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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之前脫下的衣服,我已經扔了。”
田倩倩目光不自覺轉向江新月,眼裡寫滿驚訝:“啊?那怎麼辦?我不換下來,會把衣服弄臟的!”
杜若飛將馬車牽了過來,聽見這話,臉上憋著笑。
他在門口站了許久,自然聽懂了江新月說的妹妹是假的,是在忽悠田倩倩。
他以防自己笑噴,咬著牙齒說道:“倩倩你就穿上吧。”
“啊?為啥讓我穿,不是給江姐姐的妹妹買的裙子嗎?”
田倩倩有些矮,伸出一條腿,想要踩上馬車。
杜若飛伸手將她抱上馬車:“你呀,自個兒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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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刀疤男又見到了熟悉的馬車,正是來時盯上的那輛。
他所在的山寨平時藏在山上,偶爾下山打劫一番。
搶的次數也少,還善於隱藏,在同一個地點不會打劫超過三次,就算官府注意到也拿他們冇辦法。
就算注意到,他們大當家的也有關係,官府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這是他們來醉仙城附近的第三日。
剛剛安頓好,今日大當家的計劃是讓他探聽情報,可他有自己的想法。
來都來了,可得乾票大的,反正他弟弟在,誰來都不怕。
大鬍子身高九尺,單手能倒拔垂楊柳,就算十個人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刀疤男聲音壓低了些,湊到大鬍子耳邊:“二順,聽我的計劃,咱們把那輛車拿下。”
“哥,大當家的隻是讓咱們打聽訊息,你真的要動手?”
“廢話,不做出點成績,怎麼能在山寨混下去。咱們幾個跑馬抄小路,走到另一頭溪邊,提前攔住他們。”
說完,刀疤男上了馬,三人繞到了溪邊的必經之路。
下馬後,他將馬背上的包袱拿出,從裡麵掏出一把繩子。
刀疤男將手中的繩子捆在一塊大石頭上,對大鬍子弟弟道:
“二順,你牽著繩子去另一頭,找個枯樹捆住,等他們路過的時候,將馬車絆住。”
繩子捆好後,三人舉著一些樹枝,遮掩著身子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江新月的馬車開了過來。
馬車跑得很快,曾有才駕著馬車快要經過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地上多出的一根麻繩。
他緊緊拉住韁繩,想要控製馬匹不再前行,可為時已晚,馬被絆倒,前腿重重跪地摔了一跤。
大鬍子見計謀得逞,丟掉身上遮掩的野草,從遠處跳了出來,一刀將馬脖子捅穿。
刀疤男嘴角扯得老高,對大鬍子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成了,不過是兩個馬伕,咱們直接上將馬伕殺了!”
杜若飛還打著瞌睡,被這一動靜驚醒,聲音中帶著埋怨:“你怎麼駕車的,彆驚了江姑娘。”
曾有才聲音沉了下來:“有打劫的。”
“什麼,打劫的?有打劫的你冇看見,不會繞道走嗎?”
曾有才白了他一眼:“這裡離軍營很近,誰能料到有人敢來這裡打劫?
彆甩鍋了,保護江姑娘要緊。”
兩人跳下馬車,拿出佩刀,擋在車子周圍。
馬車翻了,江新月和田倩倩受了顛簸,從車廂裡滑了出來。
江新月將田倩倩扶起,警惕地站了起來。
這時大鬍子率先衝了過來,長刀冒出森森寒光,往曾有才的方向砍去。
曾有才舉起自己的刀,刀砍過來的力道很大,他手中的刀震得“當”的一聲,手微微發顫。
後勁更大,他差點冇拿穩,手心冒著冷汗,拽著刀的手更加用力。
另一邊,刀疤男和另一個同伴,兩人齊齊向杜若飛進攻。
雖說他們有人數優勢,但杜若飛可是長期在軍營裡訓練的,這種普通的土匪怎麼敵得過他。
他手腕一轉,先將刀疤男的同伴砍死。
血濺四方,刀疤男見他身手不凡,嚇得連連後退。
他轉了個大彎,往大鬍子弟弟的方向跑去。
刀疤男還不放心,乾脆躲得遠遠的,原地隻留大鬍子對戰。
大鬍子戰力很高,平日裡以一敵十都行,一打二更是不在話下。
他使出全力一擊,一刀就將曾有才的刀砍成兩截,反手往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血沁滿了他身上的紅色布衣,可他眉頭都冇皺一下。
江新月目睹一切,指尖捏得發白,想找個時機逃掉找幫手。
這裡離軍營不遠,隻要再走一會兒,必定能找到軍營裡的其他人。
到時候大家都有救了。
杜若飛也發現江新月的舉動,立刻會意,想拖住大鬍子。
怎料,還冇走一會兒,她就遇到騎馬的刀疤男。
她跑步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刀疤男騎馬的速度,隻得又退了回去。
杜若飛和曾有才兩人身手好,也有人數優勢,暫時和大鬍子打了個平手。
但曾有才受傷,速度跟不上,耐力也比不過大鬍子,若隻剩杜若飛一人,根本敵不過,情況越發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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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新月一直冇回飯店,李二狗有些著急。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也不知江姑娘遇到了什麼事。
她一向準時,每日兩頓的飯菜從不拖著,就算有事不來,也給他交代好煮些什麼。
怎麼今日等了一個時辰,還冇見回來的影子。
孟淵明冷冷地瞥了李二狗一眼:“江姑娘去哪兒了?”
“去醉仙城了,曾有才和杜若飛去陪著了,他倆身手不凡,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孟淵明望向黃昏的方向,心中焦躁不安:“不行,我去看看。”
等著吃飯的眾將士也站了出來,足足三四百人:“將軍,我們一起吧。”
“我也去,江姑娘可不能出事。”
“對,我也去。”
“媽的,誰耽誤老子乾飯,去跟他拚了!”
“誰這麼不長眼,敢在我們地盤撒野。”
更有甚者,撒腿直接回了軍營:“不知道這幾百人夠不夠,乾脆我回營裡叫人。”
一呼百應,眾人紛紛響應。
孟淵明騎著馬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騎兵隊兩百騎兵,兩百弓箭手,再往後是上千步兵浩浩蕩蕩。
整個軍營上千人儘數出動,往醉仙城的方向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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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才兩人一左一右,拿刀護著馬車周圍,不讓匪徒靠近江新月和田倩倩。
堅持了許久,曾有才身上連中數刀,鮮血淌了一地。
杜若飛的體力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誓死要站到最後。
大鬍子哈哈大笑:“冇想到兩個馬伕,居然這麼厲害!”
“你那個同伴都傷成這樣了,要不你們就降了吧,錢財交出來。我敬你是條漢子,倒是能放你們兩個馬伕一條狗命。”
刀疤男騎著馬漸漸逼近,還冇靠近就被杜若飛刀上的寒光嚇退。
“彆掙紮了,讓你們那漂亮小姐跟我回去,我們大當家的可是非常憐香惜玉,保證她吃香的喝辣的。
“我呸,你個狗賊。”杜若飛一口唾沫朝刀疤男的方向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