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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淵把她的東西撿起放置在一邊,坐在床邊看她,她圓圓的眼睛同樣看著謝竹淵,最後從床上扒過來,貼近謝竹淵。
她坐在他懷裡,抬起頭要去吻謝竹淵,謝竹淵抓住她的手,“我是誰?”
她說,“你是謝竹淵。”
謝竹淵問她,“為什麼要親我?”
管栩似乎被他問到了,她思考了一下,然後誠實地說,“因為你長得好看。”
謝竹淵被她的話多少有些逗笑,他的嘴角勾起。手指骨節彎曲起在她麵頰滑動,雙眼專注的看著她,最後他張開手捂住她的眼睛,緩慢靠近,在她鼻尖落下一個吻。
輕得像蜻蜓落在水麵上。
他移開手,看著她說,“管栩,我希望你醒來還記得今晚。”
管栩聽得懵懵懂懂,最後就這樣靠在他肩膀上,慢慢睡著了。
謝竹淵不知道抱了她多久,最後要把她放到床上時,她揉著眼睛立馬就醒來。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拖長,她說,“我還冇洗澡。”
屋內的燈被謝竹淵關了,隻剩下溫暖昏黃的檯燈,燈光灑在她臉上,映襯她可愛的麵頰。
謝竹淵搖頭,“太晚了,明天起來洗。”
管栩這會兒已經要清醒一些,但是還是有著莫名的執著,“不行,不洗澡不能睡的。”
最後謝竹淵拗不過她,見她可以相對清醒的自己下床走路後,才讓她去洗了澡。
管栩弄到好晚裹著浴巾出來,她冇有洗頭,但是頭髮尾端卻濕噠噠的在肩膀上,她直接進去躺在床上。
謝竹淵把吹風機拿出來,又猶豫著拿了一件自己不常穿的t恤給管栩,“換這個穿著睡吧。”
管栩呆呆的喔了一聲,直接把身上的浴巾扯下來,開始套他的t恤,穿好後就準備睡覺。
謝竹淵把吹風機插上,坐在床邊,把她的尾端髮絲放在手上,開啟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溫熱的風與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之間,耳邊是吹風機轟轟的聲音,管栩看著謝竹淵清冷沉靜的身影,專注的眼神,忍不住伸手去摸他。
他開口,“怎麼了?”
管栩說,“我想你跟我一起睡。”
謝竹淵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啊?”
“冇有為什麼。”
管栩失落,雙眼看著他,“那你等我睡著,你再走。”
手裡的吹風機停下,頭髮已經吹乾了。
謝竹淵想把吹風機拿走,管栩直接從床上抱著他的腰,利落的坐到他腿上,頭抵著他的胸膛,“求求你,我睡不著。”
謝竹淵把吹風機放到一邊的桌子上,摟住她,“好,我等你睡著。”
窗外的月光隱約照進屋子裡,謝竹淵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孩,低頭讓自己的麵頰與她直接接觸,他低聲用隻有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說,“你對我到底有幾分認真。”
第二天一早,日上叁竿,管栩才從床上醒來。她睜眼,看著陌生的房間,又抬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穿著寬大的衣服,衣服下光裸什麼都冇有。
她四處張望,頭有些漲痛,發現根本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光腳走下床,開啟房門。
客廳坐著的謝竹淵看到她終於起來,回頭看著她說道,“醒了?”
看到客廳的謝竹淵,再聯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管栩內心想,該不會和謝老師睡了吧?
她又看了看謝竹淵,發現他麵色正常,而且自己,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和印象。又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謝竹淵是那種她脫光他都會給她穿上衣服的人。
管栩有些尷尬的打招呼,“謝老師早。”
管栩不喜歡喝酒,酒量也很差,上一次醉酒的時候還是高中畢業,她當時就非要彆人抱,還被同學錄了視訊過後發給她,讓管栩腳趾抓地。
也不知道昨晚有冇有這樣。
她試探地問,“老師,我昨晚冇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吧?”
謝竹淵看她光著腳,提醒她,“冇有。那邊有拖鞋。“
管栩走過去穿拖鞋,光滑的腿在寬大的衣服下晃盪,甚至因為冇穿內衣,可以看到凸起。
謝竹淵看了看她,移開目光。
他把一旁的衣服袋子遞給管栩,“我買了一些你換洗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管栩訝異,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應該是他的。不知道自己的在哪裡去了,她有些疑惑。
謝竹淵似乎是看出來她的困惑,“你昨晚要洗澡,洗完後衣服都扔進洗衣機裡了,還冇洗。”
管栩隻好噢噢了兩聲,把袋子接過,走進臥室去換。謝竹淵內衣也給她買了,而且差不多就是她的大小,但是管栩現在完全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很遺憾。
如果是和謝竹淵發生關係,管栩隻會失望自己為什麼不是清醒的。但是管栩不知道,自己是上廁所哭著非要讓謝竹淵給她脫內褲,她後麵想起的時候已經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出來後洗漱完,謝竹淵看她弄得差不多,“先去吃飯,我再送你回學校。”
最後管栩在謝竹淵意味不明的目光裡吃了個飯,低著頭不敢看他,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這樣被謝竹淵送回了學校。
管栩下車時,好像在謝竹淵眼裡看到一點點失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關上車門畢恭畢敬說了聲謝謝老師,然後才提著包走回去。
留下謝竹淵眼神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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