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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直接封殺了裴硯。
他名下的所有銀行卡被凍結,車子也被銀行拖走了。
就連他之前引以為傲的那個創業公司,也因為薑家撤走了所有業務,瞬間陷入了破產清算的境地。
他從一個風光無限的青年才俊,變成了一無所有的過街老鼠。
而鄭潔,更是倒黴了。
她名下的大平層和跑車都是用裴硯挪用的公款買的,現在全部被法院查封拍賣。
她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現在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了。
這天下午,我坐在薑家彆墅的落地窗前,喝著燕窩,聽著私家偵探彙報他們兩人的近況。
“薑小姐,裴硯現在帶著他媽和鄭潔,租住在城中村的一個地下室裡。”
“那地方連個窗戶都冇有,陰冷潮濕。”
偵探遞過來幾張照片。
照片裡,裴硯鬍子拉碴,滿臉頹廢。
裴母正在街邊撿紙殼。
而鄭潔,穿著廉價的羽絨服,正站在一個路邊攤前跟老闆討價還價。
“給我繼續盯著,有任何動靜隨時向我彙報。”
我放下照片,淡淡地說。
我太瞭解裴硯了。
他是個極度自私且自尊心極強的人,他受不了這種落差,一定會想儘辦法翻身的。
果然,冇過幾天,裴硯就找上門來了。
他在薑家彆墅大門外跪了一天一夜,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黎黎!我知道錯了!求求你見我一麵吧!”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那些催債的每天都在打我媽,鄭潔那個賤人也跑了,我現在就隻有你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站在二樓的陽台上,冷冷地看著他在雨中表演。
前世,他把我關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我是怎麼求他的?
我跪在地上,把頭磕得頭破血流,求他讓我看一眼佑佑,他卻隻是冷漠地讓人給我注射鎮靜劑。
現在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轉身下樓,撐著傘走出了大門。
裴硯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旁邊的保鏢一腳將他踹開。
“黎黎,你終於肯見我了。”
裴硯捂著胸口,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原諒我了?我們複婚好不好?我保證以後當牛做馬的報答你。”
“複婚?”
我輕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醫療報告,扔在他麵前的積水裡。
“裴硯,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是因為你出軌才這麼對你的?”
裴硯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地上的報告。
“你開啟看看吧。”
我冷冷地說。
他顫抖著手撿起報告,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一份孕檢報告。
患者姓名:鄭潔。
孕周:8周。
裴硯的瞳孔猛地放大,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還不明白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鄭潔懷孕了,兩個月了。也就是說,在我挺著大肚子快要生產的時候。”
“你們就已經在籌劃怎麼弄死我的孩子,給你們的私生子騰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