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變幻,民政局。
顧一寧向25歲的傅雲景靠近一點,傅雲景挪開一點,就像顧一寧是什麼臟東西一樣。
顧一寧的臉唰一下變得雪白。
頒發結婚證之前,工作人員照例詢問新人是否自願。
25歲的傅雲景卻久久未答。
傅雲景這纔不不願的點了下頭。
領完證,傅雲景沒有等顧一寧,大步離開了辦證大廳。
傅雲景並沒有放慢腳步,冷冰冰的丟下一句,‘公司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已經到了夏日雷雨季,前一刻還晴空萬裡,說下雨就下雨。
不知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32歲的傅雲景聽到那聲‘老公’心臟一,遲了數年,說道:“新婚快樂,寧寧。”
就兩家人以及顧一寧的幾個好友,簡簡單單的吃個飯,一桌人。
姚青玉陪著笑臉道歉解釋,“是公司有急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
“親家消消氣,是我們傅家欠寧寧的,等傅氏起死回生,一定給寧寧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到時候便邀海市名門貴族,給咱們寧寧長臉。”
而此時,地下停車場。
楚新月知道兩家人今天在這裡吃飯,提前在這裡等著傅雲景。
楚新月遠比他知道的還要讓人惡心。
楚新月說完便要離開,錯而過的時候,
\"放手,你都結婚了,我們這樣拉拉扯扯不合適。\"
楚新月的眼底出了一個勝利又惡毒的笑意。
那一刻,他恨不能穿越時間穿越空間,回到那一刻,打醒25歲的自己。
包間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桌上的菜肴由熱變冷。
沉著臉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抱歉。”
顧一寧迎上去,“公司的事解決了?”
走進,顧一寧聞到了一甜膩的香水味,微微蹙眉,抬頭看向傅雲景,“你上怎麼有士香水味兒?”
顧一寧沒再多說什麼。
姚青玉催促:“給寧寧夾菜啊?”
顧一傑憤怒的說道:“我姐不能吃蝦,吃蝦過敏!”
可他從未記在心上。
“我姐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喜歡吃辣,喜歡吃魚,如果吃魚,你要負責幫把魚刺挑乾凈。還喜歡吃折耳,香菜,芒果……”
傅雲景麵無表的聽著,一個字都沒有記住。
可是有什麼用呢?
顧一寧也不他了。
他後悔,也想要彌補。
那樣純粹,乾凈,熱烈。
傅家的房子賣了,他們搬進了套三的小房子。
傅家沒有多餘的錢請傭人,姚青玉十指不沾春水,什麼都不會乾,第一天進廚房差點把廚房燒了。
傅雲景忙著公司的事,早出晚歸。
這一家子,隻能靠顧一寧。
即便如此,依舊天不亮就起床準備盛的早餐。
姚青玉倒是捧場,甜言語的哄著顧一寧。
傅雲菲不解問:“媽,你乾嘛要哄著?”
傅雲菲哼一聲,“我纔不要做飯,變黃臉婆,你看做完飯一油煙味,難聞死了,我是我哥也不會喜歡,一下都嫌惡心。媽,那你以後接著哄。”
32歲的傅雲景站在一旁,聽著自己母親說的那些話。
心疼顧一寧的同時,也越發憎惡曾經的自己。
“媽,今年的換季服,我還沒有呢?什麼時候給我買啊?”
“你那不是還有那麼多珠寶嗎?隨便賣一件就能買了,媽媽,求求你了。”
當年他明明跟姚青玉說好了,把家裡的房子車子珠寶賣了。
可姚青玉卻留了一大箱子的珠寶,用的護品也是國際頂奢品牌。
傅雲景不想笑。
顧一寧因為早起氣不好,又因為孕吐沒有怎麼吃東西,看上去整個人很憔悴。
那個曾經在學校榮譽墻前,笑容明亮自信的顧一寧,不見了。
期間,姚青玉隻去看了一眼,傅雲菲連房間都沒進過。
“顧一寧,中午了,去做飯。”
而後,姚青玉笑瞇瞇的對顧一寧招手,“寧寧啊,辛苦了,快過來休息一下,媽給你削水果。”
傅雲菲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姚青玉倒是要去幫忙,卻把指甲切到了,在那兒大呼小。
一頓飯做好,顧一寧站得腰痠背痛,扶著腰,把碗筷端出去。
看著顧一寧疲憊的模樣,傅雲景氣得想要搶過手裡的碗筷扔到地上。
他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夢裡的們該怎樣還是怎樣。
姚青玉溫聲勸道:“寧寧啊,你不吃,孩子也要吃,你不吃,孩子會營養不良的。你多吃點。”
看著顧一寧吐得昏天黑地,連膽都吐了出來,眼睛漲滿了生理的眼淚。
隻是看著就覺心疼,痛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