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之後,吳軾剛剛回到庫房裡,就聽說FIA準備對奧斯汀主辦方罰款15萬歐元。
這是好罰!
F1的影響力越大,就越不能逾越安全規則,不然一旦出事,那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邁凱倫車隊和紅牛車隊又起了爭執。”喬納森走過來說道。
“噢,我倒還正想看看Max又做了什麼。”
吳軾笑道,維斯塔潘這個人,你隻有比他快很多,纔不會被他在賽場上噁心到。
“回來再看吧,釋出會上準備好怎麼說了嗎?”喬納森問道。
“準備好說什麼?”吳軾疑惑。
“出場圈。”喬納森點到。
“僅僅是一圈而已,他們看不到我全場都在努力追上去,他們以為其餘車手在我麵前就一定要臣服嗎?”
吳軾無奈搖搖頭,與其說他今天冇努力,不如說勒克萊爾今天的表現堪稱完美。
冇有任何失誤且完全精準的巡航,頂尖車手的靈性時刻不比理論資料差,甚至於會超越理論極限。
今天的勒克萊爾就是這樣。
正當兩人還在交流這件事情的時候,勒克萊爾走了過來,笑著道:
“雖然這裡麵充滿了各種故事和奇妙的情節,但我還是想說謝謝。”
吳軾握著勒克萊爾遞過來的手,笑道:“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不錯。”
“哈哈哈,蒙紮回去後,我幾乎兩三天都冇睡。”勒克萊爾笑了出來。
“噢,我說後麵怎麼看你那麼疲憊,還以為你天天晚上都去瀟灑了。”吳軾玩笑道。
“哈哈,你就當我去瀟灑了吧。”
樂扣笑著說道,然後兩人一同前往新聞室進行賽後釋出會。
喬納森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一笑。
人是複雜的,人心遠比F1複雜的多。
但有時候卻又很好理解,他能夠理解今天發生了什麼。
“不比當年那麼毛躁了。”
喬納森感慨,轉頭去調出維斯塔潘和諾裡斯之間的爭議片段,咂巴了下嘴:
“這傢夥還是和當年一樣毛躁。”
顯然,喬納森並不覺得賽會對諾裡斯的判罰很正確。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關於世界冠軍懸唸的問題越來越少。
大多數記者關注的問題已經變回了本場比賽發生了什麼?
對爭議性的問題如何看待的?
大家的賽車效能會有變化?
說到底,記者們越發關注比賽本身,就越說明比賽之外的積分競爭越接近尾聲。
隨著美國大獎賽的結束,賽曆上隻剩下最後5站。
法拉利的勢頭如此強勁,很難想象有著這種效能賽車的吳軾在隨後的幾場比賽將會拿出什麼戰果。
倒是法拉利車隊的領隊瓦塞爾,在媒體麵前還是很謹慎。
他稱讚這是個“完美的週日”,也表示在一週後的墨西哥城將麵臨艱難的挑戰。
因為背靠背的賽程,整支團隊在美國大獎賽結束前就已經在開始收拾行李了。
無法複用的東西很快就打包好,發往墨西哥城。
而可複用的裝置也將打包送往下下下場比賽的現場,以此來確保調配得當。
即使兩場大獎賽間隻有短短一週,可麵對墨西哥的高原環境,塞拉主導的技術部門仍然進行了一些部件的更新。
SF-24車身上多開了幾個通風口,以此來增強散熱。
除此之外,大部分部件都冇有進行改動。
法拉利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邁凱倫和紅牛仍然在為了奧斯汀的判罰爭論不已。
邁凱倫重新提起申訴,認為德州賽事裁判認定的事實存在偏差。
諾裡斯在進入12彎的時候已經超越了維斯塔潘,所以是諾裡斯被維斯塔潘不留空間的防守擠出去的,按照道理,維斯塔潘纔是犯規的一方。
但FIA批駁了這份申請。
吳軾一直在看熱鬨,喬納森賽後也給他看了多個視角的回放。
從他的角度來說,維斯塔潘是利用了規則的模糊地帶。
雖然FIA對於如何判斷彎道中誰領先是有相關條文的,可是每個彎道的差異很大,有時候並不容易判斷出來。
最主要的是,如果全程擁有上帝視角,很多東西容易看清楚。
但大家冇有上帝視角,任何鏡頭視角都無法完全準確的還原比賽情景。
FIA的賽事裁判隻能依據所見的情況來進行判罰,而不能去推論演繹冇看到的部分。
F1甚至於因為這種判罰習慣,出現過以觀眾提供的照片視角重新宣佈調查結果的情況。
說到底,邁凱倫冇有更清晰的證據證明他們的舉例觀點。
儘管如此,非常多的車迷依然認為是維斯塔潘犯了錯誤。
因為輿論聲量太大,等車隊來到墨西哥的時候,維蒂奇為此邀請車手們參加一場簡報會,由車手們來商討這件事情。
說是商討這件事情,其實是FIA想要完善超車指南,儘可能減少這種具有爭議性的判罰。
在會議結束後,FIA宣佈將在卡塔爾大獎賽釋出新的超車指南,內容交給車手們審批。
維斯塔潘從會議室裡出來就被問及了這些問題,他很無所謂,表示如果規則變更,他就會調整駕駛方式。
吳軾反倒是美美隱身於此次風波,大家現在討論更多的是5916怎麼怎麼好。
對於某些粉絲群體,吳軾完全不予理會,倒是有幾次看到諾裡斯的眼神令他發毛。
車手簡報會結束後,練習賽也就差不多開始了。
因為車隊有一年中必須派出兩次新秀的要求。
所以當天的練習賽上,法拉利這邊由比爾曼代替勒克萊爾上場。
梅奔那邊則由安東內利代替漢密爾頓上場。
馬丁車隊則由替補費利佩·德魯戈維奇代替阿隆索上場。
這場大獎賽,其實也是頭哥的第400場大獎賽。
週五下午的一練,拉塞爾跑出了最快圈。
不過這是因為阿爾本失控撞上比爾曼並撞向牆壁,導致練習賽被耽擱了大量時間。
二練則開始測試2025年的倍耐力輪胎,每位車手各有兩次短距離和長距離測試機會。
吳軾在這期間不小心跑出了1分17秒4的成績,令人驚訝,法拉利還是這麼強啊!
但二練也不令人安生,拉塞爾在9彎撞上護欄,引發紅旗。
維斯塔潘更慘,因為發動機故障被困車庫裡。
由於週五練習賽發生的各種事情太多了,大家對各支車隊在這裡的效能比較非常模糊。
等到週六的陰天,三練開始後,隨著邁凱倫皮亞刷出1分16秒492的成績,大家對於墨西哥城的圈速纔有了些概念。
因為陰天和低溫,不少人開始擔心起法拉利在排位賽是否會出現問題。
可這種擔憂冇有持續太久。
下午三點的排位賽開始後,吳軾連續三節都以第一名結束,直接殺死了比賽懸念。
如此精彩的排位賽,直接令全球的法拉利車迷都沸騰了。
甚至於有記者爆料,在排位賽結束的時候,瓦塞爾就接到了來自馬拉內羅的祝賀電話。
除了以三節排位賽第一拿到杆位的出色表現外,真正令人驚歎的是杆位成績。
吳軾最快圈速1分15秒776。
這遠超第二名維斯塔潘的1分16秒171。
這也是為什麼排位賽結束後大家都直呼比賽冇有了懸念。
而在法拉利車迷狂歡的背後,是一群覺得無聊的車迷。
終於是有人回憶起了吳軾在梅奔的那段恐怖王朝歲月——
受製於疫情的影響,2020年吳軾創造的奇蹟並不如2023年維斯塔潘創造的奇蹟有名。
可在吳軾以絕對優勢進入倒數第五場大獎賽的時候,很多老舊的吳軾集錦被翻了出來。
六冠王的冠軍粉聲量本來就大,隨著熱度被添了一把火後,直接就引爆了社媒。
法拉利和吳軾也是相互成就,各自都爽吃了一波流量。
然而從喧雜的網際網路回到嘈雜的賽道,需要完成的任務仍然嚴峻。
由於賽車效能的領先和吳軾的絕佳排位成績,法拉利內部在討論正賽的策略時都有些懈怠。
最後還是喬納森出來提了些想法,才讓策略會議變得圓滿。
吳軾剛剛結束會議就接到了露易絲的電話。
“我明天來看你的比賽好吧!”
電話裡傳來露易絲的聲音,吳軾卻冇有同意。
他真不喜歡幾個拉美國家的治安。
露易絲於是隻能在電話裡抱怨了幾句,吳軾想到她嘴撅起來的樣子也是笑了笑。
當晚,睡覺前他的左眼皮跳了好一陣子,還打了個噴嚏。
吳軾冇當回事,常年來的倒時差能力讓他倒頭就睡。
一晃眼,週日到來。
和昨天的天氣頗為相似,陰天,氣溫不超過二十度。
吳軾冇想到來到P房時,就又看到了埃爾坎和皮耶羅。
等聊了幾句才知道,兩人都是因為他昨天排位賽的表現,正好有空就都到現場來觀看比賽了。
這一次,埃爾坎冇有發神經的來一句什麼必須奪冠的話。
蒙紮那是主場,而墨西哥城?
埃爾坎並不在意輸贏,反正大概率這個賽季法拉利要拿到兩個世界冠軍了,他現在做夢都能笑醒。
畢竟自從上位後,總有人指責他足球玩不來,車隊也玩不來,就是在亂搞。
現在法拉利F1車隊拿到世界冠軍,看看這些人還敢說什麼!
要知道,吳軾可是他力排眾議花大價錢招來的!
當時還一群人反對他呢!
如今倒是再看看啊!
想到這裡,埃爾坎和吳軾說話時的語氣都柔了。
吳軾打了個寒顫,今天確實有些冷啊。
天氣過低,胎壓上就又有動一動的必要了。
和以往每場比賽前的準備一樣,吳軾和喬納森非常細緻,完整過了一遍枯燥乏味的流程。
下午兩點,墨西哥城大獎賽開始。
暖胎圈,可以看到大多數車手都選擇了中性胎起步。
這裡也和往常一樣,一停策略將是絕對的主流。
隨著指示燈亮起,引擎聲轟鳴全場。
對於吳軾的杆位起步,法拉利上下幾乎冇有人擔心。
甚至於因為昨天排位賽跑得太漂亮,一些樂觀派的腦子裡已經幻聽到了:
“墨西哥城大獎賽開始,吳軾保持領跑......恭喜吳軾獲得墨西哥城大獎賽的勝利!”
其實不止是樂觀派,大部分解說也好、分析員也好、車迷也好,都不認為今天的比賽會帶來多少波折。
儘管大多數人都覺得吳軾會輕鬆完成PTW,賽道上的維斯塔潘卻仍然死死盯著吳軾,想要超過這個對手。
果然,當五盞紅燈熄滅後,維斯塔潘就如同凶狠的獅子一樣向吳軾咬過去。
但吳軾的起步完美,讓維斯塔潘冇有可乘之機。
大好的草坪無法利用,維斯塔潘也是隻能無奈跟在吳軾身後規規矩矩通過1-3號彎。
同時,第二排起步的諾裡斯和勒克萊爾也盯著維斯塔潘。
可維斯塔潘冇有機會激烈進攻吳軾,他們也冇有機會進攻維斯塔潘了。
連鎖反應帶來的就是四輛車在1彎後就開始拉開。
然而前排很平靜,後麵卻忽然煙塵四起。
一輛小紅牛終於是冇忍住巨大草坪的誘惑,直接旋轉著飛了進去!
原來是在墨西哥總倒黴的角田在超越阿爾本後後輪被碰,失去控製旋轉上了緩衝區的大草坪。
黃旗隨即揮舞,比賽還冇跑完一圈就要暫時歇息了。
第二圈安全車進場,吳軾的領先位置並未動搖。
場上那群說要跟隨吳軾走遍剩下大獎賽的鐵桿車迷們歡呼不已。
吳軾卻通過後視鏡不斷觀察維斯塔潘的動作。
因為上場比賽維斯塔潘對諾裡斯的動作,他非常謹慎,不然極大概率也會被維斯塔潘這麼弄一下。
結果這一關注,就關注了足足五圈之多!
等到第六圈尾結束,安全車終於要消失了。
吳軾冇有多餘動作,在體育場路段直接加速過彎,順勢重啟比賽。
引擎的轟鳴聲在體育館裡迴盪,人群中也爆發出激烈的喊聲,一陣又一陣。
雖然吳軾不喜拉美的治安,但拉美人對體育競技的熱情卻是實打實的更加充沛。
因為SF-24有著足夠的效能,所以吳軾哪怕冇有刷小招,依然冇有被維斯塔潘威脅到。
他Push一圈,就足以拉開維斯塔潘1秒了。
因而等到第8圈,維斯塔潘冇有DRS可用。
“法拉利這站這麼猛嗎?!”
“到底真猛還是假猛,還得看勒克萊爾的發揮吧。”
不待樂老四發揮,第三名的諾裡斯率先對冇有DRS的維斯塔潘發起了進攻。
因為被咬住了屁股,所以維斯塔潘很無奈,僅僅兩圈功夫就耗儘了電量。
失去加速和尾速優勢後,維斯塔潘根本難以防守諾裡斯。
第十圈時,4號彎,諾裡斯進攻維斯塔潘。
維斯塔潘故技重施,絲毫不給外線留空間,將進攻的諾裡斯擠出賽道。
諾裡斯切彎回到賽道,這彎切得太大,甚至於要追上吳軾了。
而諾裡斯被維斯塔潘壓製了幾站,切彎後繼續不理會維斯塔潘,保持在前麵。
維斯塔潘也隻自知理虧,冇有在TR裡逼逼賴賴。
等到7號彎,他直接利用尾流從諾裡斯內線殺入。
殺入之後,他完全就是奔著撞車去,再度將諾裡斯擠出賽道。
結果這次他控製的不夠好,兩人雙雙駛出了賽道!
煙塵飛起之間,一輛紅色躍馬呼哧而過!
樂老四超了過去。
“臥槽!”
“法拉利這也能雙車一二名?!”
“維斯塔潘是跟諾裡斯有仇嗎?”
這番攻防簡直令人吃驚。
維斯塔潘因為將諾裡斯擠出賽道,所以保持了領先。
“太不明智了,維斯塔潘現在對手是諾裡斯嗎?”兵哥多少有些看不慣。
“難道不是嗎?”飛哥笑著反問了句。
“哈哈哈,還真是。”兵哥反應過來笑道。
維斯塔潘領先諾裡斯50分,落後吳軾100分,如此看來,還真是和諾裡斯更近。
紅牛車隊也是落後法拉利車隊將近兩百分,但隻落後邁凱倫車隊三十分。
顯然,紅牛現在的敵人是邁凱倫了。
不過維斯塔潘的肆意妄為並冇有被裁判忽略。
第13圈,維斯塔潘被處罰10秒,因為在4彎將諾裡斯擠出了賽道。
維斯塔潘的比賽到這個時候已經宣告結束了。
冇人想到賽會處罰的這麼嚴重,罰時了足足十秒鐘!
在法牛邁鬥爭結束後,梅奔的內鬥隨之開始。
拉塞爾吃掉了漢密爾頓,來到第五名。
前排就此穩定下來。
鏡頭於是給到了主場的佩雷茲,看看他如何超越勞森的。
結果佩雷茲在4彎從內側進攻,勞森寸步不讓。
大小紅牛發生擦碰,佩雷茲被擠到外側,他嘗試超車時卻打滑了。
這一串操作堪稱菜的摳腳,也不知道是RB20太難開了,還是說佩雷茲“江郎才儘”了。
側箱受損後,佩雷茲速度一降,又麵臨著身後的斯托羅爾進攻。
好在佩大師的進攻或許菜,但防守還是可以的,將斯托羅爾防住了。
而第20圈,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維斯塔潘因為先前7彎處將諾裡斯擠出賽道,又被加罰10秒。
兩項處罰加起來共20秒......
維斯塔潘的比賽基本結束了。
如果這是2023年,說不定維斯塔潘還可以帶著RB19來個奇蹟,可這是2024年,前方創造奇蹟的是SF-24。
看比賽的老車迷們感覺賽場上說不出的怪異。
這時候,獨自前排巡航的吳軾已經領先第二名的勒克萊爾6秒。
而第二名的勒克萊爾也領先了第三名的維斯塔潘(還未完成罰時)足足5秒。
第26圈尾,維斯塔潘輪胎耗儘進站,20秒罰時直接讓他落到了第15位。
“結束了。”
“不知道維斯塔潘能夠以第幾名結束比賽,但是這次比賽之後,吳軾是不是會超分了?”
“哪有那麼快,四場大獎賽和兩場衝刺賽,滿打滿算總共還有120分......”
算到一半,兵哥止住了話,如果這站維斯塔潘一分未得,那麼接下來......
比兵哥反應更快的是大衛,他直接說道:
“Max·維斯塔潘出站後處於第15位,他必須獲得積分,而且至少是第5名纔能夠繼續保留理論上爭奪世界冠軍的可能!”
聽到這句話後,大夥們一愣,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之間就到了徹底終結世界冠軍懸唸的時候了?
此時此刻,就連法拉利車隊自己人都有了幾分呆滯。
雖然基本上已經鎖定了雙世界冠軍,但是當這種確定性擺在麵前的時候,幾乎每個人內心都不可抑製地興奮了起來。
怦怦直跳的心臟,像是巨大的銅鐘在腦子中敲動。
瓦塞爾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維斯塔潘身上。
瑪蒂娜同樣如此,她甚至於有些恍惚,因為在她的預計中,鎖定世界冠軍還需要兩場比賽。
喬納森的激動也是不言而喻的,可是他必須冷靜,因為還有一停。
解說喊出維斯塔潘必須第五名,那是認為吳軾必定在這裡奪冠。
可比賽還有大半,一停還冇完成,變數依然不少。
依然孤獨一人站在那看比賽的埃爾坎也是眉頭一挑,他心血來潮到現場來看比賽,結果冇想到竟然就趕上大結局了?
雖然極為衝動的喜悅已經充斥P房裡,可法拉利的策略操作並冇有變形。
第32圈尾,在身後諾裡斯、勒克萊爾相繼進站後,吳軾也進站了。
出來時,因為巨大的領先優勢,吳軾完全冇有遇到任何威脅。
他仍然以領先第二名12秒的優勢保持領先,甚至於直到現在為止,他領跑了每一圈比賽。
咕嚕!
一停完成,喬納森直接是嚥了口唾沫。
簌簌!
飛馳中的吳軾並冇有外場那些人那麼多空餘的大腦去思考總積分的事情,他隻是在一圈又一圈的精準巡航著。
勒克萊爾忽然開始發力,想要追擊吳軾。
可這完全是徒勞的,他隻是儘量冇有讓吳軾拉開而已。
第39圈尾,皮亞斯特裡進站,換上硬胎,從第13名起步。
而隨著皮亞進站,大夥們關注的維斯塔潘已經從第15名來到了第6名。
“維斯塔潘能超過兩輛梅奔嗎?”
這個問題以往並不重要,但在今天尤為重要。
幾圈後,第44圈,天空暗淡,彷彿要下雨一般。
喬納森幾乎立即往車庫外看了眼。
瓦塞爾也是轉過椅子,看向了天空。
雲圖顯示不會下雨,最好不要下雨......
第45圈,諾裡斯跑出最快圈,開始逼近勒克萊爾。
第47圈,維斯塔潘仍然被兩輛梅奔卡住了位置,並且在TR裡抱怨輪胎抓地力不夠。
第50圈,吳軾仍然保持著對勒克萊爾7秒的領先。
諾裡斯卻在追近勒克萊爾。
因為維斯塔潘再無力追擊兩輛梅奔,諾裡斯和勒克萊爾之間的對決反而成為了全場矚目。
第63圈,瘋狂壓榨效能的勒克萊爾在17彎忽然打滑衝出賽道。
雖然他最終險之又險地將賽車救回,可是諾裡斯已經超了過去!
“哎呀!上場比賽才誇勒克萊爾已有冠軍之風,這場比賽怎麼又出這種問題了?”
相聲組通常先怪車手,然後再細細討論原因。
不過幾人冇有討論一會兒,第66圈,漢密爾頓利用直道DRS和尾流成功反超拉塞爾,上升到第四名!
前五名裡四個車手的名次發生了變動,不動的唯有繼續保持領跑的吳軾。
可惜,導播上次給吳軾鏡頭還是他進站的時候。
隨著比賽接近尾聲,最快圈搶奪又來了。
諾裡斯69圈跑出1分19秒691。
但隨後勞森跑出1分19秒510。
佩雷茲身後無人,換上軟胎試圖刷走最快圈。
第70圈,佩雷茲1分19秒209。
勒克萊爾也在上圈尾進站換胎,經過出場圈後,將在71圈(最後一圈)嘗試刷最快圈!
第71圈,也就是最後一圈。
鏡頭終於是給到了領跑的吳軾。
解說們冇有什麼好說的,一場絕對穩定的巡航,冇有任何失誤,冇有任何偏差,也冇有任何鏡頭。
方格旗揮動之下,吳軾衝過了終點線!
隨後是落後7秒的諾裡斯。
再然後是落後37秒的勒克萊爾,1分18秒336,拿下最快圈。
漢密爾頓獲得第四。
拉塞爾獲得第五。
當維斯塔潘以第六名衝過終點線時,法拉利陣營一陣恍惚。
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