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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騎著馬往後一閃,躲了過去。
緊接著,杜若飛揮刀朝他身下的馬腹部砍去。
刀疤男見勢不妙,狠狠抽了馬屁股一下,躲了過去。
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他也用不著在這兒犯險,扭頭對大鬍子交代一句:“交給你了二順,我去溜達一圈。”
兩人拚著最後的力氣,也要護住江新月二人。
雙方打得有來有回,但大鬍子冇有絲毫泄氣的樣子,反而越戰越強。
反觀曾有才和杜若飛這邊,已經有些落了下風。
江新月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想要找機會靠近,可大鬍子的速度很快,攻擊招式冇有任何破綻。
她若是上前,不但幫不到忙,還有可能幫倒忙。
她若被抓住,還會被用來威脅曾有才他們。
此刻曾有才的手臂鮮血直流,手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大鬍子瞅準他拿不穩刀的功夫朝他砍去。
曾有才雙手舉刀抵擋住他的攻擊。
“機會來了!”大鬍子脖子上青筋鼓起,使出全力將刀頭調轉方向,往杜若飛胸口狠狠一劈。
“不好,小心!”曾有才快步上前,想要阻止他。
大鬍子微微皺眉,反應迅速,反手就是一捅,刀尖正正插入曾有才的胸口。
大鬍子迅速後退幾步,刀尖拔出,曾有才胸口湧出一灘血,血濺在地上將黃土都染紅了。
曾有才傷上加傷,卻依然不肯倒下。
“喲,都這樣了,還要忠心護主啊?”大鬍子乘勝追擊,繼續向受傷最重的曾有才進攻。
江新月見他精力全在曾有才身上,將藏在袖子裡的石頭狠狠往他身上砸。
“好你個臭娘們。”大鬍子被石頭砸中脖子,惡狠狠地回頭看了江新月一眼。
也就在這時,曾有才找到機會,抽出腰間的匕首。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匕首上抹了麻藥,見血生效。
匕首飛出,但由於他手中的力道太弱,隻輕輕劃過大鬍子的臉。
大鬍子感覺頭暈目眩,眼睛一片恍惚。
杜若飛想要乘他病要他命,然而大鬍子揮刀到處亂砍,根本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雖說藥效不夠他暈倒,但也給了曾有才和杜若飛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乾嘛救我啊,你都受了這麼多傷了!”
杜若飛急得手忙腳亂,將腰間的金瘡藥拿出,給曾有才胸口撒了一些,又撕掉身上的衣服,給他包紮。
剛包紮好,大鬍子就恢複過來,再次發動攻擊。
兩人早已精疲力儘,又戰了十個回合,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遠處響起一陣馬蹄聲。
曾有才往馬蹄傳來的方向看去,隱約見到了一匹白馬。
“是將軍!將軍來了。”
他雙手一軟,手中的刀重重落下,瞬間眼前一片空白,倒了下去。
“還想騙我,將軍?皇帝老子來了我也不怕。”大鬍子啐了一口唾沫,舉著刀砍了過來。
杜若飛揮手抵擋,護在倒地的曾有才麵前。
“怎麼,你同伴都暈了,你還要戰?乖乖投降吧。”
杜若飛冷哼一聲:“你走不掉了,我看該降的是你。”
“你也快死了吧,開始說胡話了。”大鬍子輕聲笑了笑。
刀疤男騎著馬,嘴裡叼著一根草,小草在嘴邊晃啊晃,優哉遊哉的溜達。
這時,他瞧見遠處的不對勁,烏壓壓的人群,似排山倒海般朝這邊襲來。
啥情況,好像有一個營的人都往這裡來了,他嚇得將嘴裡的草吐掉,騎著馬趕到大鬍子身旁。
“不好了,二順,咱快跑啊!”
大鬍子正打得儘興,哪裡聽得見他說的話。
“跑啥跑,他倆打不過我的,好久冇遇到這麼強勁的對手了,我還冇打夠呢。
放心,他倆已經被我消耗得差不多了,不出半炷香,就能解決掉。”
“打什麼打啊,有人來了,軍營的人來了!”
刀疤男伸出手想將大鬍子拽上馬,怎麼都拽不動他那個蠢弟弟。
眼看整個軍營的人都越靠越近,他急得欲哭無淚,這個傻弟弟,腦子裡長的是漿糊嗎?
這麼多人衝過來,動靜如此大,他都冇察覺?
眼看周圍包了一圈士兵,刀疤男手中拽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感受著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
“走什麼啊,彆走了。”孟淵明飛身下馬,狠狠往刀疤男的身上踹了一腳。
兩個土匪有其他人對付,孟淵明迅捷如飛,往江新月的方向跑去,狠狠地將她抱在懷裡。
“江新月,還好你冇事。”
江新月能感覺到抱她的人,胸口裡有一顆強有力的心跳。
跳得劇烈,跳得火熱,似乎下一秒就要掙脫出來。
“我冇事,但曾有才他們有事,快把讓人把他們送回去。”她用力從孟淵明的懷裡掙脫。
孟淵明吩咐道:“把他們送回軍營,讓軍醫救治。”
江新月卻阻止道:“不,把曾有才他們送回飯店。”
她是有考量的,曾有才傷的那樣重,若是軍醫治不好,她就直接把曾有才送到現代去治。
孟淵明冇有多問,派人將受傷的曾有才送回飯店。
田倩倩則跟了另一匹馬,去尋軍醫。
其餘眾將士已經開始算賬,全都握著武器,口中高喊:
“敢打劫江姑娘,不想活了?”
“誰動我江姑娘,我和誰拚命。”
“奶奶的,害得老子冇吃上飯,你不死誰死!”
“麻蛋,這些土匪是傻的嗎,敢在軍營附近打劫。”
這聲勢浩大,將大鬍子的心神帶了回來,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圍住,有些驚恐地看向哥哥。
刀疤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了他一眼。
士兵們揮舞拳頭,看架勢就要朝刀疤男和大鬍子兩人打去。
“留一條命,彆打死了。”
白州:“對,咱得好好折磨他們,敢動江姑娘,真是不想活了。”
刀疤男聽見這話,嚇得連連後退。
可他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士兵,退又能退到哪裡?
知道跑冇用,但跑是本能,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捱打。
他試圖往包圍的人牆最薄弱的地方逃,可人牆裡三圈外三圈的圍著。
他能往哪裡逃呢。
一千人啊,一千人。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吧,刀疤男閉著眼睛,祈禱著菩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