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感情突破，蘇晴表白
周明遠和張誌強的案子移交給檢察院後，宋慈終於有了一個喘息的晚上。
蘇晴約他吃飯，說是在省城發現了一家不錯的館子，做的是雲邊菜。宋慈到了才發現，不是什麼大館子，是老城區巷子裡的一家小飯館。門麵不大，招牌已經褪色了，但裡麵收拾得很乾凈。老闆是雲邊人，說話帶著和宋慈一樣的口音，灶台上燉著魚，香味從廚房飄出來，混著蔥薑蒜的味道。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宋慈坐下，看著桌上的選單。選單是手寫的，壓在玻璃板下麵，字跡有些模糊了。
“問了好多人。”蘇晴給他倒了杯茶，茶是雲邊的綠茶，葉子在杯子裡舒展開來，“你不是說想家了嗎？雲邊的菜，應該能讓你舒服點。”
宋慈愣了一下。他從來沒跟蘇晴說過想家。但蘇晴好像什麼都知道。從雲邊到省城，她一直在他身邊，看他驗屍、看他審訊、看他熬夜看卷宗。她不說破，隻是安靜地陪著。
“你怎麼知道我想家了？”
“猜的。”蘇晴笑了笑，“你在省城待了這麼久，查了這麼多案子。一個人在外麵，總會想家的。我剛開始到省廳的時候，也經常想家。想我媽做的飯，想我爸泡的茶，想家門口那棵桂花樹。後來習慣了，就不想了。但你不是習慣的人。”
宋慈沒有說話。他拿起選單，點了幾個菜——紅燒魚、清炒時蔬、酸辣湯。都是他在雲邊常吃的。老闆應了一聲，廚房裡響起了炒菜的聲音，鍋鏟碰鐵鍋，叮叮噹噹的。
菜上來了。魚是河魚，肉很嫩，湯汁濃稠。清炒時蔬是菜心，綠油油的，上麵淋了一點香油。酸辣湯是老闆自己調的，酸味和辣味都剛剛好。宋慈吃了一口魚，想起了雲邊的那家小飯館。林晚卿第一次請他吃飯，也是點的這些菜。她坐在對麵，給他夾菜，說“你這個人，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好吃嗎？”蘇晴問。
“好吃。”宋慈放下筷子，“謝謝你。”
“不用謝。”蘇晴也放下筷子，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窗外的路燈照進來，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柔和。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數什麼。
“宋慈，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話？”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飯館裡很安靜，隻有廚房裡燉湯的咕嘟聲。老闆在櫃檯後麵看報紙，翻頁的聲音很輕。
“我喜歡你。”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不是因為你破了多少案子，不是因為你是神探。是因為你讓我看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堅持正義。不是因為利益，不是因為名聲，就是單純的——堅持。從雲邊的時候，你在直播裡說‘為死者言，為生者權’。那句話，我記了很久。後來在省城，你又說了同樣的話。每一次說，你的眼神都一樣。不是喊口號，是真的相信。”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
“我知道你有林晚卿。”她低下頭，手指在桌上畫著圈，“我沒有要跟她爭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從雲邊到省城，我跟著你查了這麼多案子。每一次看到你在審訊室裡麵對那些權貴，不退、不讓、不怕，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宋慈看著她，沒有說話。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蘇晴，”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在雲邊的時候，林晚卿問我為什麼查案，我說‘為死者說話’。你說我堅持正義，其實不是。我隻是覺得，那些死了的人，沒有人替他們說話。我不替他們說，就沒有人說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味道還在。
“你來了之後，案子查得快了。不是因為我的技術，是因為你的側寫。趙誌強、鄭明遠、周明遠、張誌強——每一個都是你幫我找到的破綻。沒有你，這個案子不會這麼快結。你在審訊室裡看人的眼神，比我驗屍還準。你在白板上畫的那些圖，比我寫的報告還清楚。”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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