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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會胸口碎大石的女精靈
“什,什麼碎大石?”
雷蒙莉懵了,琳娜說的每個字她明明都認識,可連起來卻那麼陌生。
“胸口碎大石,你聽不懂?”林北瞟一眼壞女人,趁她還冇反應過來,朝向桌麵,將自己的上半身狠狠往上一砸!
嘩啦一聲巨大的脆響,石板鋪成的桌麵應聲而裂,碎片崩了一地。
“就像這樣。”林北直起身,輕描淡寫地拍掉自己胸前細碎的石屑後,用手指著另一張石桌向雷蒙莉邀請道:
“雷小姐,該你了。”
“開,開什麼玩笑!”短暫的震驚過後,雷蒙莉終於慌了。
她捂著自己白皙的胸口連連後退,再也不見剛纔跋扈的模樣。
自己耗費了無數功夫保養的那麼嬌嫩的胸脯,怎麼可能拿它去撞一塊堅固的石頭。
況且就剛纔那個碎法,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是您提出,我做什麼你都可以學的。”林北一臉無辜地衝雷蒙莉眨著大眼。
“難道你要恬不知恥的食言?”
“或者您試試這塊小的?沒關係,你抱著,我來幫你打碎,我技術很好的哦。”他撿起一塊兩尺見方的石板,衝著雷蒙莉越走越近。
慌亂間,雷蒙莉腳下一歪,一屁股倒在了長椅上。
林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幾步上前,將雷蒙莉起身的方向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你這賤貨!想用武技害死我!”
終於,心思活泛的雷蒙莉到底是想出了辯解之詞。
“我都不會武技,不信大家看,你那什麼明石項鍊,可冇有亮哦。”
林北一邊反駁雷蒙莉話裡的漏洞,一邊不用分說的將石板衝著她的胸口按去。
這時旁邊幾個被林北拿胸碎石舉動給嚇傻的女人纔將將反應過來,哭叫著跑去找人幫忙。
林北當然冇打算弄死雷蒙莉給阿黛爾添麻煩,不過藉機會折騰嚇唬下這賤女人,把她的尺寸從d拍到a,還是很有興趣的(`w)
就在琳娜拿著石板往雷蒙莉身上按,惹得對方像殺豬一樣鬼叫時。
忽然之間,一道極快的綠色影子從大廳花園方向的門口出現,直奔林北而來。
林北隻來得及抱起石頭轉身,就被一隻毛茸茸的手掌拍穿石板直擊胸口,給打得倒飛了出去。
他感覺這下簡直比剛纔自己主動撞石板還要疼,落地後的林北蹬掉高跟鞋,擺出了格鬥姿態。
“芙梅拉!”
下一刻,阿黛爾也從花園衝入大廳,對著綠色人影大吼。
聽見阿黛爾的叫喊,綠色人影和林北都停止了動作。
這時大家纔看清,來者原來是個身材高挑,曲線誇張,長著翠綠色頭髮的女人。
她的右手正慢慢褪去類似毛髮的附著物,指甲變短,露出溫潤正常的肌膚。
“芙梅拉,你打錯人了!”
阿黛爾的倩影帶著未熄的火焰,急匆匆橫在綠髮女人與琳娜之間。
“啊?”高個綠毛女人摸著頭,彷彿有些困惑。
“是小妹你說自己最討厭的女人正在大廳裡。”
“我進門一看,就屬這娘們長得妖媚,又笑的那麼邪乎,還以為是她呢。”她指著琳娜,語氣裡連愧疚都冇見多少。
“芙梅拉你\"
阿黛爾真是無奈,自己這個故友的確仗義,可脾氣也太急躁衝動了。
“野獸,芙梅拉。”這時候,縮在躺椅上,被剛纔動靜都快嚇尿的雷蒙莉也認出了綠髮女子,她指著對方顫聲道。
“你是?”
芙梅拉則冇有記起雷蒙莉是誰。
甬道一側的大門猛地被人撞開,艾山一馬當先,幾個縱躍,就擋在了琳娜身前。
嘩啦啦的甲冑聲傾瀉而入,侍衛與冒險者們終於是被這邊的鬨劇給引過來了。
“琳娜小姐,你冇事吧。”年輕的隊長手執長劍,頭也不回地衝身後美人關切道。
剛纔男人們受邀前去觀賞灼華城曆代家主的武備收藏,冇想到竟有人乘機襲擊女眷,目標還是善良的琳娜小姐。
“額~”
麵對艾山的關心,林北茫然點點頭,他也搞不清當下是什麼狀況。
十來個衛兵手持長戟,將武器對準了明顯不是來賓的綠髮女人。
“父親!”“弟弟!”阿黛爾與雷蒙莉則雙雙跑到了被甲士護衛著的親人身邊。
“那兩人想殺我!”紫衣貴婦頭一回在自己弟弟麵前這麼失態,她抹著鼻涕眼淚,衝雷蒙斯哭訴道。
“芙梅拉。”雷蒙斯一進大廳就認出了綠髮女子,如今聽完姐姐的敘述,他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隻不過自家姐姐手指的明顯是林北的事實,卻好像被他選擇性忽視了。
“快把武器放下!這是我的姐妹客人!”阿黛爾則用手揮開好幾個衛士的武器,不停替芙梅拉解圍。
“親愛的阿黛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拉奧瞪大眼睛,假裝生氣地詢問女兒,自己這才離開不到五分鐘,怎麼就滿地狼藉,連桌子都碎了一張。
“父親,這一切都是誤會。”左遮右攔的阿黛爾累得都有些喘氣了,
“她就是我常給您說的芙梅拉小姐,月芙大師的傳承人。”
“原來是月芙大師的高徒?”
拉奧拍著自己的短髮腦袋似恍然大悟狀,隨即打了幾個哈哈讓守衛放下武器,作勢就要和芙梅拉打招呼。
“伯爵大人,難道您要輕易放過襲擊王國貴族的罪犯嗎?”
雷蒙斯卻在此時製止住了拉奧。
這芙梅拉之前就壞了自己不少好事,如今還敢襲擊他親愛的姐姐,真是孰不可忍。
“喂!你少他孃的血口噴人!”還未等拉奧與雷蒙斯周旋,被圍在場地中央的芙梅拉反倒先開口了。
“打你那破老姐的明明是那娘們,可不是我!”
芙梅拉指向琳娜,駁斥著雷蒙斯的指責。
“胡說,琳娜小姐美麗善良,怎麼可能和雷蒙莉閣下爭執。”明顯已經有點喝多的塔克站在人群中打著酒嗝替林北申冤。
“我剛纔親眼看見你襲擊琳娜小姐。”他撒謊都不帶更臉紅的
“就是,就是。”酒宴上對琳娜舉動暗自欣賞的某些男人也隨之起鬨,一時間,竟然將芙梅拉的嗓門都壓了下去。”
“那綠大個女人,快給琳娜小姐道歉!”
靠妖,這難道就是人設的力量嗎?(;_)
林北望著那七嘴八舌,將自己責任洗得一乾二淨的聲援團,心裡真是又無語又想笑。
孔孟二哥有雲,顏值即正義,誠不欺我啊。
“你們這群隻會看臉的傢夥!”芙梅拉瞧著琳娜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悠哉樣,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尤其是你,我不就是在你勾搭無辜少女時給你下了幾次搔癢葵嗎?”
她指著雷蒙斯,道出了自己與姐弟倆的往日恩怨。
“好了好了,芙梅拉大師,請不要生氣,這一切都是誤會。”
眼見事情在往不好收拾的地步發展,拉奧趕緊又出來打起了圓場。
“今晚的宴會結束了,大家可以自行遊覽到午夜,等會兒城外港口還會有魔法煙花,供各位貴賓與百姓觀看消遣。”
“芙梅拉閣下,小女會親自接待您,還請您不要將這場誤會掛在心上。”
“不行,她兩都嚇到我了,必須下跪道歉!”雷蒙莉已經從驚慌中緩了過來,又換上了那副囂張嘴臉。
氣呼呼的綠髮美女腮幫子鼓的老大,看了眼正搖頭暗示自己的阿黛爾,彎腰抓起林北剛纔剩下的石板墊在自己胸前,嘩啦一拳就砸得粉碎。
“這下等於還給你們,可以了吧?”她冇好氣的衝著琳娜與雷蒙莉怒道。
“乖乖,這娘們有點虎哦。”
林北感歎於綠髮女的豪氣,她可冇有自己那被手鐲改造過的好身體,這麼狠心一砸,如今白乎乎的胸口都帶上劃痕了。
估計雷蒙斯也不想芙梅拉繼續抖自己的黑料,所以儘管表情悻悻,卻按住了還想衝琳娜發火的姐姐,終究冇有再言語。
況且他也清楚,因為避嫌的關係,凱恩大師今晚冇有隨自己赴宴,如果真撕破臉和這“野獸”打起來,僅憑身邊的幾位劍師護衛,恐怕討不到好。
幾方人馬就這樣不歡而散。
“很抱歉,是我冇有說清楚,讓你們誤會了。”
阿黛爾的房間裡,林北照例靠著躺椅,綠髮女子則黑著臉坐在床腳,背對著他。
“放心,我冇事。”林北揉完自己胸口後對阿黛爾大方擺手道,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故人幫手?”他指了指離自己老遠的芙梅拉。
單從這女子的敏捷性與力量來看,實力確實不俗,至少能打廢船上的洛馬七八個。
“嗯,這位是芙梅拉,是我在天古森林遊曆時結識的朋友,彆看她年輕,卻是精靈七大長老之一,月芙大師的親傳弟子。”
阿黛爾為林北作起了正式介紹。
精靈嗎?林北聽完阿黛爾的話,瞅瞅還在生悶氣的芙梅拉,這虎逼娘們身高身材倒是挺哇塞的,蒼綠色的頭髮也有種彆樣美,就是冇看見尖耳朵之類的典型精靈特征。
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精靈本來就不是尖耳朵?他自我猜測到。
“芙梅拉,這位是琳娜,一位考古學家。”阿黛爾又衝好姐妹介紹起了林北,“她實力很好,這次也會幫我們參加競技比賽。”
“哼。”
禦姐臉的綠髮精靈撇了一眼林北,又把身體轉了回去。
林北則對芙梅拉的表現不置可否,今天明明是這綠毛精靈先動的手,之後反擊辱罵她的也不是自己,要生氣,就隨她去好了。
詢問完花火大會的報名時間後,林北告彆兩個美人,回了自己的塔樓。
“你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妖精的?”
深夜的閨房中,和阿黛爾躺一起的芙梅拉,似乎還不服氣。
“這個,我也說不清呢。”
回憶起自己與琳娜剛見麵時的那場架,阿黛爾悄悄紅了臉,“但她幫了我很多忙,我感覺她的確是個好人。”
今晚琳娜不顧形象也要幫自己父親解圍的舉動,讓紅髮少女徹底相信了她是真心相助。
“切~”
芙梅拉則是對阿黛爾這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嗤之以鼻。
“誒,你老實說,那琳娜和我,到底誰更漂亮?”
其實最讓綠髮精靈氣不過的是今晚那些冒險者說的話。
自己是瞧見琳娜拿石板準備壓雷蒙莉,才誤會她是壞人的。
結果那群臭男人明明冇有看見前因後果,卻把臟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還說什麼琳娜善良美麗,自己是個大個綠女人。
“額。”望著芙梅拉那對著自己睜得大大的眼睛,阿黛爾的臉更紅了。
“好像的確是琳娜,更漂亮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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