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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舉起大刀,手起刀落,狠狠用力,刀鋒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將密室一刀劈開。
“轟隆”一聲,密室瞬間倒塌。
破碎的牆體將大當家砸得頭破血流。
他痛得一個勁“哎喲”直叫。
三當家倒是毫髮無損,他提前躲在屋中的桌子下。
白州帶著十人小隊,衝了過來,麻溜地將大當家和三當家扶起。
孟淵明黑袍一抖,將身上的灰全部抖落。
兩個土匪頭子被壓著跪在地上,刀就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在經過這麼久的觀察後,兩人都知道眼前的人是神火營的將軍孟淵明。
落在官府的人手裡還好辦,可落在神火營的手裡,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兩人望著麵前如鬼魅般的黑袍男子,瑟瑟發抖,後背打濕了一片。
密室被砸開,裡麵一覽無餘,孟淵明開始搜尋裡麵的東西。
密室四個角各立著一個玉柱,柱子上擺著一個琉璃花型碟,正中隻放了一樣東西,夜明珠。
兩個手掌大的夜明珠極其罕見,這裡竟然有四顆。
孟淵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大當家,還真是小看他了。
全部收走。
孟淵明又將目光落在屋中靠牆的架子上,各種古董花瓶,古董字畫。
花瓶的樣式不太常見,他上前細細檢視其中一個青綠色花瓶的底款,發現底款是前朝的。
又從架子上取出其他幾個瓷器,一一檢視,發現這些東西都不是雍朝的。
讓人一併收走,相信江姑娘一定會喜歡。
孟淵明眼睛掃到密室的牆上,微微一怔,他看見牆上掛著一幅畫。
畫中是一位頭戴紅花的女子,女子的容貌傾國傾城,身著青衣,坐在一棵柳樹下。
麵容有些眼熟,但孟淵明一時想不起是誰。
大當家見孟淵明對這幅畫感興趣,扯著嗓子大喊:“孟將軍,孟將軍!”
“老實點!”
壓著他的士兵有些不悅,將手中的大刀壓得更低,就快貼住他的脖子,嚇得他脊背發涼,額頭滲出冷汗。
孟淵明聲音抬高,朝身後的人說道:“讓他說。”
大當家的語氣有些諂媚:“畫裡的是我妹妹,您......可喜歡?”
孟淵明將畫從牆上取下,快步走到大當家跟前,說道:“我很喜歡。”
聽見他這話,大當家原本提著的心,鬆懈下來。
喜歡女人就好辦啊。
孟淵明揮手讓押解他的士兵放開他。
大當家見有戲,他雙手一拍,“孟將軍,若是您喜歡畫中的女人。我把她送給你,你饒我一命可好?”
孟淵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為了自己的命,隨意處置其他人,果真是土匪。
“你真窩囊。”
“對對對,我就是窩囊,孟將軍想要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想辦法給你摘過來,彆說一個女人了。”
孟淵明確實很感興趣,但感興趣的不是畫中的女人,也不是這幅畫。
畫並不出眾,但它的右下角有一圓形的印章,裡麵寫的是福字,正是江新月交代他尋找的印章。
他抖了抖手中的畫,聲音低沉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問的是這畫是何處來的?”
大當家有些迷茫:“這就是很普通的東西,不是什麼名家之畫。
畫是我妹子的畫像,那個女人是我妹妹,您若是喜歡,我這......”
孟淵明有些不耐煩,揮手打斷他:“我問你畫從何處來的!”
大當家急得直撓頭:“是她,她的友人畫的,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你得去問她。”
“你妹妹人在何處?”
“這個嘛,將軍你把我放了,我自然告訴你。”
孟淵明將畫軸捲起,吩咐道:“把他壓回營裡,捆結實點,彆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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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時,孟淵明瞧見遠處一片火光,山下似乎有人等著他們。
秦三舉著火把,遊走在各個小隊的前方,“全軍警戒,山下有人,也許是土匪的同夥。”
眾將士得了令,紛紛準備戰鬥。
到山下的時候,遠處的火光更加明顯,人數還不少。
全體弓箭手齊齊拉著弓,隨時準備射擊。
等在下麵的正是陳郡守,他見弓箭手全部蓄勢待發,急忙派蘇文州上前。
蘇文州極不情願地上前,揮著手喊:“孟將軍,孟將軍,自己人,我們是醉仙城的。”
“你們不好好守城,來這裡做什麼?”
蘇文州拱手道:“冇做什麼,見遠處有火光,特來檢視一番。”
孟淵明揮手示意身後的將士,對麵不是敵軍。
陳郡守見弓箭手全部收起弓箭後,也騎著馬走了過來。
他微微拱手,語氣中帶著質問:“孟將軍,您這是做什麼?天都黑了,您來山上是想?”
孟淵明有些不耐煩,迅速結束話題:“郡守大人,您也知道,我們不久要去接和親公主,得提前檢視一下附近是否有危險。
”先不和您說了,我們神火營還有事,失陪!”
陳郡守望著神火營將士們離去的背影,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來找茬的就好,他還以為事情敗露了。
他在人群中發現一群被捆綁押送的人,便騎著馬跟在這群人身後。
快要靠近的時候,有人發現了他,那人冇好氣地舉起一把紅纓槍擋在他的麵前。
槍頭十分新,被火光鋥亮,精準對準他的胸口。
“大膽,大膽!”陳郡守瞳孔微微一震。
對麵那人並未被他嗬住,而是將槍頭慢慢挪到他的馬頭上,再慢慢挪到他的頭上。
“誰啊!奶奶的,敢指老子,我最討厭彆人用槍對著我!!”
陳郡守語氣中透著不滿,瞬間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拿武器指著他?
那人語氣中帶著不屑,繼續挑釁道:“我就指你怎麼了?”
陳郡守被他這囂張的語氣,弄得整個人都快炸了,怒吼道:“誰他媽的這麼囂張?來人啊,給我弄死他!”
他身後的士兵聽見動靜,齊齊圍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武器向來人這邊靠近。
陳郡守見自己人來了,越發有了底氣,搶過手下的火把,將火把湊近些,往來人身上靠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囂張,就算是神火營又怎樣,你們將軍也得讓我三分?”
隨著火光靠近,他發現一個熟悉的麵孔,看清來人的麵孔後,頓時氣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