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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裴母和鄭潔同時僵住了。
裴硯更是如遭雷擊,他猛地抬頭看向我:
“黎黎,你聽我解釋,我跟鄭潔清清白白,她真的隻是我請來的護工......”
“清白?”
我冷笑,從枕頭底下抽出一份檔案,狠狠砸在裴硯臉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我哥派人送裝置時,一併帶過來的調查資料。
資料散落一地。
上麵清晰地記錄著裴硯這半年來的資金流水。
他挪用月子中心的公款,給鄭潔買了一套價值千萬的大平層,買了一輛保時捷跑車,甚至還有每個月高達二十萬的‘包養費’。
而在鄭潔的履曆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
高中輟學,曾在多家夜總會坐檯,根本冇有任何護理資質!
“這就是你高薪聘請的國外育兒專家?”
我指著地上的資料,字字珠璣,
“裴硯,你拿我的錢去嫖娼,還要把這種臟東西帶到我兒子麵前。你真是讓我噁心透頂!”
裴硯看著地上的證據,知道自己徹底敗露了。
他突然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鄭潔,猛地衝過去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
“都是你這個賤女人勾引我!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做出這種糊塗事來!”
裴硯開始瘋狂甩鍋,試圖挽回最後一絲希望。
鄭潔被打得嘴角流血,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裴硯:
“裴硯!你現在怪我?當初是誰說薑黎像個木頭,隻有跟我在一起纔有激情?”
“是誰說隻要把那個小野種弄死,以後薑家的財產都是我們的?”
“你閉嘴!”
裴硯瘋了一樣撲上去掐鄭潔的脖子。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精彩。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撕打,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夠了。”
薑霆不耐煩地開口。
保鏢立刻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
“裴硯,”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狼狽的男人。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準備好,你淨身出戶。”
裴硯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
“我不離!薑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看在佑佑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你不配提佑佑的名字。”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
“至於這個月子中心,”
我轉頭看向我哥,
“哥,撤資吧。順便查查賬,裴硯挪用的每一分錢,都讓他吐出來。吐不出來,就讓他去牢裡蹲著。”
薑霆點點頭:
“你放心,交給我吧。”
當天下午,我帶著佑佑搬回了薑家彆墅。
而那家號稱全市最頂級的月子中心,在視訊曝光後,慘遭滑鐵盧了。
憤怒的產婦家屬們堵在門口要求全額退款,衛生局和工商局連夜查封了整個機構。
裴硯作為法人,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三天後,裴硯被保釋出來了。
因為他挪用的資金大部分都追回了,加上他死咬著說那是投資失敗,警方暫時冇有足夠的證據定他職務侵占。
但他現在的日子,比在牢裡還要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