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玉說的好聽,讓傅雲景照顧顧一寧月子。
有時應酬完回家,甚至需要顧一寧這個產婦照顧他。
啼哭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的嘹亮尖銳。
顧一寧溫聲道:“我去看看他,他應該是了,你睡吧。”
顧一寧按住他,“你上班那麼辛苦,你睡吧,我去。”
抱著他離開了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顧一寧抱著傅星宇經過傅雲菲房間時,屋裡傳來一道暴躁的怒吼。
姚青玉嗔怪道:“你跟一個小孩兒置什麼氣,戴上耳機忍忍啊,乖。”
顧一寧神一凜,想要做點什麼,但耳邊的哭聲越來越大。
寂靜的深夜,形單薄孤寂,一隻手抱著傅星宇輕輕搖晃,一隻手給他沖。
32歲的傅雲景默默看著這一切,隻覺眼睛脹痛,鼻尖發酸。
“寧寧,對不起。”
姚青玉心疼兒,覺得學校宿舍條件太差了,不是人住的。
所以姚青玉在學校外麵租了一間房,以後陪讀的名義,跟著搬了出去。
傅雲景也嫌傅星宇吵,便經常出差,不出差就住在辦公室的休息室。
回家也是住在以前姚青玉他們的房間,如今他們的房間改了書房。
給傅星宇換尿不,給傅星宇沖。
的眼底總是掛著明顯的青痕。
傅星宇百天的時候,顧一寧提出要回學校繼續深造的事。
餐桌上,所有人都看向顧一寧。
“我們可以花錢請一個保姆,媽在旁邊看著點就行。”
傅雲景和傅雲菲就沒怎麼帶過,如今更不可能帶傅星宇。
更何況,傅星宇還有凝功能障礙,磕不得不得。
可不願接手這麼大大麻煩。
更何況,帶孩老得快。
姚青玉想了想說道:“那怎麼行,保姆帶孩子不上心,萬一把星宇磕到到,可怎麼辦?你不心疼啊?”
姚青玉啞口無言,隻好看向傅雲景。
姚青玉點頭,語重心長的勸道:“對啊,寧寧。我年紀大了,力有限、而且你也知道,我還有頭痛癥,難免會有看不到的時候。”
傅家在顧一寧無微不至的照顧下,終於康復了。
老太太拍板,這事就這麼定了。
姚青玉勾一笑,信誓旦旦的說:“看著吧,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
他心裡不由咯噔一跳。
當時26歲的他在出差,不清楚這事,隻以為是保姆不小心。
幾日後,姚青玉竟然趁著保姆不注意,背著監控在水裡下了點瀉藥。
真相是如此的殘酷而又令人發指。
以為下一點藥不會有事,卻沒想到傅星宇會那麼弱,竟然差點沒搶救過來。
氣息還沒勻,姚青玉惡人先告狀,“顧一寧,現在好了,星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麼跟雲景代,看他會不會原諒你!”
“星宇那麼弱,他還那麼小,你也是真狠心啊。我可憐的寶貝啊。你要是有個好歹,我這個做的怎麼跟你爸爸代啊。”
若不是傅雲景親眼看到下藥。
顧一寧臉蒼白,手腳冰涼發,一句話都沒說,隻默默流著眼淚,心裡自責愧疚又害怕。
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顧一寧。
顧一寧的深造計劃隻能延遲,辭退了保姆,親自照顧傅星宇。
看書很快,有靈的地方會備注下來。
寫的每一個見解,都非常的獨到,目敏銳而又新穎,給人眼前一亮的覺。
安靜的站在的後,與看著同一本書,同一段文字。
他很喜歡。
越是瞭解,越是深,越是不可自拔。
熱烈的顧一寧,自信的顧一寧,狡黠的顧一寧,聰慧的顧一寧,堅韌的顧一寧,善良的顧一寧,才華橫溢的顧一寧,強大的顧一寧。
也正是如此。
他才會在痛苦中煎熬。
開發基因程式設計工。
坐在客廳,點亮一盞燈,一邊敲著程式碼,一邊等他下班。
即便是在夢境中,他也能聞到。
認真工作的很迷人。
他回家,低頭換鞋,幾乎不正眼看顧一寧。
傅雲景去臥室的腳步一頓,去了餐廳。
“怎麼還不睡?”傅雲景隨口問。
傅雲景小口喝著湯,“以後別等了。”
傅雲景點頭。
“好。”
顧一寧知道,卻還是會主找話題,盡可能的與他說上一會兒。
含笑的嗓音溫潤如春,音量適中,不會顯得吵鬧,也不會顯得尷尬。
27歲的傅雲景不知珍惜,聽得敷衍,隻想快點逃離。
……
更何況,是真心喜傅雲景。
所以特意買了一條的睡。
顧一寧尷尬的站在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