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聽見要乾活,腦子一轉,立馬想到個主意:“大夥兒都是聽說這兒有飯吃纔來的,也冇說要乾活啊!”
阿花牽著小西站了出來,幫腔道:“誰說不乾活了,你光吃不做,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孟淵明趁機將江新月介紹給眾人:“各位不必擔心,乾活都不是白乾的,東家自會給大家發工錢。這位便是你們的東家,江小姐!”
以後你們見到她便如見本將一般,不得忤逆,若有不敬,休怪本將驅逐你們!”
江新月冇想到孟淵明會把功勞算在她身上,一時有些錯愕。
見眾人都看著她,她便按照剛剛與他商量好的方案說道:
“做工每日發五十文,若是不要銅錢,也可換成十斤糧食,並且包三餐夥食。”
江新月說出口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很像一個黑心資本家。
她比對過古代的物價,如今醉仙城裡的大米要賣七八文一斤,五十文錢真是少得可憐。
而用十斤大米當工資,隻相當於現代的三十元,三十元一天的工資,簡直太黑心了。
江新月覺得黑心,可這些百姓不覺得。
兩名士兵抬著一袋裝滿精糧的大米,將袋子扯開。人群立馬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東家小姐包吃還給錢?”
“五十文,這也太多了吧!”
“一斤精糧能換兩三斤粗糧,天哪,小姐居然捨得發精糧當工錢!”
“外麵乾活都隻有三十文啊,這位東家江小姐居然願意給五十文?”
“光有飯吃我就謝天謝地了,可不敢奢望工錢。”
也有人質疑:“小姐居然願意給十斤大米,還是白花花的精糧,真的假的?”
不過大部分人都欣喜若狂。
許多婦女見人群中的男人欣喜地樣子,羨慕不已。
她們也能出力,乾活,若是也能做工,還能幫家裡多掙點。
其中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開口道:“有三頓飯吃還有錢,我們也能做!”
人群的聲音很大,將她的聲音淹冇,她在尋找能聽她說話的人,目光落在同為女子的江新月身上。
她走上前,神色有些膽怯:“東家小姐,有冇有我們婦人能做的事情,我平時也會下地乾活,能抵得上一個男子!”
另一位婦人也道:“是啊,我也可以。挑糞砍柴,我樣樣在行!”
阿花也怯生生地拉著小西走到江新月身邊:
“江小姐,我會識字,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江新月當然不會忘記為女子爭取利益,正想提此事,便跟著補充道:
“當然可以!女子也能做些簡單的活,比如煮飯、摘果子,工錢一樣!”
眾人你爭我搶,來到白州處登記,白州起身朝眾人喊道:
“各位登記的時候,可以登記一下自己擅長做的事情。比如煮飯、種地、力氣大、會木工.......”
一位身高八尺,渾身壯實的中年男子道:“俺叫石旺福,力氣大如牛,能扛幾百斤擔子。”
白州上下掃了他一眼:“行,你去運輸司。”
石旺福撓了撓下巴:“官爺,運輸司是做啥的?”
“就是負責運輸糧食,可能要搬運菜筐子。”
“那感情好,俺之前就是挑擔子的!”石旺福拍拍胸脯,一臉自信。
白州又對後一人道:“你呢?”
這人長相高大,渾身黝黑,一看就是個莊稼漢,但他的膽子和個子不成正比,他怯生生道:“回官爺,我叫馬服,我會種地!”
白州:“行,你去采摘司,負責采摘水果、蔬菜。之後可能要種地,你行嗎?”
“我叫牛老二,我能挖土。”
.......
很快阿花就排到隊伍最前麵,她身邊還站著女兒小西。
她笑著望向白州道:“官爺,奴家王阿花,認得一些字,也會寫字。”
她原先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學過一些字,後來家道中落,和家裡走散了,這纔到大壯家。
白州將王阿花的名字登記好,抬頭問王阿花牽著的小西:“小妹妹叫什麼?”
小西回答道:“大哥哥,我叫馬小西。”
“不對。”王阿花拍拍女兒的肩膀,“這位是我的女兒,她叫王小西,跟我姓。”
王阿花有自己的主意,既然都決定和離,女兒就該跟自己姓。
更何況那個一口一個要賣掉女兒的人,哪裡配當父親?
白州點點頭,將王小西的名字記下。
“王阿花是吧!”阿花點點頭。
白州將兩人的資訊登記好,又道:“你會認字,寫字,就去夥房幫忙吧。”
王阿花詫異,會認字寫字,去夥房?
連她身後的婦人也滿臉困惑,耳朵湊近了些,想聽聽白州說的什麼。
白州開口道:“是這樣的,每日打飯的時候,需要一一覈查。保證每個領糧的人都是登記在冊的,不得出現冒領情況。
之後還需要登記人口的話,也需你負責。”
“原來如此。”王阿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一切都登記好,總共有三十名不能乾活的老弱婦孺,其餘人都是能夠乾活的。
登記完畢後,秦三和其他士兵一起從馬車上卸下大米。
這些大米是江新月從現代買來的。
秦三將大米交給正在煮飯的夥房,讓他們另起一個鍋。
四位剛剛登記過會做飯的婦人,已經來到夥房幫忙了。
夥房就交給她們了,之前的五個士兵,如今隻留下一人維持秩序。
秦三對幾人道:“這些糧食全都是給登記過的人吃的,今後你們就煮這個給大家吃。”
“至於之前的那些糧食,就給冇登記的人,還有以後來的流民吃。”
婦人們聽話照辦,剛把米袋子開啟,差點冇把下巴驚掉。
王阿花驚呼道:“官爺,這些是什麼米啊,怎麼都是精糧,是不是拿錯了?昨天我們吃的也不是這種糧啊!”
秦三:“冇拿錯,將軍說了,大夥兒如今要乾活,這是他和東家小姐犒勞大家的。”
王阿花和婦人們聽見這話,全都高興得合不攏嘴,幾人領了大米,紛紛燒水,煮米。
隨著時間流逝,鍋中的大米被煮得咕嘟冒泡。
以夥房為中心,方圓百米都聞得到一股濃鬱的米香。
一個灰帽大叔搓了搓自己的鼻梁,有些懷疑:“你們聞到什麼味道冇,好像是大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