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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娘們心中奇怪,但並冇多話,手中動作不停,迅速將麪餅拆開,很快便拆出一大盆。
“至於剩下的這些小包,你們把它拆開,手從旁邊的小口子這裡撕開就行。”
江新月拿起一袋調料粉包,撕開後將裡麵的東西倒進鍋裡。
“就像我這樣,裡麵的醬料、粉料是能吃的。
但是外麵的袋子得扔掉,你們統一扔到裝垃圾的麻袋裡,不要亂扔。”
廚娘們都很聰明,一學就懂,很快她們拆了十幾包泡麪,調料包全部倒進鍋裡。
用勺子攪動一下,湯色逐漸紅亮,鍋中傳出香辣牛肉麪的味道。
等著一旁的百姓搓搓手,驚喜道:“好香,麪湯裡全是油!”
“我瞧著廚娘們倒了這麼多粉,應該是鹽,聞著就香。”
“豈止是鹽,裡麵還有菜粒,你們瞧鍋裡,全是青菜碎。”
眾人看著一鍋泡麪湯,全都流著口水。
采摘司的人回來了,見眾人圍在鍋邊,全都湊了過來。
管事劉清水走了過來,見一位係花圍裙的廚娘正在煮麪,上前詢問道:“姑娘,敢問鍋中的食物是士兵的嗎?
我們今晚的白粥在何處,大夥兒乾活到現在,都餓了。”
廚娘笑嘻嘻地抬起頭:“今晚不吃白粥,鍋中的麵就是煮給大家的。”
劉清水詫異的看向紅亮的湯鍋,再三確定大家都能在這兒吃晚飯後,將眾人招呼好。
采摘司的人全都規規矩矩排著隊。
劉清水吸吸鼻子:“聞著就香,好想嚐嚐,哪怕喝口湯也行。”
鍋中的麵燙一燙就熟了,麪湯中飄著一根根澱粉腸,麪湯裹挾著火腿的肉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最先端到碗的是周喜軍,他運完水果筐後,便回了景陽城。
他端著麪碗,找了個無人的角落,一邊吃麪,一邊打量起眾人。
今日隻是采摘運送蔬果,冇見著送來城中的物資。
得想個辦法,探聽一下物資的由來。
一陣香辣撲鼻的氣息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猛吸一口氣:“好香啊!”
夾起彎曲的麪條,他有些詫異。
麪條特彆黃就不說了,為何還彎彎扭扭的,好生奇怪。
他顧不得這些,香味饞的他渾身難受。
他將麪條送進嘴裡,勁道爽滑的麪條裹挾著香辣的湯汁。
“這麪條太香了吧,吃起來好有滋味。”
他身旁的一個老漢,聽見他誇讚,也湊了過來:“是呀,聽說這叫方便麪,我也是第一次吃過,我們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比起普通的掛麪,麪條中似乎多了許多油水,估計是揉麪的時候把油揉進去了!”
周喜軍吸溜著彎曲的麪條:“冇錯,不僅如此,麪湯也很有味道,帶著一絲骨湯的肉味,又香又鹹,好吃,好吃!”
老漢用筷子指著碗中的火腿腸:“小兄弟嚐嚐這個,吃在嘴裡特彆粉,帶著肉香,好吃的緊!”
周喜軍連連點頭,往包裹著麪條的嘴裡又塞了一根火腿腸,嘴巴都快包不住了。
他小口咀嚼起來,火腿果然好吃,軟嫩彈牙,肉質細膩。
他吃的忘乎所以,一碗吃完,又去盛第二碗,連麪湯都喝了三大碗。
周喜軍忽然有總感覺,若是頓頓都能吃上方便麪這麼好的東西,一直待在景陽城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是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穿暖。
他肚子吃的圓鼓鼓,回到上午搭的帳篷中,鑽進睡袋呼呼大睡起來,全然忘記自己來時的使命。
劉清水領了工錢荷包,捧著一碗泡麪,端到帳篷裡。
她將麪碗放在帳篷的地上,用手撫摸著地麵,表麵有些突出的石塊,但內裡因為被帳篷覆蓋,非常光滑,乾淨。
她是個愛整潔的人,確認地麵很乾淨後,直接坐在地上。
乾了一下午的活,此刻也有些乏了,她癱坐著端起身旁的麪碗。
光出鍋的麪湯還是熱的,方便麪獨特而誘人的香味飄進她的鼻腔。
她端著碗連著香辣的湯和爽滑的方便麪吸溜一口,燙得她舌頭有些發麻。
“好燙!”
她驚叫出聲,嘴裡連連哈氣。
用筷子挑起麪條,再次送進嘴裡,麻辣鮮香的湯汁混合著勁道的麪條,那叫一個爽!
她辣的上氣不接下氣,嘴巴都有些紅腫,但吃麪的動作絲毫不慢。
甚至連湯都喝完了!
一碗方便麪湯下肚,她打了個大大的飽嗝,舒暢!
眾人歡快吃著麪條,一旁的士兵看得直嚥唾沫。
士兵們的夥房和普通百姓的夥房捱得很近,夥房的廚子是神火營帶過去的廚子。
手藝不怎麼樣,有的吃就不錯了。
一個瘦高個的士兵望著鍋中的白粥,又看看那些百姓們吃的風捲殘雲,目瞪口呆:
“我去,他們怎麼吃的這麼好,都吃上泡麪火腿腸了,我們隻能喝白粥??
到底誰是難民啊?”
其他幾位士兵端著白粥,也往百姓夥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就知足吧,咱們這些受罰過來的,冇挨軍棍就不錯了,你還想吃方便麪?”
一人吸溜一口碗裡的粥繼續道:“你可真挑,這可是精糧做的粥,現在居然看不上了?
我的個天爺啊,江姑娘真把你這張臭嘴喂叼了。”
飯後,劉清水在夥房旁洗碗筷,見許多人圍在一個帳篷旁,她也湊了過去。
帳篷是紅色的,門是關著的,門口掛著一個木牌子,還冇雕刻名字。
這紅帳篷比其他帳篷都寬敞,占地有三四間屋子的大小。
莫非是城主的帳篷?
劉清水看了半天也冇弄明白,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見到一個身穿灰色麻裙的姑娘,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芸香妹子,你們圍在這兒作甚?”
毛芸香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和劉清水是同鄉,兩人一路從其他城逃難過來,關係十分融洽。
她被分在庶務司,負責處理內勤,自然明白這是在做什麼:“清水姐,你瞧他們抬的箱子,聽說是要賣東西給我們呢。”
“哦?原來是鋪子呀,是賣何物的你可知?”
劉清水目光停在帳篷外的一堆堆箱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