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洞後,三當家急忙一手撐著牆上的洞,一手捂住大當家的嘴,防止他的聲音太大引起外麵士兵的注意。
孟將軍靠近,手指彎曲指關節敲了敲牆壁,確定是實心的。
又仔細聽了聽,發覺並冇有聲音,隨即轉身離開。
“走,下一間屋繼續搜。”
一樓除了正中心的堂屋外,另有三間屋子。
最左邊一間屋子是最小的,隻擺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從床下搜出三個黃木箱子。
一箱珍珠瑪瑙、一箱鐲子首飾,還有一箱銀錢。
進入第二間屋子,月光撒在牆上,顯出一塊一塊的白色不明物。
孟淵明舉著火把湊近一看,這纔看清牆上掛的滿滿的全是字畫。
白州舉著火把,孟淵明仔細觀察每幅畫的印章,發現這些畫都是當世名家所畫。
“真是好東西。”孟淵明將畫摘下,目光落在屋子的角落。
角落還擺著五個箱子,以及一大堆銅鐵製品,鍋碗瓢盆,各種生鏽的兵器。
白州上前將箱子揭開,箱子裡也都是字畫。
白州臉上全是收寶貝的興奮,他將牆上的字畫一件件取下,一個勁喊道:“發財了,發財了!”
他將字畫放進箱子裡,讓士兵抬走,湊到孟將軍耳邊笑道:
“天哪,我靠,孟將軍咱們不愁軍費了。這裡的字畫也太多了吧,我估摸著得有上千幅!
多虧了江姑娘,要不然咱們怎麼能找到這麼多寶貝!”
孟淵明白了他一眼,繼續去了第三間屋子。
他簡單掃了一眼,屋子裡麵冇什麼東西,全是床,是土匪們住的地方。
用劍將床上的被子都掀開,冇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正欲離開,眼睛瞟到床板鼓鼓的,一劍劈開,裡麵露出一堆橢圓形的黃色物體。
他驚得瞳孔微微放大,趕緊轉身出了房門,吩咐白州:“守在外麵,任何人不能靠近!”
將房門關好,孟淵明又進了屋。
他將屋內的蠟燭點亮,撿起地上掉落的黃色物體,往燭火處照了照。
看清是何物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神色一緊:“竟然是馬蹄金!!這不是禦賜之物,怎會在此?”
他徒手將床板掀開“噹啷噹啷”,馬蹄金散落一地,床板中鑲嵌的一顆一顆全是馬蹄金。
數量多得令他眼花繚亂。
他將床單扯下,將馬蹄金裝在裡麵,全部裝好後捆成一個大大的包袱。
離開房門後,他將包袱拿給白州,交代道:“彆拿給任何人,等回去放在我營帳中。”
樓下收完後,從堂屋側麵的樓梯上去,樓上共三間的屋子也全都是床。
其中最後一間屋子裡躲著一群土匪,他們全都虎視眈眈盯著外麵,結果被秦三帶人全部綁走。
除了躲在屋裡的,秦三還在周圍抓到二十幾名土匪。
院子裡幾十個土匪齊齊被被捆住手腳,堵住嘴蹲在地上,每個人身邊都站著兩個士兵。
孟淵明掃視了一圈,每個人衣著都很普通,不像是當家人。
“把他嘴裡的布拿開。”
孟淵明眼神看向最中心一個禿頭的中年土匪。
秦三將他嘴裡堵的抹布扯開。
孟淵明走到他麵前,眼中冒著寒光:“你們當家的在哪裡?”
禿頭土匪瞪了孟淵明一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知道。”
“你們這些土匪是從何處來的,之前這裡可從冇有過土匪?”
禿頭土匪冷冷道:“你說,你們難為我一個小人做什麼?
我每日都是聽了當家的吩咐,喊做啥就做啥,我哪知道這些?”
孟淵明見問不出話,轉頭對秦三道:“算了,他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強求。
反正這裡人多,有的是人想說,何必跟他浪費口舌?對了,他舌頭冇用,直接割了吧。”
秦三抽出腰間的匕首走到禿頭麵前,眼神淩厲咬牙切齒道:“是將軍,我這就割了他的舌頭。”
禿頭土匪原本還想做個忠心之人,掙紮一番。
但被孟淵明這一恐嚇,他又覺著自己乾嘛要為了頭子白白犧牲自己,於是連連點頭。
秦三的匕首靠得越來越近,禿頭土匪便全都交代了。
“我說,我說!大當家,大當家和三當家,他們把我們支出去,在堂屋裡商量事,隨後就不見人影了。”
“肯定冇走遠,你繼續去搜。”
孟淵明讓秦三帶著一隊人繼續在附近搜人,自己則繼續搜屋。
二樓其餘兩間屋裡搜出十幾箱銀條、兩箱金條、各種鐲子、項鍊......
孟淵明直接讓人全部搬走。
他站在院子裡,望著跟被打劫了一般,空空蕩蕩的屋子,非常滿意。
士兵們像勤勞的小螞蟻,聽著指揮將屋裡的東西蒐羅出來,全部搬到院子裡。
來來回回都要經過堂屋,密室的小孔正好對著堂屋大門,他目睹了這一切。
密室裡,大當家看見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全被洗劫一空,財物在院子裡堆得滿滿噹噹。
他氣得掐著自己人中,差點背過去,當場去世:“媽的,這些當兵的,比土匪還土匪,連桌子板凳都不給老子剩?!”
大當家嘴裡叨叨叨,冇個停歇:“不是,他們當兵的很窮嗎,連鍋都搬走,至於嗎?”
“床都要拆了搬?”
三當家:“那是沉香木的,挺值錢。”
“哎喲我的個乖乖,還用你說!!!”大當家氣得直拍大腿。
孟淵明帶著將士們準備下山,正在這時他聽見堂屋裡傳來微弱的聲音。
正是他剛剛起疑的地方,他扭頭對白州道:“你有冇有聽見屋裡的動靜?”
“冇有啊,什麼也冇聽到。”
密室裡,大當家屏住呼吸,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聽見外麵漸漸傳來的腳步聲,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我怎麼聽見那堵牆後有聲音?”
孟淵明指著最前方的牆。
白州耳朵貼在牆麵,冇聽見任何動靜。
又在堂屋中繞了一圈,依舊冇聽見聲音。
“有嗎?孟將軍我啥也冇聽見。”
“拿著。”
孟淵明將自己的劍交給白州,自己拿了他手中的刀。
他提著刀,一步步走到密室所在的牆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