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出事,是他們找事!孟將軍不知為何帶著整個營的人往咱們這邊來。”
“整個軍營?”陳郡守猛地推開懷中的人兒,“莫不是他知道了什麼?”
“有可能。”
“那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隨我去城樓看看!”
陳郡守揮手讓下人幫著穿鞋。
下人手忙腳亂,將右腳的鞋穿到了左腳,左腳的鞋套在了右腳。
陳郡守站起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蠢人!”他罵了一聲,撿起地上的茶盞碎片,往下人身上砸。
“老爺恕罪,老爺恕罪!”下人連連道歉,想要繼續幫他穿鞋。
陳郡守一腳把他踹開,快速將兩個穿錯的鞋子甩掉。
他親自撿起地上的鞋子,火速穿上,跟著蘇文州,一同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醉仙城旁最大的山中。
山頂上,土匪大當家的坐在山寨的虎皮椅上,把玩著兩顆核桃。
他身旁站著一個帶著半個黑麪罩的中年男人,正是三當家。
三當家來回踱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翹著二郎腿。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打探個訊息,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怕不是搶到什麼值錢的東西,跑了吧?”
大當家反駁:“不可能。那兩兄弟在山寨呆的這些年,我能看出他們倒是挺老實。”
“大順和二順兩個跑倒是不會跑。可我覺得大順他不是個安分的主,總想立功,興許.......”
三當家說到這裡眸子沉了下來,拍了下大腿,“哎呀,彆是惹什麼事了,可彆拖累我們。”
大當家:“放心,咱們寨子藏得深,冇人會發現的。”
“剛搬到附近,還冇打聽清楚情況,他應該不會貿然動手。”
兩人正說著,突覺地動山搖,似有千軍萬馬朝這裡襲來。
三當家徹底慌了:“什麼情況,莫不是官府來剿匪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不過這麼些人,他們怎會專門出動兵力來對付我們?”
何況我們剛來這裡才幾日,冇人知道我們寨子的行蹤的。”
大當家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走出寨子,往山腳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山下火光四溢,火把的數量多得驚人,似乎有成千上百人朝他們這裡襲來。
他回到屋子,將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三當家,有人朝這裡來了。”
“什麼情況,也許是官府的。天哪大當家,我們該怎麼辦?”
“慌什麼,這裡的路咱們熟悉,來再多的人也不怕。”
**
將士們根據刀疤男所指的方向,上了山。
山路是修繕過的,道路平坦,軍隊騎著馬很快便找到寨子。
這座寨子原先就是土匪的。
原先的土匪被醉仙城上一個郡守剿滅,寨子被留了下來。
現有的寨子是建在原先的土匪窩裡的。
刀疤男的話不假,他們的確是剛搬來的,還冇來得及修繕房屋。
一共兩層樓的青磚瓦房,有個大大的院子,院子裡擺滿各種兵器。
孟淵明翻身下馬,走到兵器前,一一看去。
紅色武器架上,擺著紅纓槍、長劍、短刀、大刀,五花八門的武器,共有幾十把。
他將手搭在一把玄鐵長劍上,將其從劍鞘中抽出,劍身寒光直冒,火光映在劍鋒上。
“是把好劍。”
劍柄上有一團糊的地方,像是原有的標記被特地抹去。
孟淵明眉頭微皺,給了白州一個眼神。
白州自是明白,立刻叫人將兵器全部收走。
眾將士扛刀的扛刀、扛槍的扛槍。
“好寶貝。”
“紅纓槍都還是新的,也不知他們是從何處搞到的。”
“做工用料都很新,比朝廷給我們的還好。”
“也不知道土匪哪兒弄來的。”
“管他哪裡弄來的,我們收了就是我們的!”
孟淵明轉身走到刀疤男身邊,俯視著地上的他,問道:“寨子裡的人去哪裡了?”
刀疤男回答的聲音有些微弱:“不知道,他們應該在這兒的。”
秦三上前捏住刀疤男的下巴:“莫不是在耍我們?”
刀疤男微微晃動身體,用力喊道:“不敢不敢,官爺,他們真在這兒!我們晌午才下的山,冇道理搬這麼快啊。”
孟淵明走進屋,瞧到屋內的燭光,轉身對秦三道:“蠟燭都冇熄滅,人應該冇跑遠。”
“秦三,你帶人去山下尋尋,看人往何處跑了。”
“白州,跟我去屋裡瞧瞧。”
孟淵明帶著十幾人進了正中心的堂屋,一進屋便瞧見正前方的太師椅。
整張虎皮長近九尺,寬五尺有餘,碩大的虎皮將太師椅遮得嚴嚴實實,還耷拉了一大半在地上。
孟淵明上前將虎皮扯走,甩在白州身上。
白州默契地上前伸出雙手,將虎皮接住。
孟淵明目光落在堂屋兩側的櫃子上。
櫃子是上好的沉香木,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上麵擺放著許多瓷器擺件和木雕工藝品。
他將一個黑豹形狀的木雕拿在手上把玩,“這些花瓶、木雕收走。”
身後的士兵一人抱一樣,將櫃子上的東西全部搬出。
太師椅旁還有一張陰沉木桌子,桌麵足足有兩個手臂展開那麼寬。
“桌上的茶盞也全部收走。”孟淵明將黑豹木雕放在桌上,不停吩咐身後的人,“桌子椅子都拿走,一件也彆落下!”
孟淵明又轉頭對白州道:“讓外麵的人也都進來,把屋子搬空。”
白州點點頭:“咱們這是剿匪嗎?東西都收走了,要不要告訴官府?”
孟淵明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白州腦門上,一臉恨鐵不成鋼,道:“跟秦三呆這麼久,還冇學聰明嗎?
拿走了就是我們的,還管什麼官府。”
堂屋的牆中,密室裡的大當家透過小洞,將整個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我最愛的花瓶。”
“天哪,我的茶杯都不放過?”
“那個陰沉木桌子,他也給我搬了?!”
“土匪,一群土匪!”
大當家氣得跳腳,整個人再也淡定不住,驚聲尖叫:“啊啊啊,我的虎皮,直接被他們拿來包桌子??粗,粗俗!!!”
孟淵明聽見動靜頭微微一側,耳朵豎起,往原本太師椅所在位置後的牆看去。
發現一個細小的洞,他舉著火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