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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厭放下一切陪我遊山玩水的九個月,陸氏集團的市場份額被瓜分大半。
陸老爺子再也忍不下去,他派人把陸厭帶到祠堂,當著祖宗牌位請出家法。
“阿厭,一個保姆而已。你喜歡,我也準許你給了她陸太太的位置。”
“可如今,她已經是個廢人,還占著陸太太的名分就不合適了。你可以繼續養著她,但必須把位置騰出來。”
“陸氏三百年的家業,傳到你手上,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毀了。”
陸厭看著顫巍巍的陸老爺子,抿緊唇不說話。
他的沉默惹惱了陸老爺子。
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在他後背,倒刺颳走大片血肉。
陸厭悶哼一聲,背依舊挺得筆直。
“爺爺,我此生隻有沈婉清一位妻子。”
“冥頑不靈!”
陸老爺子氣得又抽了他幾鞭子。
回到房間,陸厭拒絕傭人替自己上藥。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語氣帶了幾分可憐。
“清清,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不然我就要被爺爺打死了。”
想到我討厭血腥氣,陸厭把主臥讓給我,自己去睡了套間。
半夜,傷口發炎,他燒得迷迷糊糊。
房間裡瀰漫著甜香。
一隻柔軟的手搭在他胸口處,緩緩往下摸。
“清清……”
朦朧的月光下,陸厭看見我坐在床邊,眉眼帶著幾分嬌羞。
他一時不敢動,生怕是個夢。
而我的手還在四處點火。
陸厭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心底生出強烈的渴望。
“清清,你想要我是不是?”
見我緩緩點頭。
陸厭瞬間狂喜,拉住我的手親了親,繞到我後背去解釦子。
我坐到他的腿上,聲音甜軟,喚他。
“陸厭哥哥……”
原本意亂情迷的陸厭猛然推開身上的人。
“你不是清清!”
他開啟房間的燈,看清了那是個與我有五分相似的年輕女人,最像的是眉眼。
希望被覆滅,巨大的落差讓陸厭氣紅了眼。
“滾!”
年輕女人不死心,直接脫光纏了上去。
“陸厭哥哥,我比她年輕,你喜歡我好不好?”
陸厭一把甩開她,眼底滿是厭惡。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她比?”
“那個三代家奴都半死不活了,我……”
陸厭掐住她的脖子,雙眼猩紅。
年輕女人被他眼底的殺意嚇得拚命掙紮,踢到了一隻古董花瓶,巨大的聲響引來了陸老爺子。
“住手!她是楚家的,你的未婚妻!”
陸厭麵無表情地扭頭看向他。
“爺爺,你老糊塗了。是時候去瑞士的療養院和我爸一起頤養天年了。”
一場鬨劇就此結束。
陸厭佇立在一地狼藉中,心底生出後怕。
他與我隻有一牆之隔。
要是他真的認錯人,再次背叛了我……
他忽然想起,那天蘇小念孕吐被我發現,他坦白出軌後我的表情。
震驚、痛苦、破碎。
眼底的光瞬間熄滅。
他從冇見過那樣的我,即便是被綁架到懸崖上,我眼底都閃著堅毅的光,寧死不屈。
被親生父母厭惡,用裝啞巴來逃避的那十幾年。
我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可也是他,親手滅了這束光。
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陸厭痛得彎下腰,眼淚從指縫間溢位。
“你是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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