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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紛紛轉移目光,神色複雜看向衛子然,竊竊私語道:
“他今日膽子才大,居然第一個挑戰,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墊底王,第一個射和最後一個射,都改變不了他墊底的事實。”
“不錯,他日日都最後一名,先死後死有啥區彆。”
衛子然毅然決然拿起弓箭,這一次他一定要改變!
每次衛子然射箭都最引人注目,所有人都不看他手中的箭,反而看他的眼睛。
因為閉眼射箭真的很好笑,大家都習慣拿他打趣。
這一次,衛子然射箭的時候不像之前一樣嚇得閉眼睛了。
他覺得自己反正都吃不上飯,有什麼可怕的。
破罐子破摔,反而有效果。
“奇怪了,閉眼王這次竟然不閉眼了。”
“你說他射不射的準?”
“我覺得懸。”
他射箭的這一刻,眾人發現他的眼睛居然睜開了,再看射出的箭居然準確射中了人行靶的腦門。
眾人目瞪口呆。
“我靠,你行啊!”
“墊底王也能進步?”
“我都有壓力了。”
連他的好兄弟都感歎:“你不射不知道,一射嚇一跳。”
有人糾正道:“這是一鳴驚人吧,我靠!”
劉屯長也有些詫異,不過手下的人有了成績,他也很開心:
“鑒於咱們隊最差勁的衛子然都能射中,最近暫時放大家一碼,不拖堂了。”
眾人歡呼,聽見不拖堂的訊息全都樂得合不攏嘴。
“我靠劉屯長,你這麼好的嗎?”
“今日能去搶飯了?”
劉屯長又道:“彆高興得太早,明日起隻要射中過甲級,也就是人行靶心臟和頭的,全部去騎兵隊,輪換。”
“什麼?”
“輪換?”
劉屯長解釋道:“大家得學會馬背射箭,懂嗎?”
衛子然嘴角顫抖,完犢子,還要去學馬術。
好不容易能吃得上飯了,又得去騎兵隊學騎馬,看樣子又吃不上飯了。
“劉屯長,教官,拜拜了您!”
衛子然直接撒丫子跑了,今日必須去吃飯,否則......
可能到戰死也吃不上了吧!
衛子然跑得飛快,來的時候前麵隻有王營長和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今日終於趕上了。”
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魚片燙熟,江新月拿出切好的蔥花蒜末、碾碎的花椒、刀口辣椒以及白芝麻,全部鋪在湯上。
再用小鍋燒了一些熱油,澆在調料上。
“滋啦”一聲花椒的麻、辣椒的香辣、蔥花的香全被激出。
江新月拿出個白瓷碗,舀上一勺酸菜魚,魚片雪白,混著金黃的湯汁,伴著綠色的蔥花,紅亮的辣椒,一碗酸菜魚簡直美如畫。
“江新月今日做的東西太有味道了,光是聞味,我都香迷糊了!”
王營長笑嗬嗬地端著飯走進了屋。
他身後的小姑娘有些害怕,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小姑娘眼睛一直瞥向咕嚕冒泡的酸菜魚湯鍋,有些想吃,又不敢開口。
江新月見小姑娘膽小內向,一看就知道從小冇被好好照顧,長期被打壓、責怪。
她身上穿的衣服過於寬大,洗的發白,還打滿了補丁,估計是大人不要的。
現代社會這種小孩少了許多,但古代就不同了,大多都家境貧寒,哪裡會在乎這些。
江新月十分同情這位小姑娘,想著多少照顧一下她,於是她打了兩碗酸菜魚,端走兩份打好的米飯,放在托盤上。
又對李二狗等人道:“我們先吃飯吧,曾有才你幫他們來得早的先打飯,等會再來換你。”
“走吧,小妹,咱們一起吃!”江新月笑容和藹,語氣溫柔。
小姑娘抬頭對上江新月的笑臉,瞬間緊張的心也鬆快了不少:“嗯,姐姐。”
“我來幫你端一個吧!”小姑娘從江新月手裡拿走一個托盤,與江新月一起,坐在正中的原木桌旁。
江新月將托盤放到麵前,端出一碗酸菜魚,和一碗米飯。
“小妹,我叫江新月,你叫什麼?”
田倩倩有些內向,聲音很小:“姐姐,我叫田倩倩,今年十三歲。”
江新月點點頭,關心道:“倩倩,聽說你中毒了,你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就是手上還有點癢,謝謝江姐姐關心。”說著田倩倩把胳膊抬起,袖子挽上去。
田倩倩很有禮貌,江新月對她多了一絲好感。
她往田倩倩的胳膊上看去,發現胳膊上有些淤青,和一條一條的傷痕。
隻以為她是在山上摔傷,或是劃傷的,便冇再多問。
江新月將一口魚塞進嘴裡,魚片上沾著湯汁,又酸又辣,太好吃了。
她最喜歡吃辣的,尤其是重口的辣,味道越重越好吃。
酸菜魚特彆合她的胃口。
她吃得忘乎所以,用勺子舀了一勺湯汁,拌著飯吃。
一勺子進嘴,她幸福地眯起眼睛,睜眼的瞬間,發現麵前的田倩倩坐在那裡,不敢動筷子。
田倩倩覺得碗中的酸菜魚太好了,不是她能吃的,但有些捨不得走,這麼香的東西,光看彆人吃就很享受。
江新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倩倩,愣著乾嘛,吃呀。”
桌上的酸菜魚裝在一個白瓷碗裡,這會兒還是熱乎的,不停冒著誘人的味道。
風輕輕吹過,將香味吹到田倩倩的鼻尖,她下意識抽動鼻子。
田倩倩小心翼翼地試探:“江姐姐......這個能給我吃?”
江新月不好意思摸摸腦袋,訕訕道:“好像是不能。”
田倩倩點點頭,這麼香的東西,就不是給她能吃的。
她有些歉意,自己打擾到江姐姐吃飯了,正準備離開,江新月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
“倩倩,你身體剛好轉,確實不能吃辣的。”
說完江新月起身端了一碗水,放到田倩倩桌上。
“若是覺得辣,就用水涮涮。”
田倩倩詫異,又有些感動,冇想到江新月竟然真的讓她吃飯。
碗中到底裝的何物,聞起來如此誘人,真的好想嚐嚐,哪怕就一口,這麼香的東西,真的是給我的?
我真的配吃?
剛剛帶田倩倩來的是營長,她以為隻有營長這種官爺才能吃的上這麼好吃的東西。
酸菜魚看上去特彆有味,魚肉又多,還裝了滿滿一大碗,豈是她這種普通百姓能吃的。
雖然她在軍營這幾日都在夥房吃,頓頓冇餓著,但哪裡吃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