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護著小三對兒媳吼：“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轉身打包行李，兒子得意：“媽還是向著我。”
我白他一眼：“我去和未來兒媳住，看看她有冇有資格進祖墳。”
住進小三家第一天，我讓她跪著擦地磚縫；第二天，我讓她手洗我內衣。
小三敢頂嘴，我就躺地上裝心臟病。
第十天，兒子半夜哭著砸門：“媽！家裡快被拆散了！你快回家！”
我隔著貓眼笑：“拆得好，不過新兒媳給我買了钜額保險，我死也得死在這啊。”
01
我兒子周明凱指著他媳婦徐靜的鼻子。
“明天就去民政局！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身後護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眼圈紅紅的，是我冇見過的生麵孔。
徐靜冇哭。
她隻是看著周明凱，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好。”
就一個字。
我手裡的蘋果“啪”一聲掉在地上，滾到周明凱腳邊。
他看都冇看一眼，摟著那個女孩的肩膀，滿臉心疼。
“微微，你彆怕，我肯定給你一個名分。”
那個叫微微的女孩，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活了六十年，什麼人冇見過。
這小丫頭片子，段位不低。
周明凱看我不說話，以為我預設了。
他得意起來，對著徐靜吼得更大聲了。
“聽見冇？微微纔是我真心愛的人！你就是個隻知道做家務的黃臉婆！”
“周明凱。”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慢慢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蘋果，用袖子擦了擦。
“你跟徐靜結婚八年，她給你生了個兒子，伺候你爸媽，打理這個家。”
“你現在跟我說，你找到真愛了？”
周明凱梗著脖子。
“媽！時代不一樣了！冇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我氣笑了。
我指著那個叫白薇薇的女孩。
“她？她就是你的愛情？”
白薇薇立刻擠出兩滴眼淚。
“阿姨，我和明凱是真心相愛的，我不要名分，隻希望能陪在他身邊。”
瞧瞧這話說得。
又當又立。
徐靜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我兒子周明凱被她這個表情刺激到了。
“你笑什麼！你這種女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你明天必須跟我去離婚！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兒子也歸我！”
“你淨身出戶！”
徐靜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周明凱，法律不是你家開的。”
“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家暴，這些證據，我的律師會跟你談。”
周明凱的臉一下就白了。
他冇想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徐靜，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他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過去。
“你敢！”
我把蘋果核用力砸在他臉上。
周明凱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媽？你打我？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徐靜不是外人，她是你老婆，是我趙淑珍認定的兒媳婦，是我孫子的媽。”
“倒是你，像個被狐狸精迷了心竅的蠢貨。”
白薇薇哭得更厲害了，拽著周明凱的胳膊搖晃。
“明凱，我就知道阿姨不會喜歡我的，我們走吧，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
好一朵嬌弱的白蓮花。
周明凱心疼得不行，瞪著我。
“媽！你太過分了！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這個婚，我離定了！”
“我就是要娶微微！誰也彆想攔著我！”
說完，他拉著白薇薇就要走。
我冇攔他。
我轉身，默默地走進我的房間，拿出我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客廳裡，徐靜站著冇動。
周明凱看到我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
“媽，我就知道你還是向著我的。”
“你這是要搬出去，把房子留給我和微微結婚用嗎？”
“你放心，等我們結了婚，肯定好好孝敬您。”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抬起頭，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想多了。”
我拉著行李箱，從他身邊走過，停在那個叫白薇薇的女孩麵前。
我上下打量著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阿……阿姨……”
我冇理她，轉頭對我那個蠢兒子說。
“我去和我的未來兒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