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算是認可。
“起來吧。”
她如蒙大赦,扶著茶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雙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我冇扶她。
我隻是冷眼看著。
“這點體力就不行了?”
“以後生了孩子,帶孩子,做家務,可比這個累多了。”
她咬著嘴唇,敢怒不敢言。
我轉身,慢悠悠地走回我的行李箱旁。
“第一個考驗,勉強算你通過。”
“現在,是第二個。”
我“啪”地一聲開啟箱子。
白薇薇的目光,好奇又警惕地投了過來。
我冇看她。
我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大包東西。
然後,我走過去,把那包東西,扔在了她剛剛擦乾淨的地上。
塑料袋散開,裡麵的東西露了出來。
是我的內衣。
穿了多年的,樣式老舊,顏色發黃的,甚至有些已經鬆了邊的內衣。
白薇薇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噁心和嫌棄。
“阿姨,你這是乾什麼?”
我指著地上的那堆東西。
“手洗。”
“用肥皂,一件一件,仔仔細細地給我洗乾淨。”
“不許用洗衣機。”
白薇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尖叫起來。
“不可能!”
“我憑什麼要給你洗這種東西!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當成我未來的兒媳婦。”
我語氣平靜。
“我周家的女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伺候公婆,是天經地義的本分。”
“你連長輩的貼身衣物都嫌臟,以後還怎麼指望你伺候人?”
她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這是封建糟粕!”
“我不會洗的!死也不會!”
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就要撥號。
“我要告訴明凱!我要讓他看看你是怎麼欺負我的!”
我冇動。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等她把手機舉到耳邊。
我才緩緩開口。
“你可以打。”
“你也可以不洗。”
“但是,你每留下一件冇洗的,我明天就叫個同城閃送,把你冇洗的那件,連同一封我寫的親筆信,一起寄到你父母家去。”
白薇薇的動作,僵住了。
我繼續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她心上。
“信裡,我會詳細說說,他們的女兒,是如何一邊花著我兒子的錢,一邊又嫌棄我這個老婆子臟。”
“我還會附上我的醫院診斷證明,告訴他們,我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
“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氣出個三長兩短……”
“你猜,你們白家,在親戚朋友麵前,還抬得起頭嗎?”
“你!”
白薇薇的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她終於明白,我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做得出來。
我是在用她最在乎的名聲,她父母的臉麵,來威脅她。
而這,恰恰是她的軟肋。
過了很久。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手機。
然後,她又慢慢地蹲下身,開始一件一件地,撿起我那些肮臟的內衣。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了那發黃的布料上。
我重新坐回沙發,拿起一本雜誌,悠閒地翻看著。
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壓抑的、屈辱的哭泣聲。
05
周明凱的電話,是在晚上十點打來的。
那時候,白薇薇剛洗完我所有的衣服,正在給我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很笨拙,力氣忽大忽小。
但我冇說破。
享受的,就是這份征服的快感。
手機鈴聲響起,是周明凱的專屬鈴聲。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按下了擴音。
白薇薇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媽!”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凱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你到底在乾什麼!微微給我打電話,哭得都快喘不上氣了!”
“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我示意白薇薇繼續按。
她不敢停,隻好用發抖的手,繼續在我肩膀上捏著。
我對著電話,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
“兒子,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會欺負微微呢?我喜歡她還來不及。”
“我這是在教她規矩,是在幫你調教一個合格的周家媳婦啊。”
“你胡說!”
周明凱吼了起來。
“她說明天就要搬出去住!她不想嫁給我了!這都是你逼的!”
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