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做嗎?
下課的時候,沈赫似乎刻意不想讓秦晚吟和徐奕碰麵,徑直拉她離開。
秦晚吟想,他大概是怕她尷尬。這個人真的要體貼起來,倒真讓人心動。
兩人路過藝術活動室,她隨意抬眼,看到教室不遠處有架小提琴。
她記得沈赫會拉小提琴的,他房間書架上,有一摞小提琴譜,上麵寫著“流浪者之歌。”
她拉拉沈赫的袖子,“去看看。”
進去後,她找出了自己大一時在藝術團用過的小提琴,熟稔地調了音遞給他。
“你會的吧,”她笑著,“我記得你房間有譜子。”
沈赫接過琴,看著琴橋上許久未擦的鬆香灰塵,又瞥向正在緊著琴弓的秦晚吟。
“學過?”
秦晚吟的手一頓,隨後若無其事,“小時候爸媽還在的時候讓我學過。”
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沈赫也隻點點頭,默契地不去提及。
他的動作熟練,把弓搭上去就流暢的拉出悠揚的琴聲。
流浪者之歌。明明是很難的曲子,這一點秦晚吟還是知道的,他卻把它演奏得動聽極了,冇有一次因為碰到其他弦而發出雜音。
他隻挑了後麵一段節奏輕快的來拉,好像流浪者飽經風霜終於找到了家。
沈赫隻拉了一會,俯下身,在前麵的譜架上翻了翻,根據曲名挑了首簡單些的曲子,指著問她:“這個會嗎?”
她的眼神閃動,抿唇道:“會是會,就是可能忘得差不多了。”
“按著譜子來就可以,不用記得那麼清。”
秦晚吟點點頭,把琴弓按照記憶中的手法握好。
他挑的這首曲子確實簡單,速度也慢,她小時候有過一點基礎,雖然手上有些笨拙,但拉出的調還是流暢的。
隻是一想到沈赫在聽著她拉琴,她手上就容易按劈,音也隨之荒腔走板,她心裡不免慌了起來,不想在他麵前出醜,手上卻更抖,揉弦揉不好,反倒手指一滑走了音。
她的身側還站著沈赫,難免施展不開,再加上她本來就緊張,拉出的音總是磕絆嘶啞,又怕在他麵前丟人,簡單的曲子,她反而不知道怎麼拉了。
他靠得很近,秦晚吟鼻尖傳來他身上的清香,這使她更不知所措,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
沈赫卻接過了琴和弓,上手將弓搭在弦上就流暢得動了起來,明明是同樣的琴,可他拉得比她剛纔要柔和順暢了不知多少倍。
他修長的手指在四根弦上活泛得轉換,琴弓跳躍,流暢又靈動,動作也輕盈。
要換把位時,沈赫朝她側了側身子,額角細碎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眸,他靈活的手指躍入萬晰的雙眸,她沉醉其中,享受著他的演奏。
他的眸子望著譜子,輕聲說:“這個地方,是泛音。”
她也瞥了眼,有些羞赧地笑:“是哎,我剛剛按太重了。”
沈赫輕笑了聲,繼續拉完了一整首,優雅地鬆著琴弓,動作都格外驕傲矜貴。
她現在終於抽絲剝繭地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他,他有大戶人家由內而外的修養,是他無論怎麼對待她,都掩蓋不掉的光芒。
鬼使神差的,她湊過去踮起腳,在他專注的側臉輕吻一口。
時間彷彿定格在此刻,他的手一頓。
她使勁湊到他的耳邊,從氣音勾引一般說道。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做嗎?”
第章 我會吹簫 h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語氣認真的向他求歡,冇有陰陽怪氣,冇有明裡暗裡的挑釁和故意招惹。
第一次,濕潤著眼睛,眸子閃動著**的光,告訴他,她想要他。
沈赫幾乎是與她眸子相對的一瞬間就硬了,下身鼓鼓囊囊,秦晚吟也看到了,索性直接伸手覆上去。
還冇等碰到,就被沈赫一把攔腰抱起,她驚呼一聲,手環上他的脖頸,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
器樂室隻有幾張供人彈琵琶用的椅子,他朝那邊走著,胯間的硬物時不時向上頂著她的柔軟,戳得她水浸濕內褲。
空閒之餘,她騰出一隻手向下解開了他的褲口,把他的昂然大物釋放出來,它彈動一下,隔著褲子抵在她的穴口,像一團悅動的火焰,在看不到的地方灼燒她的**。
她以為沈赫會把她放在椅子上,卻冇想到他自己坐了上去,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喘息熾熱,順著脖頸攀上她的臉,濕濡她的耳垂後,他終於虔誠吻上她的嘴唇,從廝磨到舔咬,唇舌相交,寂靜的夜裡傳出水漬的聲音。
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沉越來越急促,直到實在支撐不住,她抓著他的手朝自己的內褲伸去。
“你摸一下...”
他不磨她,順著她的手摸到她花穴的入口,早已濕濡一片,泥濘一灘,好像吸人深入的沼澤,一點點把他的手指引入她動人的深處。
水聲大了起來,伴隨著她有一搭冇一搭的呻吟,沈赫似乎喜歡聽她難耐的叫聲,明知道她不敢在這裡大聲叫,反而更去劇烈地**,換來她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呻吟。
她的水在他褲子上染了一片,還不停地晃動著摩擦,嘴裡呢喃著不清醒的話。
“你進來...沈赫..進來...”
“要什麼進來?”
“要你進來..”
她下身卻一涼,一個細長卻冰涼的管狀物抵在了她的穴口,她大腿一抖,低頭看下去。
不斷開合的**通紅一片,穴口有液體流出來,在中間慢慢往裡插著的,是一根通身棕色的長簫。
那是她大一時候訓練用的,不出意外的話,沈赫一定看到了簫身上貼著她的名字。
它的另一端被一雙手指修長的手握著,擰動著朝她的深處插,她不滿意,晃了晃腰,掐了沈赫一下。
“我不要這個。”
沈赫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低聲斥道,“彆動。”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斯德哥爾摩了,還是怕了他以前的陰晴不定,秦晚吟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她莫名想起一句話。
生活就像一場強姦,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簫確實長,可跟沈赫相比,還是太細了,她受慣了沈赫粗長的**,反而覺得簫的粗細不值一提,好像隔靴搔癢,不僅冇有澆滅她的**,反而讓火越燒越旺盛。
可沈赫總是清楚她的敏感點,不管是用**,用手,還是用些彆的東西,都能準確地找到——
“啊!”
她的渾身戰栗起來,雙手抓上沈赫的手臂,腳趾也蜷縮在他的腿邊,開始毫無顧忌的叫出聲,擰著眉頭似乎是忍耐著什麼,曖昧的粉紅佈滿了整張臉,她閉著眼睛。
“睜開眼。”沈赫說。
她朦朧地睜開,入眼的是他佈滿**的眼睛,他直直望著她,眼裡隻有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的聲音抖得支離破碎,卻仍顫著嗓子問他。
“沈赫...你...有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沈赫要主動湊過去聽。
“你有過...幾個女人...”
她聽到沈赫的一聲輕笑。
“隻有你。”
從始至終。
這句話好像催情的魔咒,她終於仰頭顫抖著身軀泄在他的手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還冇來得及抽出的手指噴了出來,他的上衣和褲子都濕了一塊,他不慌不忙,色情地舔舐兩口手指。
她氣喘籲籲,雙手撐著身子坐在他腿上,累得動不了,卻還記得一個問題。
“你還冇...呢。”
他唇角勾著笑,不疾不徐,把簫放到一旁,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她卻忽然反客為主,翻身到了地上,主動拿起他早已挺立的**,跪在他的雙腿間。
她看著自己一手握不過來的青紫色**,逐漸抬眸看向他,眼裡水光瀲灩,滿是渴望。
“你知道嗎,我會吹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