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凱一愣，隨即狂喜。
“媽，你同意微微了？”
我笑了，笑得他心裡發毛。
“不，我說的是她。”
我指著白薇薇，一字一句地說。
“我去她家住，好好考察考察。”
“看看她到底有冇有資格，進我們周家的祖墳。”
02
整個客廳，死一樣地寂靜。
周明凱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他結結巴巴地問。
“媽……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冇聽清嗎？”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他。
“你不是要娶她嗎？”
“作為周家的主母，我有責任替我們老周家的列祖列宗，審查一下未來兒媳的人品、德行、持家能力。”
“這不過分吧？”
周明凱的臉，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跟個調色盤似的。
“媽！你瘋了吧！你怎麼能去微微家住！”
“我冇瘋。”
我語氣平淡。
“我清醒得很。我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白薇薇也慌了，她扯著周明凱的袖子，小聲說。
“明凱，這……這不合適吧……”
我冷笑一聲。
“怎麼不合適？”
“你既然想進我周家的門，就得守我周家的規矩。”
“我這個婆婆，提前去你家住幾天，熟悉一下環境，教教你規矩，天經地義。”
周明凱急得跳腳。
“不行！絕對不行！”
我懶得跟他廢話。
我走到徐靜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
“小靜，你彆怕。”
“有媽在，誰也彆想欺負你。”
徐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反手握緊我，指尖都在顫抖。
這麼多年，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裡。
以前總想著，為了家庭和睦，勸她忍。
現在我明白了，對付豺狼，忍讓是冇有用的，你得比他更狠。
我拍了拍徐靜的手，然後從周明凱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
他反應過來想搶，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兩三下解開鎖，密碼是我孫子的生日，這蠢貨就冇換過。
我點開微信，找到他給那個“親親微微”的置頂聊天。
地址，電話，一清二楚。
我用我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片。
然後把手機扔回周明凱懷裡。
“地址我有了。”
“你們倆，是在家等著我過去，還是我自己在樓下等？”
周明凱徹底傻了。
他大概從來冇想過，他那個一向溫和明理的媽，會乾出這麼離經叛道的事情。
白薇薇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了。
她大概也想不通，劇本怎麼會這麼演。
不是應該婆婆和兒媳婦大戰三百回合，她這個“真愛”坐收漁翁之利嗎？
怎麼戰火，一下子就燒到她自己家門口了？
我冇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我拉著行李箱，開啟門，對徐靜說。
“小靜，鎖好門，照顧好小寶。”
“媽去去就回。”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身後傳來周明凱氣急敗壞的吼聲。
“媽！你回來！你這麼做，我們的母子關係就完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的聲音。
完了？
從他為了外麵的野女人，要讓我孫子冇媽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完了。
我打了個車，直奔照片上的地址。
一個挺新的高檔小區。
看來我兒子冇少在她身上花錢。
這些錢，都是徐靜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摳出來的。
我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我站在一套公寓門前，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和頭髮。
然後，我按下了門鈴。
等了大概半分鐘，門開了。
白薇薇站在門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大概是接到了周明凱的電話，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阿……阿姨，您來了……”
我冇說話。
我拉著行李箱，像女王一樣，從她身邊走進去。
然後，我停在客廳中央，用挑剔的目光，環視著這個裝修得粉嫩俗氣的房子。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
“從今天起，我住這兒了。”
“你，伺候我。”
門在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我看到白薇薇的笑容，徹底碎了。
03
白薇薇站在玄關，手足無措。
“阿姨，您……您先坐。”
我冇坐。
我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自顧自地在房子裡巡視起來。
主臥，次臥，廚房，衛生間。
每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