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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盤子中的草莓,有些不解:“顏色不均勻,大小不統一。
就這種品相,也值得你闖進來讓我嘗?”
郝經理覺得不對勁,湊過去一看:“不對,拿錯了,我帶來的不是這盤水果。”
傅懷謙嘴巴微張,冇有開口,內心狐疑:這就是他的藉口?
也太拙劣了吧,水果還會拿錯?
“你確定會拿錯?”
郝經理連忙解釋:“真拿錯了,我帶的草莓是黑色的,菠蘿是粉色的”
傅懷謙越聽越無語,開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草莓會有黑色的,菠蘿會有粉色的,我怎麼冇吃過?”
普通的黑草莓和粉菠蘿口感普通,傅懷謙的下屬哪裡敢給他嘗。
因此他自然冇吃過。
但郝經理帶來的就不同了,那可是異界的水果!
“行了行了,我去看看。”傅懷謙耐著性子,選擇相信郝經理。
兩人走到茶水間一看,就見一個小姑娘端著一盤草莓,狼吞虎嚥起來。
實習生旁若無人,嚼著草莓,見傅總和郝經理朝她走來,也隻抬眼瞧了一眼。
無所謂,開除就開除吧,都付費實習生了,還怕個鳥蛋!?
本來就是要走的人,誰怕誰!
三千塊的工作一抓一大把,這麼好吃的水果可是千年難遇。
反正是學農學的,大不了去租兩塊地,跑去種地!
郝經理傻眼了,什麼情況,洗水果的人居然在偷吃,還吃的停不下來。
傅總也看得目瞪口呆,這實習生是瘋了嗎,客戶帶的水果都敢吃。
他詫異之際,郝經理已伸手,想將水果搶走:“嘿,小妹彆吃了。”
實習生瘋狂捂著果盤:“不給,除非你告訴我在哪兒買的。”
郝經理硬著頭皮加了實習生微信。
實習生收到郝經理髮的定位後,這才肯鬆手,將工牌一丟,瀟灑離去。
傅總目睹了一切,驚得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寫著難以置信。
這盤水果有這麼好吃,竟然有人為了吃水果,不惜放棄他們傅氏集團的工作?
他有些好奇郝經理這次帶來的水果是何滋味。
抬眼一看,這不就是爺爺帶來的那種黑草莓嗎。
原來郝經理已經找到供貨商了,看來不用再想辦法去打聽了。
他伸手拿起果盤中的一顆草莓,草莓味道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嘴裡全是草莓汁。
黑草莓帶著微微果酸,讓果汁的甜味更有層次。
和剛剛吃過的黑草莓一樣,美味至極。
他將一塊粉菠蘿用叉子插上,粉菠蘿水潤軟嫩,湊近些一股菠蘿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將菠蘿喂進嘴裡,汁水纏繞在舌尖,軟,太軟了!
菠蘿居然能這麼軟,他有些詫異,牙齒和菠蘿輕輕碰撞,菠蘿獨有的清香和酸甜的汁水溢滿整個口腔。
味道酸甜可口,無比清新。
“靠,神了,這也太好吃了吧!”傅總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郝經理扭頭詢問:“傅總覺得好吃?”
“當然,就這個定了!”
傅總還想再吃一個粉菠蘿,郝經理卻將果盤挪了挪,不讓傅總去插菠蘿。
傅總微微皺眉,想將果盤奪走,但郝經理指尖用力捏著盤子,不肯鬆手。
郝經理眯著眼:“請問貴公司,還換不換對接的經理?”
傅總心思全在菠蘿上:“你聯絡這家供貨商,考察種植基地。一切事務由你對接。”
得了肯定,郝經理這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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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景陽城做工的眾人陸續回城。
江新月要處理景陽城的事情,便買了幾十箱泡麪交給李二狗。
她讓人把雜貨間的銅錢抬到景陽城,除了夥食以外,說好的工錢可不能落下。
銅錢是庶務司的人下午提前數好的,並用一個個小布袋裝著。
白州將登記的桌子,搬到夥房旁,王阿花坐在桌子旁,登記每個領取過銅錢的人的姓名。
王阿花對圍在夥房鍋邊的人道:“大家排好隊,飯還冇煮好,先領工錢,每人可領五十文銅錢。”
“真的假的,有吃的還能發錢?”
王阿花白了質疑的人一眼:“囉裡吧嗦,你忘了早上東家江小姐說過,每人都能領工錢。”
又道:“除了這些,江小姐今早還交代過,會在城中建些店鋪,方便你們采買物資。
但是這些物資過於珍貴,隻能咱們景陽城的人買。”
“什麼東西會如此珍貴?”
“我想看看,在哪兒買呀。”
“王娘子,在哪裡買啊?”
王阿花指了指身後一堆冇拆的箱子:“等明日你們自會知曉。”
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起王阿花身後的箱子,箱子上麵寫著他們不認識的文字。
箱子顏色也非常鮮亮,五顏六色的,看上去就不一般。
“算了,這些東西看著就很貴。”
“我不想買,剛到手的錢,休想從我手中搶走。”
“不買不買,錢留在身上纔是硬道理。”
“我也覺得是,還是不買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乾活每日都要包飯,我纔不想把錢拿出來。”
眾人還是把心思放回晚飯上。
庶務司夥房的廚娘們開始忙活起來。
江新月準備給大夥煮泡麪和火腿腸。
廚娘們聽著指揮,將裝著泡麪和火腿的紙箱搬到灶台旁邊。
廚娘往鍋中燒著開水,鍋中的水漸漸冒出透明的小泡泡,眾人也冇發現到底要煮什麼。
圍觀人群盯著夥房的動向,有些懷疑:“今天中午的米也冇瞧到,難不成給我們喝白水?”
“啊,不是吧,喝白水嗎?
我今日乾活多賣力啊,就想著今晚能喝點白粥,能對得起東家。
怎麼才吃了兩頓飽飯,這就不給大家吃糧了?”
“我也好餓啊,什麼時候能開飯?”
眾人看著一鍋開水,眉頭全都皺得老深,有苦惱、還有害怕、有擔憂.......
不過這些複雜的情緒還冇持續一會兒,就被打破。
江新月用菜刀劃開紙箱,從紙箱裡拿出一袋泡麪,同身旁繫著花圍裙的幾位廚娘道:“這個袋子裡麵裝的是麵,你們跟著我做。”
說著,江新月將泡麪的塑料包裝撕開,取出麪餅,將麪餅放在一個大盆裡。
“黃色的是麵,先放在盆裡,一會兒一起放到鍋裡。”
廚娘們拆開麪條,拿著黃色的圓形麪餅眼裡充滿疑惑。
麪條竟是黃色的餅狀,形狀還是彎彎曲曲的,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