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真兇落網，案件告破
張某和趙某的案子移交檢察院的那天，省城下了一場雨。
雨不大，細細碎碎的，打在窗戶上，順著玻璃往下淌。宋慈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街道。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車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暈。
林晚卿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宋慈，張某的案子，檢察院那邊問了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問他為什麼要殺劉某某和李某某。他說她們騙了他的錢，騙了他的感情。但檢察院的人查了，劉某某沒有騙他的錢，李某某也沒有騙他的感情。他說的那些事，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宋慈轉過身。“他自己想出來的？”
“對。蘇晴說，這叫被害妄想。他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所以編了一套說辭，把自己當成受害者。他殺人，不是報復，是發泄。”
宋慈沉默了一會兒。“他病了。”
“病了也得坐牢。”林晚卿把檔案放在桌上，“他殺了三個人，這是事實。法律不因為他有病，就不判他。”
“我知道。”宋慈坐回椅子上，“我隻是在想，如果他早一點被人發現，早一點被送去治療，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
林晚卿看著他。“你這個人，總是替別人想。”
“不是替別人想。是替那些死了的人想。她們本來不用死的。”
下午，蘇晴從檢察院回來，帶了一份心理評估報告。
“張某的評估結果出來了。”她把報告放在桌上，“重度偏執型人格障礙，伴有被害妄想。他認為劉某某騙了他的錢，實際上劉某某隻是他的同事，借過他兩百塊錢，後來還了。他認為李某某騙了他的感情，實際上李某某隻是跟他吃過兩次飯，連戀愛關係都沒有。”
“王導遊呢？”
“王導遊是他的前女友，三年前就分手了。他一直覺得王導遊對不起他，所以殺了她之後，他一點都不後悔。他說，‘她該死’。”
宋慈翻開報告，一頁一頁地看。評估報告的最後，寫著蘇晴的結論：“張某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他雖然有病，但作案時意識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符合從輕處罰的條件。”
“你寫的？”宋慈問。
“我寫的。”蘇晴點頭，“他有病，但不是精神分裂。他知道殺人是犯法的，知道殺了人要坐牢。他選擇殺人，不是因為他控製不了自己，是因為他不想控製。”
宋慈把報告合上。“那就按正常的程式走。該判的判，該關的關。”
晚上，趙鐵生請專案組的人吃飯。案子結了，四個人都抓了，省城的恐慌也平息了。趙鐵生選了一家川菜館，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宋慈，這次多虧了你。”趙鐵生端起酒杯，“要不是你看出勒痕不對，這個案子就辦錯了。”
“不是我一個人。”宋慈也端起酒杯，“老劉重新做了鑒定，蘇晴做了心理評估，林晚卿抓了人，小陳查了資料。每一個人都有份。”
趙鐵生笑了。“你這個性格，在省廳吃不開。功勞都分給別人，自己還怎麼升？”
“升不升無所謂。”宋慈喝了一口酒，“案子破了就行。”
林晚卿坐在對麵，看著宋慈，嘴角微微上揚。蘇晴坐在他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吃菜，別光喝酒。”蘇晴說。
林晚卿也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宋慈碗裡。“多吃點。瘦了。”
宋慈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笑了。“你們這是要把我喂胖。”
“胖點好。”林晚卿說，“太瘦了，風一吹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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