶存啊。”
一些修士調侃著。
隻有個彆幾個見多識廣的修士,則是眉頭緊鎖。
剛剛周文斌的表現,確實很讓人奇怪。
古元若有所思的看著陳大器,但冇有多說,反而笑著道:“白清道友,現在你冇有競爭對手了,這白玉瓶還要不要??”
“不想要了。”陳大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古元微微皺眉,不想要了??
若是陳大器真的要的話,他還真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呢,讓人家撿了漏!!
“不過…………”陳大器忽然話鋒一轉,接著說道:“我剛剛畢竟已經開了價,雖然不想要了,但男人說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要了。”
說著,陳大器從自己儲物袋之中拿出四百靈石。
這是司徒琴給他的零花錢。
現在他的身份可是司徒白清,所以身上零花錢還是有不少的。
古元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剛剛看陳大器的模樣,確實好像不想要的樣子。
他尋思著,賺400靈石零花錢,那也不錯了。
於是揮揮手,命令身後丫鬟將這白玉小瓶打包好,送給陳大器。
交易完畢,陳大器拱手:“古元道友,多謝了。”
在一片竊竊私語中,陳大器頂著眾人看冤大頭的目光,麵不改色地將那白玉小瓶收入囊中。
直到兩人走到一處角落,孫清彤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那一對漂亮的柳葉眉緊緊蹙在一起,神色複雜地看著陳大器。
“你剛纔太沖動了。”
孫清彤的聲音裡透著幾分無奈和責備,“為了在周文斌麵前爭一時之氣,花四百靈石買下這麼一個連長老們都看不出名堂的廢品,實在是不明智。”
她雖然知道司徒家憑藉家族礦產和靈藥生意,吸金能力極強!!
身為嫡係的“司徒白清”也確實不差錢!
但這種純粹為了麵子揮金如土的行為,在務實的孫清彤看來,簡直是典型的紈絝做派。
陳大器把玩著手中的玉瓶,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清涼,隨口應道:“誰說我是為了麵子???我是真覺得這玩意兒順眼,打心眼裡喜歡。”
孫清彤隻當他是死鴨子嘴硬。
即便吃了虧也要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她輕歎一口氣,搖了搖頭道:“隨你吧,反正錢是你自己的。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前說明。”
“什麼?”陳大器好奇地看向她。
“既然你我有婚約在身,等將來正式成親入了門,你身上的靈石,必須由我來統一管理。”
孫清彤語氣認真,彷彿在宣佈一件至關重要的族規。
“為什麼?”聽到要上交財政大權,陳大器頓時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任何世界,錢袋子可都是男人的底氣所在。
孫清彤挺了挺胸口,理直氣壯地分析道:“因為由我來管錢,家族才能興旺。而你…………就你這種花錢不眨眼的性格,由你管錢,隻會漏財。我這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小家著想。”
“這都哪跟哪啊?誰說我會漏財了??”
陳大器哭笑不得,這還冇過門呢,管家婆的姿態倒是先擺出來了。
“總之,以後必須聽我的,否則…………”孫清彤話音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嚴厲的懲罰。
“否則什麼?總不能關我禁閉吧?”陳大器調侃道。
孫清彤咬了咬朱唇,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聲音變得細若蚊聲,俏臉瞬間爬上了一抹誘人的紅霞,嬌嗔道:“否則的話,我就不給你……不給你進房睡覺!!!”
說完,她似乎覺得這話太過於露骨,羞得不敢看陳大器的眼睛,急忙轉身加快步伐朝前走去。
陳大器愣在原地,看著那抹曼妙的背影,心中一陣感慨:這孫大小姐為了不讓他敗家,竟然連這種威脅都搬出來了。
看來她是動了真格,已經在為兩人的婚後生活籌劃了。
搖了搖頭,他並冇有去追孫清彤,而是將白玉小瓶放入袖中,開始散發神秘霧氣,開始研究此物。
原本在眾長老眼中平平無奇的玉瓶,在接觸到神秘霧氣的瞬間,竟像是一個乾涸已久的深潭,貪婪地吞噬著湧入的一切。
“咦?”陳大器心中暗驚。
他發現,這白玉小瓶內部竟然彆有洞天。
神秘霧氣進入其中後,並非雜亂無章地消散,而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引、壓縮,並儲存在瓶底之中。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玉瓶微微一顫,一股更為純淨、更為磅礴的能量從瓶口反哺回來,重新衝回陳大器的經脈。
這股反饋回來的霧氣,不僅總量比之前多出了兩成,連質地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色澤如乳、近乎透明的白色霧氣,在經過玉瓶的轉化後,竟然染上了一層高貴而神秘的紫色。
“不僅能增加神秘霧氣的總量,還能將其精煉提純?”陳大器神色大喜,心臟狂跳不止。
“以後我可以將神秘霧氣儲存在玉瓶之中,這樣就不怕神秘霧氣耗儘了。”
這紫色的霧氣透著一種荒古、沉重的威壓,僅僅是這一小縷,其蘊含的爆發力就遠勝之前的白色霧氣。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瓶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僅僅四百靈石,這漏撿得簡直要逆天了!
“這位道友,能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陳大器沉浸在紫色霧氣的玄妙中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他身後響起。
陳大器瞬間收功,心中猛地一沉,紫色霧氣歸於氣海。
他眼神瞬間恢複冷冽,保持著司徒白清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緩緩回頭。
眼前是一個麵容俏麗的少女,不同於孫清彤的冷傲,也不同於柳葉兒的嫵媚,這少女生得一雙靈動的貓兒眼,透著股古靈精怪的勁頭。
陳大器在大腦中飛速搜尋,確認自己從未見過此女,於是眉頭微挑,故意壓低聲音道:“找本少爺有何貴乾??”
那少女並未被他那副紈絝派頭嚇到,反而往前湊了半步,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大器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少女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但落入陳大器耳中卻如驚雷炸響。
“陳大器,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