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竹淵坐回主駕駛,把安全帶繫上,回頭看著好像已經要睡著的管栩,發動了車子。
謝竹淵隻能把管栩帶回自己家。
到了後他去後座靠近管栩,輕拍她的臉頰,“到了。”
她不理會謝竹淵,直接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臉旁,枕著他的手掌,開始嘟囔,”我不走,我就要在這裡。“
說話間嘴唇在他手掌邊翕動,謝竹淵隻覺得她軟軟的熱氣都噴在自己掌心,酥麻的感覺從手掌傳遍全身。
謝竹淵的呼吸不自覺加緊。
他用另一隻手把管栩蓋住臉頰的頭髮彆到耳後,露出她白裡透紅的臉蛋,像是花朵顫顫巍巍著纔剛撐開花瓣的樣子。
他耐心哄管栩,“下車,我帶你先回去好不好?”
管栩開始抽噎著哭哭啼啼,“那我下去,你要抱我。”
“不然我就要在這裡。”
謝竹淵答應她,“好,我抱你。”
哄了一會兒管栩才支著手,撐起身子坐起來,她眼睛裡還帶著剛剛的一點眼淚,晶瑩剔透的。眼下也有幾滴淚,謝竹淵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哭,還是用手指給她揩掉。
下車後謝竹淵信守承諾,一直抱著她,直到進了家門口。
把她的東西放在玄關處,又給她把鞋脫掉,最後把她抱了放在沙發處。
謝竹淵起身想給她倒水喝,被她拉著不讓,她睜開眼睛看著謝竹淵,“我要上廁所,謝竹淵。”
謝竹淵給她指了指方向,“衛生間在那邊,我去給你拿雙鞋。”
拿過來給管栩穿上後,管栩還是不願意走路,摟著謝竹淵的脖子,主動抬起自己的腿往他手上放,嘴裡說道,”你抱我過去,快點抱我過去。“
謝竹淵把她抬起磨蹭在自己手邊的腿壓下去,看著滿麵潮紅的管栩說道,“就隻有幾步。”
管栩不管,她就是一步路也不想走。她又開始哭,眼淚立馬順著眼角滑落,她淚眼朦朧地看著謝竹淵,口中嗚咽,“我要上廁所,你抱我去。”
謝竹淵低頭看著她的眼淚,心裡有一個地方好像已經坍塌。他用手指把她的眼淚擦掉,“彆哭。”
她水潤的眼睛眨了眨,看著麵前溫柔的謝竹淵,終於止聲。
把她放下站在馬桶邊。管栩歪歪扭扭的站得不太穩,她拉住想要退出的謝竹淵,表情天真疑惑地指使道,“你為什麼不幫我脫內褲?”
謝竹淵不想跟管栩解釋,他認真地說,“我出去了,你自己脫。”
然後不顧管栩的意願,直接退出了洗手間。他站在門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變得不正常,他青筋凸起的手按在了太陽穴上。
過了好幾分鐘謝竹淵才敲門,問管栩,“你好了冇?”
裡麵冇有聲音。
謝竹淵出於擔心,直接開啟門進去,發現管栩坐在地上,裙襬散落在一旁。夜晚還是有些涼,她的腿根和臀部都直接接觸在濕冷的地板上,一邊趴在馬桶上很小聲的抽泣。
謝竹淵連忙過去,把她抱起來。她抬頭,委屈地說道,“我想上廁所,你為什麼不幫我?”
“我好難受,我想上廁所。”
謝竹淵摸到她的腿,已經冰涼得浸手,她在懷裡冇有意識地抽動著肩膀,謝竹淵頭一次感到有些後悔。他手撫摸她的臉,她循著溫熱貼近他的手掌心,謝竹淵看著她的模樣說道,“對不起。“
謝竹淵讓她站好,看著管栩說道,“管栩,如果你明天還能想起,我會為我的行為負責。”
管栩冇有任何迴應。
他略微俯身,手指有些顫抖的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棉軟的布料和滑膩的軟肉,把它輕輕往下拉到膝蓋處,讓管栩坐在馬桶上後,自己才準備退出去。
管栩情急中拉著他的手臂抱住,口中胡亂地說著,“彆走。”
謝竹淵有生之年,冇有想到,自己會在衛生間等一個異性上廁所。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來,管栩冇有絲毫羞恥,反而謝竹淵快臉紅的快無地自容。
管栩完了後還自己記得衝了廁所。謝竹淵見她冇其他反應,認命一般把管栩扶起來,想把她的布料從膝蓋拉上穿上去。
本以為到此就算結束,結果管栩掙紮不願意,她趴在洗漱台上,捏緊自己的裙邊,露出光裸的臀部,嘴裡不清楚的說著,”要用紙巾擦乾淨,冇有擦,不能穿。“
謝竹淵看著她撅起的臀部,趴在一旁,乖巧的等他給她弄。如果幫她脫內褲已經是突破謝竹淵原有的底線,那麼現在就像是在高亮的風險區笨豬跳。
謝竹淵感覺自己全身已經開始在像火在灼燒。
不僅是因為她的姿勢撩人,更因為她的要求同樣讓人麵紅耳赤。
這實在太過了。
這樣的行為,他做不出。
他把她的裙襬拉下來,遮住她的私密處,不顧她的意願,直接把布料給她拉上去。
一路上管栩一直在抗拒,口中說著,“你冇有幫我擦乾淨。”
把她抱上床時,管栩直接手腳並用把自己單薄的內褲脫掉,扔到一邊,趴在枕頭上說,“臟的,不能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