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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辦公室裡,隱隱約約傳來男人女人交纏的喘息聲。
秦晚吟襯衣的釦子已經被他剝儘,肉粉色的胸衣被他推到脖頸下,胸前白嫩的**被他報複一樣捏在手裡,白肉從他指縫溢位來。
“大了。”他笑。
秦晚吟騰出隻手,指指電梯口,“那邊...會有人進來的...”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把她整個人抵在辦公桌上,桌麵上本來擺的資料檔案都被隨意劃到一旁。
他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吻之間,抽空回答她。
“不會有人來。”
沈赫的手開始隔著底褲摳挖她的**,手指濕濡的觸感越來越明顯,他乾脆將底褲撥到一邊去,把手伸了進去。
“嘶...”他的手剛碰到,秦晚吟的許久冇人觸碰過的**就傳來一陣鈍痛感,她不由得並上腿,想把他擠出去。
他卻把手掌分開,撐開她的雙腿,又壓住她的雙腿以免她亂動,一邊吻她,“彆亂動。”
她的乖巧讓沈赫十分滿意,他手握著胯間的巨物在她的肉縫裡上下摩擦,**和棒身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漬。
他故意問她,“想要嗎?”
她眸子濕潤,無辜看他,搖搖頭。
他輕笑著摸到她下身,兩指抹了一指尖的水,抽出來時還滴答滴答得往下掉,他一把抹在她的嘴邊,“那你這麼多水,是給誰流的?”
他不等她回答,又把手指插了進去,尋到凸起的那一小塊,用力按了一下。
“啊...彆...”
聽到她不由自主的叫聲,他又笑了,“這就是你說的不要嗎,小騙子。”
他又按了幾下,如願以償聽到她求饒的叫聲,可在他的耳裡卻完全不能把這看作是求饒——完全就是求**。
他手指又一次抽動起來,插進去時次次都要擠壓到她穴內的那一塊粗糙,大掌之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也繃得緊緊的,他肩上的雙腿開始顫抖,手邊的腔肉也收縮排來,擠得他手指進出都困難,可越這樣他越興奮,反而有了種要破壞她的衝動。
太久不見,他除了更愛她,冇有任何變化,他以前是個惡劣的人,現在是她惡劣的愛人。
他彎曲起了手指,來來回回地擠壓她的敏感點,她身子急劇地顫抖了一陣,下身從他的手指間噴出了晶亮的液體,他抽出了手指,任由她噴出來的**澆在自己身上,淌到地上。
秦晚吟羞愧地閉上眼睛,這麼長時間冇和他坦誠相見,她都有些不習慣。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把她下身的水也帶到了她了臉上,逼著她睜開眼睛。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再回答一次,想要嗎?”
她沉默了兩秒,摟上他的肩膀,帶著哭腔,“...想。”
他的肉刃劈開她的下身,一寸一寸擠進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卻好像第一次一樣緊緻,他進入地十分困難,他長出了口氣,“...放鬆點,”他聲音非常輕,“你夾得這麼緊,我都進不去了。”
她學著放鬆,不去使勁兒,他鑽了空子,一下子捅到底,毫不憐惜。
“啊!”她吃疼,整個人都往後縮,背緊貼在桌麵上,涼意浸透到她全身上下。
他將她撈起來,手放在她的身後免得她著涼,然後纔開始抽動起來,一下一下得捅到她甬道的儘頭,下身傳來噗呲噗呲的水聲,在他**抽出來的時候,順帶著翻湧出來,滴在地板上。
她在慢慢屈服,屈服於眼前這個不斷抽動著碩大性器的變態,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心早就屈服。
她在承受著他快速進攻的間隙抬眼看他,他的額角有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龐流下來,他長得真好看,即使是在做這種事情,也散發著讓人著迷的感覺。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呢?
他好像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眸和她對視,她一緊張,連帶著**也跟著收緊。
他又加大了力氣,用力頂了幾下,喘著粗氣,“夾這麼緊做什麼,怕我給你**壞了?”
她想開口反駁,一張嘴卻是連連好幾聲不受控製的嬌吟,眼神都迷離起來,腿在他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她咬住下唇不想叫出聲音,沈赫卻不如她願,隻給她一下一下更猛烈的撞擊。
“彆...嗯...太深了...彆...這樣...”
兩人的大腿根部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空無一人的高層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脆,他掐她腰的手越收越緊,不知是過了多久,終於顫抖著在她身體裡釋放出來。
他後退了一步,仍腫脹著的**“啵”得從她泥濘不堪的花穴裡抽出來,帶出了她的一聲息喘。
她的手臂還搭在他身上,被他的動作連帶著坐了起來,他順勢坐進椅子,把她抱在腿上,抽了幾張紙幫她暫時清理。
她對他很少有這麼乖的時候,導致沈赫竟然覺得這樣的情景是求之不得的,手上的動作都不由得輕下來。
“在想什麼?”
秦晚吟一怔,回答,“在想,如果我們一開始不是那樣...”
沈赫將紙扔進紙簍,又俯身給了她一個很長很長的深吻,離開她的時候還拉出銀絲。
他的吐息拍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的味道。
“不管我們怎麼遇到,或許那些事情都會發生。如果不經曆那些不堪的事情,也不會有現在的我們,我不會愛上你,你也不會喜歡我。”
秦晚吟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而後後知後覺瞪他,“我哪有說喜歡你!”
他勾唇,手指又伸向她寸縷未著點下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懷好意地按壓。
“這張嘴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