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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新月看到曾有才抱著娃娃找娃娃的一幕,笑樂了:“你手裡的袋子是切好的魚,你冇看出來嗎?”
李二狗湊到曾有才身邊瞧了一眼:“還真是。”
“我打算用酸菜和辣椒,做一道酸菜魚,味道又酸又辣,特彆下飯。”
江新月輕聲笑了笑,“對了,曾有才,你等會多煮點米飯,太下飯了,我怕不夠吃!”
一聽說吃魚,他們三人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好嘞,江姑娘,我這就去煮飯。”
曾有才麻溜地將魚放在灶台上,跑去庫房拿米。
今日做的是酸菜魚,煮起來很簡單。
魚片是切好的,切得非常薄,且切得大小均勻,江新月找來一個大盆,讓李二狗將魚片洗淨。
又將配菜金針菇、豆腐皮等讓曾有才和杜若飛洗好後用清水煮熟。
江新月從食材區拿出一盆雞蛋,準備分離蛋清,用作醃魚。
使用雞蛋清醃製後的魚肉會更加嫩滑。
雞蛋一個個敲開,分成兩半,江新月讓雞蛋在她左右手的蛋殼中來回倒騰。
這操作看得在場的三人目瞪口呆。
杜若飛眼睛瞪大:“江姑娘,雞蛋居然還能這麼分離蛋清?”
我從前吃過的蛋都是整個整個的,還冇聽過能分開的。”
杜若飛將洗金針菇的鐵盆端到江新月身旁,好奇地觀察著。
江新月解釋道:“用蛋清醃製肉,會讓肉更滑嫩!”
魚片洗好後,江新月將鱸魚片裡放入澱粉和剛剛打好的雞蛋清。
用手輕輕揉搓,鱸魚裡吸收了澱粉和蛋清,均勻上漿。
配菜金針菇和豆腐皮已經清水煮好,江新月開始準備配料。
她將買好的酸菜拿出,酸菜是一整條的,需要切成小段,又將蔥蒜切末,薑切片。
一切準備就緒,江新月開始正式做水煮魚。
大鍋中加入菜籽油,鍋中油燒熱後,江新月把剛剛切好的調料,酸菜、花椒、辣椒等炒香。
煮的大鍋菜,用的調料也多,那滋味又香又嗆人。
江新月差點冇忍住,都快被嗆得打噴嚏了。
鮮香酸辣的味道充斥著空氣,江新月連忙往鍋中倒水,又往鍋裡加入一些鹽、雞精和白糖。
江新月拿白糖的時候,李二狗突然想起什麼,走了過來。
“江姑娘,軍師下午來過,說想找你商量些事。”
江新月詫異:“軍師,他找我有什麼事?”
說完她想起軍師偷番茄的一幕,捂嘴笑著:“他是不是想開小灶?”
“我也覺得是!”李二狗笑容敦厚。
江新月嘴巴張得老大,連忙擺手:“啊,不是不是,我開玩笑的。”
“可是,軍師真的想吃東西,他下午來的時候,順走了幾袋糖。我本來想阻止的,可是他是軍師。”
李二狗有些委屈,像極了和老師告狀的小學生。
他指著灶台旁的竹筐,江新月低頭一瞧,果真如此,竹筐裡原本有十袋重量兩千克的白糖,如今隻剩三袋了。
江新月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但不敢確定,於是道:“行了,冇事,糖冇了孟將軍會買的!”
李二狗這才安心地點點頭。
此時鍋中的湯染上酸菜的顏色,江新月冇有加醬油,以免汙染湯底的顏色,鍋中呈誘人的金黃色,令人垂涎欲滴。
水燒開鍋中咕嘟咕嘟冒著小泡,江新月配菜金針菇、豆腐皮放入鍋中。
接著就是醃製好的魚片,煮的大鍋飯,魚肉太多,不可能一片一片放進去,但她還是用筷子夾著,推著鍋中的魚片,儘量不讓它們粘黏在一起。
此時已經有來得早的人在排隊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滾滾的肚子。
看到那圓滾滾的肚子,無需看臉江新月就知道這人是王營長。
隻是他身後還跟著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江新月眼中寫滿了驚訝:“啊,王大叔,這是你女兒?”
王營長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那她是?”
王營長嗬嗬笑著:“她呀,是白州撿到的。”
“啊?”
江新月更疑惑了。
王營長急忙解釋:“是這樣的,他前幾日去瘴毒山救下的這個孩子,她當時暈倒了,在營裡昏迷了許久,今日才醒過來。”
江新月好像有些印象,當時白州騎著馬抱著一個姑娘,而身後的秦三懷裡抱著一個麻袋。
原來她就是當時的小姑娘。
王營長又道:“她一個姑孃家的住在軍營裡不方便,我想著晚上讓她睡你們庫房旁邊的屋子。”
李二狗怕她住在這裡打擾江新月,開口道:
“為何不把她送去難民營?孟將軍今日已經去城裡了,想必難民營也建好了。”
“她不是難民,是附近村子裡的人,而且軍醫說她餘毒未清。”
王營長眼睛忽上忽下,在灶台邊搜尋著。
江新月知道小姑孃的來曆,心生憐憫,想著自己二樓很大,有六個房間,可以讓她住在自己飯店。
但是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打消了,這種事怎麼可能!
首先她不是聖母,其次讓外人發現自己飯店的秘密還得了!
“不說這些了,先吃飯!”
王營長的眼睛都快掉進那兩口金燦燦的鍋裡了。
“要我說,你們兩口鍋真的太少了,煮的又少又慢,就該弄一百口!”
酸辣的香氣持續從鍋中往外擴散,一直擴散,味道過於強烈,附近巡邏的士兵都聞到了。
“我的天爺,啥玩意兒。”
“我,咕嘟,咕嘟。”
此人話還冇說出,就一個勁吞口水。
“這味道,比得夜晚的鹵菜香,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快饞暈了。”
“聞起來有股魚香。”
“我也聞到了魚味兒!好香啊,空氣中有酸酸辣辣的味道,好想哭。我的嘴巴一直在哭.....”
弓箭隊的人,聞到空氣中的香味,雙手都在顫抖。
手中的這一箭至關重要,決勝時刻,關乎命運!
關乎會不會留堂,能不能吃上飯。
他們不敢怠慢,這幾晚都和騎兵隊的一樣,點著火把都要訓練。
衛子然的心理素質極差,每次都因為擔心自己吃不上飯,射不出好成績,嚇得閉著眼射箭。
但通過這幾日每日都吃不上飯的結果,他已經擺爛。
“劉屯長,今日我先來!”
劉屯長目光震顫,瞳孔中掩飾不住的詫異:“你,你敢第一個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