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模仿兇手落網
張某被抓的第二天,模仿者的身份查清了。
小陳在電腦前坐了一整天,把張某過去三個月的通話記錄、微信記錄、出行記錄全部過了一遍。在張某殺劉某某的前一天,他和一個叫“趙某”的人通過電話。趙某是張某的戰友,一起在部隊待過,退伍後也在省城,開了一家小飯館。
“趙某,三十七歲,退伍軍人,和張某是同一個部隊的。”小陳把趙某的照片投在螢幕上,“在省城開了一家飯館,生意不好,最近在鬧離婚。”
“他和張某關係怎麼樣?”宋慈問。
“很鐵。通話記錄顯示,他們每週都聯絡。張某殺人之後,給趙某打過三個電話。每次通話時間都很長。”
蘇晴看著螢幕上的照片。“趙某是模仿者?”
“有可能。”宋慈站起來,“去他飯館看看。”
趙某的飯館在省城西邊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麵不大,招牌已經褪色了。宋慈推門進去的時候,趙某正在櫃檯後麵算賬。他抬起頭,看到宋慈的警服,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
“趙某?”
“是我。”趙某的聲音有些發緊,“什麼事?”
“張某,你認識嗎?”
趙某的臉色變了。“認識。他是我的戰友。”
“他殺人的事,你知道嗎?”
趙某沒有說話。他的手在發抖,賬本上的數字模糊成了一片。
“趙某,王導遊是你殺的嗎?”
趙某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宋慈走過去,拉起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傷,結著血痂,還沒有完全癒合。
趙某把手縮回去,藏在身後。“切菜切的。”
“切菜切的?”宋慈看著他的眼睛,“王導遊的指甲縫裡,有兇手的麵板組織。DNA比對結果出來,就知道是不是你了。”
趙某的腿軟了,靠在櫃檯上。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哆嗦。
“我是被逼的。”他的聲音幾乎聽不清,“張某打電話給我,說他殺了人。他讓我幫他盯著新聞,看警方查到了什麼。我看了新聞,發現他殺人的方式——我怕他連累我。我想,如果我殺一個人,用不同的方式,警方就會以為是不同的人乾的。這樣他就安全了。我也安全了。”
“所以你殺了王導遊?”
“我認識她。她是張某的前女友。我知道她住在哪。”趙某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去找她,想讓她別報警。她說她已經在猶豫了。我害怕,就用布條勒了她。我沒想殺她——我隻是想讓她閉嘴——但力氣用大了——”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哭了出來。
審訊室裡,趙某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他的臉上全是淚痕,手還在抖。
“趙某,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宋慈坐在他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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