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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秘書見他識趣,冇再多說。
隻是臨走時特意跟會客室這層的保安交代了一句。
“在電梯口盯著郝經理,若是他坐電梯跟著一起下去,確保他離開。”
說完,劉秘書便回到十八樓自己的工位上。
郝經理本準備坐電梯上樓,硬闖進辦公室,臨走時放慢了腳步,想等劉秘書離開再行動。
無意間聽見了劉秘書對保安的談話。
保安守在電梯門口,他隻得先在洗手間待一會兒。
他拿出手機繼續嘗試聯絡傅總。
他給傅總打電話,撥通後對麵響起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
他將電話結束通話,開啟微信發了個訊息。
【傅總,這次的水果保證您能滿意。】
訊息也冇發出去,後麵跟著個大大的紅色感歎號。
“居然電話,微信都拉黑我!?”
他皺著眉,有些手足無措。
看來換采購經理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
聯絡不到,乾脆上去找他得了。
於是他在洗手間又等了五分鐘,確保門口冇人。
正所謂條條道路通羅馬,不能坐電梯,不代表彆的路不通。
他憋著一口氣迅速跑出,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
到了安全通道,他也不敢懈怠。
雖然冇人爬樓梯,但不一定冇人看監控。
會客室位於十層,郝經理一鼓作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喘著粗氣,腿都有些痠軟,一口氣爬到十八樓傅總所在的樓層。
十八樓門口有個三米長的白色亞克力前台,前台後坐著兩個女秘書。
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女秘書,聽見動靜,扶了扶眼鏡,見到一溜煙跑過去的郝經理。
她有些懵圈,推了推旁邊的同事:“咦,剛剛跑過去的是郝經理嗎,他怎麼爬樓梯來?”
同事正低著頭回覆工作群的訊息,疑惑地抬頭。
“郝經理?”
同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呀,快去攔住他!他今天的預約被撤銷了!”
郝經理的辦法簡單,粗暴,也很有效。
兩個秘書還冇追上他,他就已經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衝到傅總麵前。
他跑得很快,肺都快炸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傅總......我今日帶的水果,呼——呼,保證和之前不一樣,您一定得嚐嚐。”
傅懷謙麵對突然闖入的郝經理,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有些生氣。
“水果我已經找到了,不勞你費心,劉秘書送客。”
“傅總,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若是不好吃,我一定負責到底!”
郝經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這時,前台的兩個女秘書趕了過來,試圖將郝經理拽走。
兩個秘書拽著他的胳膊,但郝經理靠在辦公桌旁,雙腳岔開,穩如泰山,根本不為所動。
金絲眼鏡的女秘書有些無奈,咬著牙喊道:
“郝經理,您先出去吧,再這樣,我們叫保安了。”
“去吧,去叫保安。等我把話說完再走!”郝經理淡淡開口,臉皮如鐵皮,又硬又厚。
場麵尷尬,一度靜止。
傅懷謙皺眉,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吧,不用叫保安了。”
他見拗不過郝經理,隻得再給他一次機會。
畢竟以後還要長期和他們公司合作,不好真撕破臉:
“算了,拿來我嚐嚐。若是不好吃,直接和你們公司終止這次合同,損失由你承擔。”
郝經理臉上笑開了花,這把穩了,隻要他嚐了江老闆的水果,就算是植物人也得被饞醒!
傅懷謙撥通麵前的座機:“把郝經理帶來的水果拿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傅懷謙等了十幾分鐘,都冇等到郝經理的水果,兩人麵麵相覷。
郝經理有些尷尬地站在辦公桌前扣手指,不時張望辦公室的大門,遲遲等不到劉秘書送水果。
“你的水果呢?”傅懷謙等的有些不耐煩。
郝經理有些尷尬,出門找到劉秘書的辦公室,敲門進入:
“劉秘書,我剛剛送來的水果,能不能讓他們快點拿來。”
劉秘書再次給行政部打電話:“剛剛郝經理送來的水果快點拿來,傅總在催了。”
行政部的經理結束通話電話,走到茶水間,就見部門的實習生還在切水果。
實習生是個剛畢業的女生,今年二十一歲,正低頭切著菠蘿。
一邊切一邊吸著鼻子聞,心中暗道:好香啊,真想嘗一口。
行政經理不耐煩:“實習生,你動作快點行不行,切個菠蘿都這麼慢,就你這種人也能進我們集團?”
實習生專心切著菠蘿,聽見行政經理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手指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從傷口湧出,行政經理白了她一眼:“動作快點,彆耽誤了客人要的水果。”
實習生連連點頭,迅速跑到辦公室,從醫藥箱取出創可貼貼好,扭頭回茶水間繼續乾活。
身後傳來同事光明正大蛐蛐她的聲音:
“聽說這批實習生隻能留一個,她這種人冇有背景,又是個普通本科畢業的,怎麼可能留得下來。”
“所以她就配切水果。”
“聽說她來實習還給了實習費,何必呢,不是這個圈子,乾嘛硬要融進來。”
“笑死人,冇聽錯吧,這年頭還有人付費上班?”
“是啊,付費實習,結果天天在茶水間切水果,何必呢。”
“你聲音小點,彆被她聽見了。”
那人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樣,先是笑了兩聲,接著聲音反而抬高了:
“聽見了又怎樣,反正她在這也待不了一週了,誰在乎她?”
實習生洗水果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心中委屈又憤怒,恨不得錘死她們。
本來找不到工作就煩,好不容易找了個實習,實習還得交實習費?!
上了班更煩,這可是付費上班,怎麼這麼委屈啊!
下週還要淘汰一批實習生,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轉正。
想到這,她心中的眼淚啪嗒啪嗒流了下來。
這狗屁工作真是不想乾了!
許久,她端著洗好的水果交給劉秘書。
劉秘書將這盤洗好的草莓和菠蘿果盤擺在辦公桌上。
傅懷謙拿起水果叉,插了一塊草莓,草莓微微發硬,有些酸澀。
他抬眼看了一下郝經理,嘴角微微抽搐:“郝經理,你這次拿來的什麼東西?果酸完全蓋過甜味,吃起來比之前拿來的還要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