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景看著顧一寧日復一日,為了這個家付出。
其他人都是吃人的惡魔。
高秀芳的辦公室。
“顧一寧!你是腦子壞了?還是頭上長包了?要不就是腦子被門夾了?不然好端端的,你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放棄你的學業?你知不知道,你的天賦能讓你登頂科研之巔。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就,多大的榮譽嗎?”
高秀芳就納悶了,問道:“到底是哪個男人魅力這麼大,能讓你放棄學業。說出來我聽聽。”
“怎麼?難道我還會拿著大喇叭,到宣揚你老公是誰誰誰?說。”
高秀芳在氣頭上,“顧一寧!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大?”
高秀芳一臉不可置信,“誰?”
“傅雲景那個狗男人!!!自己走就算了,還拐走我最得意的學生!看我不罵死他,罵他個狗淋頭!!氣死我了。”
顧一寧雙手合十拜了拜:“秀芳姐,你就當不知道行嗎?我們是婚,我答應了他,不隨便告訴別人的。要是知道我告訴了你會生氣的。”
……
但傅雲景不知道要做那麼多。
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酷暑嚴寒。
有一次空腹,一就是好幾管,每一次完需要間隔一段時間再去下一管。
剛走一步便頭暈目眩,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顧一寧是低糖暈倒,沒吃早餐,加上了6管。
那家屬了半天都沒人認領顧一寧。
“真可憐,懷孕了還要自己一個人來做檢查。”
顧一寧被其他孕婦投餵了點食,護士又讓喝了一盒葡萄糖,這纔好點。
顧一寧猶豫了一下,給傅雲景打電話,“雲景,你能來醫院接一下我嗎?我低糖,頭有點暈。”
顧一寧咬了下慘白的,“你不能來接一下我嗎?”
傅雲景無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一寧輕輕笑笑,“謝謝。”
顧一寧小口喝著粥,熱氣一熏,眼睛突然紅了。
那一刻的顧一寧,易碎得像個洋娃娃。
32歲的傅雲景站在旁邊看著,心臟抑到無法呼吸。
25歲的他怎麼能那麼渣,那麼狠,那麼壞,那麼沒有人。
轉眼到了年關,傅雲景的應酬酒局多了起來。
酒桌上,傅雲景褪去矜貴,伏小做低,一杯接一杯的敬酒。
顧一寧著個7個多月的大肚子照顧他。
傅雲景緩緩轉醒,半瞇著醉眼看,忽而發怒:“滾開,別我。”
顧一寧猝不及防,摔坐在地,瞬間肚痛不已,鮮緩緩流出。
肚子上開了一道口,剖腹產。
顧一寧過了觀察期,被推出產區。
有走來走去的,有求神拜佛的。
護士大喊:“顧一寧家屬!顧一寧家屬!來接孕婦!”
剛剛圍上來的人,又如水般退了出去。
傅雲景醉酒,本就沒來醫院。
至於姚青玉……
護士吐槽:“可真行,那孩子在保溫箱,什麼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兒媳婦兒這麼辛苦,也不知道心疼量,虧還是個人。婆婆終歸是婆婆,不是自己親媽。”
顧一寧沒有人認領,又被推了回去。
雖然打了麻藥,可意識是清醒的。
不隻是產後激素的問題還是真心覺得委屈。
25歲的傅雲景不在。
25歲的傅雲景毫不心疼。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32歲的傅雲景俯抱住了顧一寧,“寧寧,對不起,你別哭,是我不對,是我混蛋,我是渣男,我該死。求你別哭,我心疼。真的好痛。”
姚青玉害怕顧一寧把這事告訴顧家。
姚青玉睨著顧一寧的神,說道:“寧寧啊,辛苦了。護士說,雖然是早產,但養一養,就健康了。你放心,不會有事。”
姚青玉又說:“這次的事,是雲景不對,但他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喝醉了,潔自好。可能是把你當了那些不正經的人了,不是針對你。你別傷心,也別怨他。”
“媽,我想休息了。”
沒一會兒,姚青玉離開了病房,給傅雲景去了個電話。
“媽,我是不是推了顧一寧?沒事吧?我好像好到流了。”
傅雲景抱著花來了醫院。
這是傅雲景第一次送顧一寧花,還是玫瑰花。
顧一寧有些發愣,呆呆的看著他,眼淚不控製的落下。
“你我什麼?”
“寧寧,你能原諒我嗎?”
隻是一束花,一句溫的關心,顧一寧就原諒了傅雲景。
傅雲景扮了幾天好丈夫,但其實隻是在醫院陪著顧一寧辦公,其他事都是護工做。
傅雲景說:“我明天要出差,不能來看你。讓護工照顧你。”
傅雲景點頭,不再多說什麼,離開了醫院。
顧家人倒是全員出。
顧一寧笑著拍他腦袋,“那個誰是誰啊?”
顧一寧又拍他一下,“要姐夫。”
顧家父母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沒有阻止顧一傑說這些。
“你在醫院,怎麼知道他加班到淩晨纔回家?”
姚青玉笑著打圓場,“等他回來,一定讓他好好伺候寧寧的月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