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宋慈的反擊，正麵硬剛
發帖人王建國被抓的第二天，網上的黑稿一夜之間消失了。那些賬號登出了，帖子刪除了，截圖找不到了。但宋慈知道，這不過是幕後之人切斷了聯絡，真正的源頭還在瑞士，還在那個叫吳天明的人手裡。
上午，宋慈在辦公室裡接到了孫局長的電話。
“宋慈，國際刑警那邊回話了。吳天明在日內瓦的住址確認了，切爾內斯克大街23號。他和周明德住在同一個街區，兩個人經常見麵。我們的人已經盯了三天，他每天下午三點出門，去街角的麵包店買麵包，然後回家。生活很有規律，不像要跑的樣子。”
“他不會跑的。”宋慈說，“他在瑞士待了十年，等的就是這一天。我們不去，他不會動。”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不急。先把國內的事處理完。周明遠、王某、劉誌遠的案子還沒判，天機在國內的網雖然散了，但收尾工作還要做。等這些事都了結了，再去瑞士。”
孫局長沉默了一會兒。“好。你安排。”
下午，陸詩瑤來到了公安部。她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稿子，標題是《瑞士IP背後的天機老人》。她把稿子遞給宋慈，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我查了吳天明的背景。”她的聲音有些啞，但語速很快，“他在部裡管了二十年的財務，是吳建國的學生。吳建國退休之前，把海外的賬戶交給了他。他去了瑞士，在日內瓦一住就是十年。他的兒子在加拿大，老婆早就離婚了。他一個人在瑞士，沒有朋友，沒有社交。每天的生活就是看報紙、散步、上網。”
宋慈翻著稿子，一頁一頁地看。陸詩瑤寫得很有條理，從吳天明的履歷寫起，到他在瑞士的生活軌跡，再到他與天機海外資金的關係。她沒有下結論，隻是把事實擺在那裡。
“這篇稿子發出去，吳天明就知道我們在查他了。”宋慈把稿子放下。
“他早就知道了。”陸詩瑤說，“黑稿的IP是從他那個街區發出的，就算不是他親手發的，也是他授意的。他知道我們在查他，所以才讓人發那些黑稿，想把水攪渾。現在發帖人被抓了，他一定在等下一步。”
“那你還要發？”
“發。”陸詩瑤站起來，“不發，他怎麼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他？不發，他怎麼知道怕？”
宋慈沉默了一會兒。“發吧。但不要寫具體地址，不要寫他的真實姓名。用‘吳某’代替。打草驚蛇可以，但不能讓他跑。”
陸詩瑤點了點頭。“好。”
當天晚上，陸詩瑤的報道發了出來。標題是《瑞士IP背後的天機老人》，文中用“吳某”指代，寫了他的背景、他與天機海外資金的關係、黑稿IP與他住址的關聯。報道發出後，轉載量迅速攀升，評論區裡有人猜測“吳某”是誰，有人呼籲國際刑警介入。
第二天一早，宋慈接到了國際刑警組織雷諾的電話。
“宋先生，吳天明的事，我們看到了報道。他已經知道我們在查他了。今天早上，他的人去銀行取了一筆現金，數額不大，但很反常——他平時很少取現金。他可能準備跑。”
“盯住他。”宋慈說，“別讓他離開瑞士。我儘快過去。”
掛了電話，宋慈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北京城。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蘇晴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要走了？”
“快了。等孫局長把手續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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