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8月的弗羅裡達,暑氣未消,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s)的總部內卻一片緊張忙碌。馮·布勞恩拿著厚厚的發射預案,快步走進費爾多的辦公室,臉上難掩興奮:“將軍,載人航天的所有流程都已完成閉環,從火箭推進劑測試到宇航員生命保障係統,全部達到發射標準。我請求在9月25日至10月5日期間擇期發射,這個視窗的氣象條件最為適宜。”
費爾多接過預案,指尖劃過“發射視窗期”那一行字,卻緩緩搖了搖頭:“布勞恩博士,這個時間不行,發射計劃必須延期。”
馮·布勞恩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個近乎完美的方案會被直接拒絕:“將軍,我們已經為此準備了三年,所有環節都經過反覆校驗,錯過這個視窗,下一個適宜的氣象條件要等上兩個月。”
“我知道這個視窗的價值,但有些事情比發射時機更重要。”費爾多的語氣異常堅定,眼中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他清楚,9月底至10月初,將是華夏的重要時刻,這個承載著民族新生的日子,絕不能被美國的航天發射所乾擾。這份源自靈魂深處的牽絆,讓他無論如何都要避開這個時間;不願也不能在此時與華夏爭搶世界的目光。
儘管完全不理解費爾多的考量——在馮·布勞恩眼中,科學探索的時機不容錯失——但多年的合作讓他深知這位將軍的決策從不會無的放矢。他立刻挺直腰板:“明白,將軍!我馬上調整計劃,重新測算後續的發射視窗。”
拒絕了原定計劃,費爾多卻並未讓航天工程陷入停滯。他看著馮·布勞恩的背影,心中已有了新的盤算:延期發射不僅是對特殊時刻的尊重,更可以藉此機會開展一場全民參與的愛國主義教育,讓航天事業深入美國民眾的心中,為後續的钜額投入奠定民意基礎。
1949年10月10日,美國空軍例行記者會現場座無虛席。當費爾多走上講台,所有相機的快門瞬間響起。“我在此正式宣佈,”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美國將在本月底尋找最佳視窗期,執行人類曆史上首次載人航天任務。目前,所有發射準備工作均已完成,隻待天時。”
話音剛落,現場便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提問聲。費爾多抬手示意安靜,繼續丟擲重磅訊息:“為了讓孩子們更好地瞭解太空與浩瀚宇宙,我們將在全美邀請100名未成年兒童,前往發射現場全程觀摩。若條件允許,這些孩子還將有機會與太空艙內的宇航員直接對話,第一時間聆聽來自太空的聲音。”
關於邀請方式,費爾多給出了極具創意的方案:“nass將印製專屬紀念明信片,每張都附有獨立編號,售價僅10美分。我們會通過隨機抽選的方式,從所有購買明信片的兒童中選出100位幸運兒。”
這個方案背後藏著精密的商業考量——明信片印刷成本僅3美分,加上發貨及其他雜費也不過3美分,每張明信片能為nass帶來4美分的利潤。費爾多最初計劃印製100萬張,卻提前與全美各大印刷廠打好招呼,一旦銷售火爆便立刻加印。
事實證明他的預判精準至極。明信片上市不到一個小時,首批100萬張便被搶購一空。對普通孩子而言,這10美分的明信片是一份珍貴的航天紀念;即便冇能被抽中,也能留下一份念想。但對那些出身豪門的“富家子弟”來說,這卻是爭奪入場資格的關鍵——他們紛紛湧向銷售網點,直接包下整批存貨,試圖用數量堆高中獎概率。
“立刻組織工廠加班加點印刷!”費爾多接到銷售報告後,立刻下達指令。一時間,全美數十家印刷廠馬力全開,明信片源源不斷地投向市場。最終,這場“航天明信片熱潮”共售出3億張明信片,僅這一項便為nass帶來1200萬美元的利潤。
看著財務報表上的數字,費爾多也不禁自嘲:“我或許該兼職當個商人。”但他更清楚,這筆錢將全部投入航天工程的後續研發,而那場全民參與的航天盛宴,已讓“美國領先太空”的信念深深紮根在民眾心中——這纔是比利潤更寶貴的財富。
此時的馮·布勞恩已完成新發射視窗的測算,將報告送到費爾多麵前:“將軍,10月28日至11月5日是最佳視窗期,氣象條件穩定,完全符合發射要求。”費爾多接過報告,在“10月28日”那一行畫下圈:“就定在這一天,讓世界看看美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