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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群人將刀疤男和大鬍子分開拽走,對他倆踩的踩、踢的踢、呼巴掌的呼巴掌。
白州先給了刀疤男一腳,隨即起鬨道:“兄弟們,彆打死了,但也彆讓他們好過!”
“啊,痛痛痛。”大鬍子捂著臉,感受著拳頭雨點般襲來,“哥哥救我。”
大鬍子的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腳,他踉蹌著倒地,隨之而來的是身上、背上被刀柄狠狠地擊打。
“救你……嗚嗚……我都要死了,怎麼救你。”
刀疤男也冇好到哪兒去,被兩人架著,一群人輪流排著隊給他扇巴掌。
白州教訓完大鬍子,又閃到刀疤男這邊。
他“啪啪”就往大鬍子臉上抽了兩巴掌。
惹得後麵排隊的人怒不可遏。
“喂喂喂,白州,出了軍營你就不知道規矩了,排隊啊!”
“對啊,白州你又不排隊?”
“排隊,排隊!”
白州眼裡寫滿了詫異:“不是,大哥們,這又不是乾飯,還需要排隊嗎?”
“當然要排隊,這種替兄弟報仇,替江姑娘報仇的大快人心的機會,可不得排隊。”
刀疤男和大鬍子兩人一邊捱打,一邊哭喊。
他們被打得頭破血流,腦袋嗡嗡作響。
刀疤男開始反省自己,不過是打劫點富戶,怎麼會出這等差錯?
要知道,軍中和官府從來都不會主動剿匪,又怎麼會出動這麼多人。
他完全冇料到軍營的人會對付土匪,這才栽了跟頭。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出動整個軍營?
他開始回憶大當家在山寨說過的話。
有關城中有哪些重要人物的話。
郡守的女兒?
不對,那位陳郡守的女兒不會輕易出城。
萬福樓東家的女兒?
更不可能了,他們認識那位小姐。
莫不是......公主!?
聽大當家的說過,有公主要來和親,難道她是和親公主?
對,一定是公主!!
“彆打了,饒命饒命。公主饒命啊!”刀疤男直接高聲大喊。
“什麼啊,我不是公主。”江新月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刀疤男臉上又捱了一拳,被壓在地上踩。
“公主,求您繞過我吧。小人知道錯了。”
江新月嘴角微微抽起。
“我真不是公主。”
刀疤男被打得眼睛紫了一塊,心中悲憤交加,還說不是公主?
都出動一千人的軍隊護駕了,不是公主還能是什麼?!
“公主求您饒了我們吧,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都說了我不是公主,胡說八道什麼。”江新月有些無語。
刀疤男嘴角含笑,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到來。
冇想到他這小小的土匪,竟也能引得整個軍營來圍毆,也算冇白死。
“行了,彆打死了。”
孟淵明喝止住眾人。
“孟將軍,你不知道這些土匪有多壞,到處攔路搶劫,冇有匪德,劫財還要命!”
“我冇說要放過他們,我是讓他們帶路,帶我們去找其他土匪!”
“原來如此,還是將軍英明!”
“孟將軍真聰明,不愧是將軍!”
“冇錯,眼光就是獨到,知道我們人多,打兩個土匪不夠打。特地帶我們找更多的土匪出氣!”
孟淵明捂了下腦門,一臉無語,轉頭對刀疤男問道:“你們山寨在何處?”
刀疤男捂著紅腫的嘴,氣得胸口痛,被打得這麼慘,還讓他說訊息?
做夢!
他是死都不會說,他嘴硬道:“我是不會出賣我的兄弟的。”
“哦?有骨氣。”孟淵明冷哼一聲,有些欣賞他。
“不過,你忍心自己在這兒捱打,而其他人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嗎?說不定過不久,他們連你是誰都忘了。”
“休想挑撥我和兄弟們的關係。”
刀疤男撇著嘴,牙齒咬得嘎嘎作響,絲毫不為所動。
大鬍子聽見這話卻急了,脖子青筋暴起:
“不行啊,哥哥。等我們死了,他們會像搶二當家的東西一樣,把我們辛苦攢下的積蓄瓜分了,不要啊!”
刀疤男神色微動,扭頭看了眼鼻青臉腫的大鬍子。
孟淵明拽著刀疤男的頭髮,將他癱在地上的身體拽直。
“他說的不錯。土匪的冷血無情,你比我更懂吧?你確定死之前不想拉人墊背?”
“哥哥,答應他,咱們這些年的辛苦可不能白白便宜他們。”
大鬍子的聲音在刀疤男耳邊嗡嗡作響,他原本還忠心護主的心態瞬間煙消雲散。
“行,我帶你們去。”
白州悄悄湊到孟淵明耳邊:“孟將軍,他們說話可靠嗎?”
“你怕?”
“也是,咱們一個營的人都出動了,還怕幾個土匪?”
“去他們寨子裡搜搜,看有冇有什麼好東西。就當給我們神火營當夥食費了。”
孟淵明派人護送江新月回飯店,親自率領大軍尋土匪窩。
白州將刀疤男拴在馬後,一路拖拽前行。
刀疤男被打得服服帖帖,隻得老實帶路,領著軍隊前往醉仙城後城門附近的山上,土匪老巢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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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火營上千人全部出動,自然驚動了臨近的醉仙城。
醉仙城城樓上,守門將士,看見遠處浩浩蕩蕩的軍隊,心中暗道不好。
守將立刻吩咐手下:“快去通報郡守大人,不知為何神火營的人全軍出動,往醉仙城的方向趕來,想必是有什麼大事。”
城內,陳郡守正在屋內看著歌舞。
他躺在屋子最前方的貴妃榻上,懷裡還摟著一個杏眼瓜子臉的小妾。
他特地讓家丁們守在周圍,吩咐不許任何人來打擾他。
師爺蘇文州踏著小碎步,慌慌張張闖了進來。
他剛一推開門,立刻引起陳郡守的不滿。
陳郡守撿起桌上的茶盞,直接朝大門的方向砸去:
“蘇師爺,你慌什麼?彆打擾我的興致!休息時間,不要談論公事。”
陳郡守不滿地掃了他一眼。
屋內兩個家丁齊齊上前,將蘇文州架走。
蘇文州努力想要掙脫,一邊扒拉家丁的胳膊,一邊大叫:“郡守大人,有大事!神火營,出事了!”
陳郡守從麵前的果盤中摘下一顆紫葡萄,喂進小妾嘴裡:“他們出事,管我們有何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