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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那叫一個假模假樣,張著一口大黃牙,拍著手道:“哎呀,這不是秦太尉的公子嗎,您攔著我作甚?
您瞧您,乾嘛擋著我,我還當是誰呢。”
秦三放下手中的紅纓槍:“攔著你?郡守大人還不快走,是想跟著我們去神火營?”
“不敢不敢,我這就走。”
陳郡守自知是惹不起這位秦三,隻得暫時忍下這口氣。
他手下的人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聽見陳郡守說要走,有些不明所以。
其中一人湊了上來:“要走嗎郡守大人?那咱還弄死他嗎?”
“弄個頭啊,弄死他?我先弄死你!”
“啊,弄死我?”手下一臉茫然。
陳郡守翻了個白眼,騎著馬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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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新月飯店,田倩倩便將軍醫請了過來。
曾有才受的傷太重了,戰鬥的時間太長,一直流血,導致失血過多。
原本早就支撐不住,卻一直憑著保護江新月她們的信念,支撐了下來。
見孟將軍來了,知道她們不會有事後,他直接昏迷過去。
回飯店的路上,已有士兵去請軍醫。
幾乎是曾有纔剛被送回,軍醫後腳便趕了過來。
騎馬的士兵跑得太快,為此軍醫一到飯店門口,便在路邊吐得翻江倒海。
田倩倩將他帶進飯店門口的小屋,軍醫立刻給曾有才把了脈。
脈搏虛弱無力,再見曾有才滿身的傷口和渾身的血跡,軍醫也束手無策。
“軍醫爺爺,您一定要救有才哥哥,是他救了我們!”田倩倩苦苦哀求著。
軍醫歎了口氣,對上田倩倩一臉期待的目光,不知從何說起。
“田丫頭,你先去打盆水。”
軍醫從木製藥箱裡拿出一個瓷瓶,交給杜若飛:“這瓶金瘡藥,你趕緊給他撒上。”
杜若飛拿出剪子,將曾有才胳膊上的衣袖剪掉,小心翼翼開啟瓷瓶。
傷口很深,連骨頭都看得見,血流不止,杜若飛將瓶中的粉末均勻灑在他傷口上。
許久,傷口依舊止不住血。
軍醫用濕帕子將傷口周圍簡單清理了一下,仔細觀察著傷勢:“唉,傷口太深了,傷口一直止不住血,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田倩倩給軍醫換了一塊新帕子,語氣有些焦急:“有才哥哥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軍醫爺爺,這可如何是好?”
軍醫冇回答,默默擦拭著血液,熱水已經換了第二盆了。
杜若飛眼眶微紅:“您實話實說吧,他還能救嗎?”
“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情況危急。”
“情況危急,那還有救?”
軍醫看了眼床上滿身是血的人:“止不住血,神仙難救啊!”
杜若飛回想著剛剛戰鬥的一幕,若不是曾有才幾次為自己擋刀,他早就死了。
最後更是為他擋住了胸前的致命一擊。
簡直是以命換命!
“您一定要救救他!”說著,杜若飛就要跪下。
“唉,我再試試吧。”
軍醫從藥箱裡拿出銀針,紮入曾有才的曲池穴、合穀穴、血海穴、足三裡穴等六處穴位。
再次把脈,脈象有一絲迴旋的餘地,但生的希望依舊渺茫,因為出血的現象依舊冇有好轉。
曾有才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冇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軍醫將最後一根銀針紮上:“這是我最後的辦法了,除非神仙賜藥,否則依舊活不過今晚。”
江新月一回到飯店,便跑到二樓的房間裡,找來急救箱,將裡麵的幾罐雲南白藥找出,準備拿去給曾有才。
可她的腳剛踏出房間門,又覺得不對,專門在網上搜了一下。
關於受傷後的處理方式,需要用生理鹽水清洗傷口,再用醫用級的止血粉敷在傷口上。
她迅速去了附近的藥店,買了止血粉。
不敢耽擱任何功夫,飛奔回飯店,江新月還冇走近小屋門口,就聽見門內傳來抽泣的聲音。
“有才哥哥,你不能死啊!”
田倩倩用抹布擦拭著曾有才臉上的血跡。
擦乾血跡,這才露出他本來的麵貌,因刀傷失血過多,麵色慘白如紙。
“彆哭,彆哭,我帶藥來了!”
江新月將雲南白藥裡的保險子扣出:“倩倩,去端杯水來!”
田倩倩麻溜端來一杯熱水,江新月將手心攤開,撥開曾有才的嘴。
先給他服下一顆雲南白藥保險子強止血脈。
這種保險子是用作嚴重外傷大出血的。
特彆是曾有才這種刀傷,有奇效。
軍醫想阻止,可為時已晚,藥已經喂到曾有才嘴邊:
“這......姑娘,你給他吃的什麼?他本還能活一晚,您彆給他喂死了。”
江新月餵了些水在曾有才嘴裡,將藥順下去:“救命的藥。”
“什麼藥,能行嗎?”軍醫表示很懷疑。
江新月又拿出一顆雲南白藥,扣出一顆保險子,遞給軍醫:“您瞧瞧。”
喂藥的功夫,江新月也不敢耽誤。
她一邊喂藥,一邊將一瓶生理鹽水拿給杜若飛。
“用這個水,清洗一下傷口!”
杜若飛捏了捏裝著生理鹽水的塑料瓶:“直接清洗嗎,不需要煮沸?”
“不用。”
軍醫詫異地看向那個柔軟的透明瓶子:“水能直接洗傷口?據我多年治病的經驗,隻有沸水才能觸碰傷口。”
“放心好了,信我!”
杜若飛擰開生理鹽水的瓶蓋:“我信江姑娘!”
“算了,老夫也冇法了,姑娘你小心便是。”
暫時冇有軍醫的事,他閃到一邊,觀察著手中的紅色小藥丸——保險子。
他把保險子湊近,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藥香飄進鼻腔。
用指甲刮下一點藥丸的表皮,將粉末放進嘴裡嚐了嚐,味道有些微苦。
軍醫摩挲著下巴,細細回味其中的成分。
他聞得出裡麵有田七、冰片,其他的就聞不出來了。
“這藥管用?”
軍醫伸手再探一下曾有才的脈搏,原本的死脈竟有了一絲好轉。
他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寫著難以置信。
“這這這......就這麼一顆紅色小藥丸,真是好藥!敢問姑娘可有配方?”
“配方是冇有的。”江新月搖頭。
“可惜了,可惜!”
軍醫緊緊攥著保險子,歎息道,“若是這種神藥能供軍營使用,想必極好!”
見軍醫神情失落,她安慰道:“雖說冇有配方,不過嘛......”
“不過什麼?”
“不過若是想采買,我倒是可以買到一些。”
“那就太好了!”
軍醫拿著那一顆保險子愛不釋手,不捨得還給江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