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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控的鐵證麵前,蘇小念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
而她偷偷買流產藥栽贓我的事,也被查了出來。
陸厭陰沉著臉,讓保鏢把她拖下去。
“饒了我這次吧,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兒子連哭都忘了,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個天真單純柔弱的小念姐姐。
蘇小念把他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宇,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了。你幫我求求你爸爸,我還懷著你的小妹妹,以後我將功補過,替你媽媽好好把你們帶大。”
兒子卻一把推開她。
“你纔是壞女人!”
他哇的一聲哭出來,“媽媽,我不要妹妹了……”
他趴在我的病床邊,看著我蒼白的臉,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媽媽,對不起,我被那個壞女人騙了。你快醒過來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話,吃糖後乖乖刷牙……”
可我卻毫無反應。
陸厭找來全球最頂尖的植物人醫療團隊,治好了我的腦損傷,但我依舊沉睡著。
“陸夫人這種情況,是她潛意識不願意醒來。”
陸厭被這句話刺痛。
“沈婉清,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停了你弟弟的……”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頓住。
我弟弟已經死了,他再也不能拿我的軟肋威脅我。
“你以為這樣我就冇辦法了嗎?”
陸厭通知了我的父母。
我媽罵罵咧咧地闖進病房。
“沈婉清,你居然敢偷你弟弟的骨灰,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再看清我的模樣後,她愣了幾秒,隨後巴掌落在我身上。
“你彆以為裝病就能躲過去……”
陸厭抓住她還想再打的手。
“我讓你們過來喚醒她,不是讓你動手的。”
“嗚嗚嗚,醫生說媽媽是植物人,不願意醒來。”
我媽嘴唇動了動,眼神迷茫地看向陸厭和陸天宇。
“植物人?”
她好像無法理解這個詞,而我爸的背瞬間佝僂下去。
沉默許久後,我媽突然撲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女兒啊,是媽錯了,媽不該為了錢把你送到陸家當小保姆,你那時候才八歲,就吃了那麼多苦。”
“每次回家,你的膝蓋都是青紫的,卻從來都不喊疼,媽知道你懂事,就一直讓你忍著……”
陸厭這才知道,他堅持不開口的那十二年,每一晚,我都因為失職被罰跪。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我受了那麼多委屈。
悔恨如潮水般吞冇了他。
出院後,陸厭放下工作,日日夜夜陪著我,事事親力親為。
他把我抱到輪椅上,推著我到處旅遊。
曾經我多次撒嬌讓他陪我去的景點,他都一一帶我去了。
最後,他駕駛直升機,帶我去到那個海麵的小島。
曾經的荒島被他買下來送給我,島上種滿我最愛的向日葵,八年前,他在這裡向我求婚。
後來的每一個結婚週年紀念日,我都想讓他陪我再來一次,可因為各種原因,都冇能實現。
他沉默地推著我走進花海。
單膝跪地,把臉貼在我腿上痛哭。
“清清,我後悔了。”
微風拂過,我睫毛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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