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領域的捷報頻傳,並未讓費爾多忽略自己的核心職責——美國空軍總司令。當nass的衛星商用合作塵埃落定,他立刻將重心轉向空軍裝備的升級迭代。“火箭再強,終究是戰略威懾;戰鬥機纔是爭奪製空權的尖刀。”費爾多在空軍作戰會議上強調,“我們不能隻顧著向太空伸手,而忘了守護頭頂的天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如今在華盛頓的話語權,表麵看是nass帶來的科技光環,實則根基是手中牢牢掌握的空軍兵權。無論是杜魯門的倚重,還是國會的撥款支援,本質上都源於美國空軍在他領導下形成的絕對戰力優勢。守住這份優勢,才能為航天事業的發展保駕護航。
“通知各大航空製造公司,三天後在亞特蘭大空軍基地召開專題會議,總裁和首席工程師必須到場。”費爾多向副官下達指令後,便帶著參謀團隊趕赴亞特蘭大——相比於華盛頓的空軍總部,這裡的試驗場、風洞實驗室等設施更現代化,占地麵積是前者的三倍,也是他每年近半數時間的辦公地點。
三天後的會議室裡,航空業的巨頭們悉數雲集:波音公司總裁威廉·艾倫帶著b-47轟炸機的最新資料;道格拉斯公司團隊捧著dc-6的改進方案;洛克希德、麥克唐納、北美人、馬丁等公司的代表也都嚴陣以待。這些人都是航空領域的掌舵者,深知費爾多召集的會議從不會無的放矢,每個人麵前都擺著厚厚的資料,隨時準備應對提問。
費爾多坐在主位,目光掃過全場,冇有多餘的寒暄。他微微頷首,旁邊的參謀立刻啟動幻燈片裝置,白色幕布上瞬間浮現出“戰鬥機代際劃分標準”幾個黑體大字。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戰鬥機的未來究竟在哪裡。”費爾多的聲音沉穩有力,與幕布上的文字相得益彰,“結合二戰的空戰經驗和現有技術趨勢,我將戰鬥機劃分爲五個世代,這既是對過往的總結,更是對未來的指引。”
隨著幻燈片一頁頁切換,清晰的代際標準逐一呈現:“第一代,以噴氣式動力為核心標誌,速度突破音速,作戰方式仍以機炮目視格鬥為主,就像我們現在裝備的f-11’。”
“第二代,要強調高空高速效能,最大速度需達到2馬赫以上,同時開始裝備空空導彈,實現初步的超視距攻擊能力,目前我們的新型戰鬥機正朝著這個方向研發。”
“第三代,航電係統將成為核心競爭力,脈衝多普勒雷達、資料鏈必須成為標配;這會讓超視距空戰成為主流,飛行員的視野將不再侷限於座艙舷窗。”
“第四代,綜合航電和網路中心戰能力要成熟,能實現多機協同作戰,但隱身效能和超音速巡航能力還存在侷限。”
當第五代戰鬥機的標準出現時,全場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幕布上赫然寫著“4s核心標準”:“隱身性,雷達反射截麵需控製在0.001平方米以下;超音速巡航,不開啟加力就能持續以1.5馬赫以上速度飛行;超機動性,具備過失速機動能力;超級態勢感知,通過先進雷達與多感測器融合,實現‘先敵發現、先敵攻擊’。”
“這個劃分或許不是絕對準確,但在目前冇有更優方案的情況下,它將成為美國空軍戰鬥機研發的綱領。”費爾多語氣堅定,“我們已經掌握第一代技術,第二代進入研發階段,但雷達和電子技術的發展速度遠超想象,超視距空戰的時代很快就會到來,我們必須提前佈局。”
在場的工程師們無不震撼。他們原本以為費爾多隻是軍事統帥,卻冇想到他對航空技術的理解如此深刻。波音的首席工程師悄悄對身邊人說:“將軍要是投身航空研發,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失業。”這種從戰略層麵的代際劃分,為整個行業指明瞭方向;比單純的技術指標更具引領意義。
會議結束後,費爾多特意留下了洛克希德公司的總工程師凱利·約翰遜——這位以創新聞名的工程師,正是他心中某款“黑科技”戰機的不二人選。“約翰遜先生,有一項特殊任務要交給你。”費爾多將一份加密檔案推到他麵前,封麵上寫著“sr-71研發計劃”。
“這是一款高空高速偵察機,最大飛行高度3萬米以上,速度3馬赫,能擺脫現有所有防空導彈的攔截(目前蘇聯為了對抗美國飛機上麵的優勢,已經開啟防空導彈的研發)。”費爾多解釋道,“其他戰機的研發可以按部就班,但sr-71必須提前落地,資金由空軍提供專項支援,不受常規預算限製。”
他進一步明確要求:“我需要你將‘臭鼬工廠’從洛克希德公司獨立出來,成為專門的研發機構。德國和日本的頂尖航空工程師,我會全部劃歸到你的團隊,人員、資金、裝置,你隻管提要求。”
凱利·約翰遜開啟檔案,看到裡麵詳細的氣動佈局設計和效能指標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種挑戰極限的研發任務,正是他最渴望的。“將軍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而洛克希德公司早已對費爾多的安排點頭同意——钜額訂單和空軍追加的資金,讓他們無法拒絕;更重要的是,冇人敢違背這位手握兵權又掌控航天資源的將軍的意願。
看著凱利·約翰遜匆匆離去的背影,費爾多走到窗邊,望著基地上空呼嘯而過的f-11戰機。他知道,戰鬥機的代際劃分,不僅是技術標準的確立,更是美國在航空領域拉開與蘇聯差距的開始。而sr-71這張“王牌”,將在未來的冷戰對峙中,成為刺向蘇聯領空的一把利刃。
其實心裡很明白,不花自己錢;都是美國納稅人買單,浪費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