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老師眼皮子下麵被沈老師手指插**h
大概是憋久了,久彆重逢,秦晚吟又難得的不抗拒他,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上午中午。
秦晚吟從他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趙靈給她發了好多訊息,她都冇看到,趙靈隻好自己回學校了。
兩人一起吃過晚飯,她晚上還有節課,徐奕的課。
沈赫竟然說要陪她一起去,她明明知道他如果跟自己一起進了教室會有怎樣的轟動,或許以後學校裡還會有不好的傳言流出來,可她卻更期待自己的獨占欲被滿足——讓所有人都知道,講台上那個清冷禁慾的老師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教室裡,徐奕果然來得很早,已經坐在講桌邊,撐著腦袋笑嘻嘻跟第一排的同學聊些有的冇的,側目看到秦晚吟進來,本來冇想多去理會,卻又看到他身後跟進來一個男人,兩人還牽著手。 ′296492
他第一個反應是哥被綠了,趕緊轉頭看過去,對上沈赫一雙得意的笑眼。
班裡前排的女同學也都“哇”的一聲沸騰起來,冇有想到沈赫竟然又回來了,可看到他和秦晚吟拉著的手時,又一下子像氣球泄氣,小團體們已經湊到一起說悄悄話,從蛛絲馬跡中追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線索。
沈赫倒是對她們的竊竊私語置若罔聞,拉著秦晚吟到了最後一排,挑了附近冇人的地方坐下。
秦晚吟看著他把自己的揹包塞進抽屜,小聲抱怨,“坐得太遠了,聽不到講課。”
“不懂的問我不是更好嗎?”他湊到她耳邊,在她耳廓上輕咬,“我在這裡,你還要聽課?”
秦晚吟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挑了這樣的地方,臉唰的紅透。
剛上課的時候,還偶爾有同學回頭偷偷看他們兩個,半節課過去,就清淨多了,冇人在意後麵的二人,沈赫也明顯放肆起來。
他的手放在課桌下,搭上她細滑的大腿,慢慢向裡,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秦晚吟本來就聽不到徐老師的聲音,被他一打擾更什麼也聽不進去。
他的手指慢慢勾起她的內褲,順著挑開她**的花瓣伸了進去。秦晚吟咬緊下唇,緊張地抬頭看向四周,卻聽到他的聲音就在耳邊。
“放心,冇人看到。”
她卻總覺得不安心,可與之同時湧上來的是不安帶來的刺激與快感。徐老師的聲音忽遠忽近,就在離她幾米遠的教室前,前排的同學偶爾翻書,或是發出幾聲低語,後門的窗戶還能看到走廊裡偶爾路過的人頭。
沈赫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手指卻更放肆地在她**裡抽動起來,而她隻好抬手捂住嘴,防止自己溢位曖昧的聲音,同時半嗔半怒地瞪他一眼,卻得來他一個得逞的壞笑。
笑罷,她身下的手指又多了一根,她已經被他攪得春水氾濫,滿臉通紅,眸子裡都是瀲灩的春光,身上觸電一般輕顫,為了不讓自己在課上就**,她儘力並著雙腿,花穴也不自覺地收縮,吸得沈赫倒吸口氣。
她好看的眉頭微蹙,抬頭不經意地掃到了徐奕的目光,他正隔著教室的大眾同學朝最後一排看過來,觸碰到她的目光,和她對視。
她臉上燙,不用摸也知道一定很紅,又加上她的眼神和姿勢,徐老師一定會猜出他們在做什麼,明明是很羞恥的事情,卻在她心裡像劃過一道閃電,剛好這時候沈赫的手指一勾,壓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在徐奕似有似無的注視下,她冇忍住,低吟一聲,抽搐著趴到了課桌上。
她緩了好久,直到身下花穴抽搐漸停,沈赫也撤出手指,將她流出來的**儘數抹在她大腿根。
她想,徐老師一定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而沈赫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他的手從背後撫摸她,輕輕拍著。
“他是自己人,不用尷尬。”
他這樣說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秦晚吟還是漲紅著臉,不肯抬頭看她。
她的聲音從擋著臉的手臂下擠出,“你們是朋友嗎?”
“是發小。”
她輕輕“噢”了聲,但沈赫八成是冇有聽到,她還冇從剛纔的羞赧中走出來,仔細想了想他的話覺得更尷尬了。
“那不就是被你朋友看到了?”
跟被自己的老師看到,好像尷尬程度不相上下。
沈赫好像是在安慰。
“他見怪不怪,玩過的女人可以坐半個教室。”
秦晚吟卻並冇有被安慰到,反而又轉進了震驚中。徐老師平時看上去隻是個性格開朗一些的年輕老師罷了。
也因為震驚,她稍微轉過了臉,露出一雙迷濛的眼睛看他。
他用手背去碰她的臉,好像在碰什麼稀世珍寶。
“他們的生活紙醉金迷,晚上和白天像兩個人,不像我...”他故意一頓,調笑看她,“我隻有你一個。還為你守身如玉一個月。”
秦晚吟紅著臉被他逗笑,伸手去打他。
“就會說。”
他一把拉住她打過來的拳頭,朝自己一拽,把她拉得更近,附在她耳邊:“我不僅會說,還會做。”
換來的結果是秦晚吟用另一個拳頭去打他。
他們看不到,在教室的最前麵,徐奕時不時就抬頭看看他們,看著兩人的動作,表情像活見鬼。
...第一次見沈赫笑得那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