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給她不就是給我??我們可是道侶,不分家的。”陳大器說道。
眾人:“…………”
頓時,眾人明白了過來。
好傢夥,這下週文斌虧大了啊。
東西給出去了,被陳大器給截胡?
“這這……”周文斌朝陳大器連忙道:“司徒白清,你是故意的!”
“周道友,還有什麼事麼,你不會是還想把美顏丹要回去吧?”陳大器笑道。
“哼!司徒白清,我的東西,可冇那麼好拿的。”周文斌冷冷道。
“周文斌,你夠了冇有,既然給我了,我已經給我未婚夫,你還想怎麼樣???有本事找我,彆咋咋呼呼的想欺負我道侶!”
這時,孫清彤驟然開口,身上淩厲的氣息湧出,直麵周文斌。
聞言,所有人愣住。
陳大器也是驚訝的看向孫清彤。
這個女人,在為他說話??
很不錯!!
陳大器一般不會對一個女人生出好感的。
但是,孫清彤的舉動,讓他刮目相看。
這個女人很牛!
周文斌張了張嘴,他冇想到孫清彤會這樣對他,這還是頭一次。
他傷心了……
冷冷的看了一眼陳大器後,他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謝謝為我說話。”陳大器扭頭看了一眼孫清彤。
“你是我道侶,不幫你,我幫誰?”
孫清彤笑了笑,“不過我也冇想到,你會這麼厚臉皮,將他的美顏丹直接拿下。”
“我隻能這麼說,他自找的,待會送你。”
“我不要。”冇想到,孫清彤搖了搖頭:“這是其他男人的東西,我要你自己送給我。”
雖然她看不上司徒白清,但還是那句話,這是她的道侶!!!
她要自己道侶親自買的禮物。
“好。”
陳大器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可以去司徒琴前輩那裡報銷。
至於這枚美顏丹,嗯,自己留著吧。
在陳大器這裡吃癟後,周文斌心中雖恨得牙癢癢,麵上卻依舊維持著世家公子的體麵。
他帶著笑容,與一名叫柳葉兒的貌美女子並肩走到了案台邊緣,停在了那個古樸的白色玉瓶麵前。
柳葉兒來自柳家,不僅生得嬌俏動人,更因天生神魂之力強於常人,在家族中極受重視。
她似乎對周文斌挺有好感!!
見他在孫清彤那裡碰了壁,便想著能幫他在古家這堆奇珍中尋個漏子,好為他博回幾分麵子。
她閉目凝神,嘗試著用神魂之力探查那白色小瓶。
“咦????”
柳葉兒輕咦一聲,秀眉微蹙。
她發現自己的神魂感官在接觸到這玉瓶時,竟然像撞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迷霧。
那種泥牛入海的遲滯感,是周圍其他寶物都不具備的。
這瓶子裡定然有古怪!!!!
可惜的是,此物的標價竟然高達五百靈石。
這對於年輕一代的弟子來說,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哪怕他們是家族子弟也是一樣。
若是買到了真寶貝還好,若是買箇中看不中用的廢品,難免會淪為笑柄。
柳葉兒有些猶豫,輕聲對周文斌說道:“周大哥,這瓶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可神魂偏偏深入不進去。”
周文斌見狀,為了討好佳人,轉頭對古元拱了拱手:“古元道友,這白玉小瓶標價五百,未免有些虛高。既然是廟會,能否給幾分薄麵,優惠一些???”
古元看著周文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其實這玉瓶在家族中曾被多位長老聯手檢查過,雖察覺到神魂探測有異,卻始終無法破開其中奧秘。
最終被定性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古怪物件。
“既然周道友發話了,那便打個八折,四百靈石拿走,這也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價了。”
古元淡淡地說道。
周文斌並冇有立刻付錢,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身邊的柳葉兒。
這小妮子雖然容貌比孫清彤遜色了那麼半分,但這身材…………
周文斌的目光在柳葉兒凹凸有致的曲線上流連了一圈,心中暗歎:這火辣勁兒,比起孫清彤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而且這些年柳家勢頭正盛,若能藉此機會徹底拿下柳葉兒,對他周家也是一大助益。
既然在孫清彤那裡吃不到甜頭,換個口味也未嘗不可。
就在周文斌思考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喲,這不是周大公子嗎??怎麼,四百靈石的東西還要磨蹭半天?若是買不起,趁早讓開,彆擋著本少爺的路。”
眾人回頭,隻見陳大器和孫清彤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
陳大器故意做出一副囂張跋扈、誠心攪局的樣子。
大搖大擺地往那案台邊上一站,指著白色玉瓶對古元道:“這玩意兒,周文斌買不起,我要了!!!”
周文斌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轉過頭,咬牙切齒道:“司徒白清,你彆欺人太甚!你是故意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陳大器嗤笑一聲,斜著眼看著周文斌,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這古風廟會的規矩,不就是價高者得麼?寶物這種東西,自然是有能者居之。你既然嫌貴,那就一邊兒歇著去。”
他一副故意攪局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看中了寶物纔要買的模樣。
古元站在那裡,嘴角微笑。
他就喜歡看這些公子哥爭風吃醋的樣子。
這樣的話,他就能多賺一些零花錢了。
孫清彤站在陳大器身後,眉頭微皺,她看不透陳大器到底是真的想要這瓶子,還是單純為了出口惡氣去羞辱周文斌。
但所有人都覺得,陳大器是故意為了羞辱周文斌。
果然,周文斌怒了:“司徒白清,你的要和我搶?”
“我看上了此物,怎麼了?”陳大器說道。
“我看上了。”柳葉兒忽然說道。
周文斌道:“聽到了冇,真正要的人,是柳葉兒,司徒白清,勸你知難而退。”
“哈哈哈……”
陳大器笑了:“周文斌,你追我道侶追不到,這是想要追柳葉兒道友了啊??你這麼獻殷勤,可是彆有用心呢??”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陳大器已經拿出問心真言符。
周文斌剛想說柳葉兒幾句好話,但話到嘴邊,卻立刻說出了自己真心話。
“我當然彆有用心,既然我追求不到你道侶孫清彤,我就追求柳葉兒啊,畢竟這女人看起來傻乎乎的,很好追啊。”
“我現在之所以獻殷勤,是因為麻痹她,待會就帶她喝酒,喝酒之後,把她狠狠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