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快做好了。”千紅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最討厭這種嬌嬌滴滴的白蓮花,上次吳月兒和她們幾個一起做點心,燙到了手,鄭洪很不高興,直接將吳月兒抱了回去。
“喂,她是燙到手,又不是燙到腳,為啥要抱回去?”千紅當時很不解。
“人家這叫小情趣,你不懂。”千紫打趣道,她也不喜歡吳家的人,尤其是那個吳馨兒,厭惡至極,這個吳月兒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大家同行,根本懶得搭理。
千紫當時還感慨道:“真沒到吳月兒還挺會討男人喜歡的,鄭洪那樣不解風情的人都被她調教得貼貼服服,比吳馨兒那個女人聰明多了。”
而此時,吳月兒委屈得眼睛都紅了,她拉住一旁鄭洪的手,嬌滴滴地看向鄭洪輕聲道:“我隻是想學著為夫君做點好吃的,月兒笨手笨腳,討姐姐們厭煩了,對不起。”
顧語畫聽她叫鄭洪為夫君,之前一直叫鄭大人,今日突然改了口,想必是同意做鄭洪的妾室。
鄭洪一雙小眼睛盯著顧語畫一陣打量,哪怕吳月兒嬌軟在懷,他還是不時看向顧語畫,顧語畫是相當反感,心裏計劃著,什麼時候才能除了鄭洪。
千紫一看鄭洪的眼神,渾身一陣惡寒,她連忙機靈地站到鄭洪和顧語畫之間,擋住鄭洪的目光。
此時蕭墨寒正在空間陪著兩個孩子練武,所以沒在外麵。
鄭洪終於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懷裏的吳月兒,最後沒忍住說道:“蕭夫人,月兒還小,你們多擔待點,蕭夫人要是沒空,可以讓這兩個奴才教一教月兒。”
千紫道:“對不起啊,鄭大人,我們是夫人的奴才,可不是吳月兒的奴才,憑什麼教她,萬一不小心再燙傷吳月兒,我們可承擔不起後果,讓一次鄭大人那樣子恨不得打殺了我們。”
“你……”鄭洪被噎住了,狹道中發生的事,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大恐懼,他一直很順利,被鄭家人保護得極好,雖然練武辛苦,但畢竟在京城有人庇護著。
所以他的情緒一度很低落,而這個時候正好碰著嬌柔又善解人意的吳月兒,他深深地依賴上了她,脆弱的靈魂便再也離不開吳月兒,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吳月兒。
“行了,想學就學,不要再哭哭啼啼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欺負了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再有個什麼燙傷,扭傷,摔傷什麼的可不要怪我們。”
顧語畫很討厭鄭洪這個人在這裏,她們幾個借用驛站的廚房做點新鮮吃食,空間裏的新鮮吃食一路上已吃得差不多了。
這個廚房本就不大,人一多就很擁擠,所以顧語畫乾脆應了下來,她知道吳月兒肯定不是真的想學什麼廚藝,做點心給鄭洪吃,都學了幾次了,又不難學,千紅千紫早就學會了。
她想知道吳月兒究竟想幹什麼。
要是想下毒,可前幾次都有機會,一次都沒下毒,顧語畫無所謂,反正下了毒的點心也會被糰子認出。
鄭洪待了一會兒,見沒人理他,便離開了。
顧語畫拿著做好的點心正準備離開,她想進房間後將這些送進空間給蕭墨寒和孩子們吃。
不料,吳月兒卻一把拉住她的手:“顧姐姐,你可以教一下我嗎?我覺得你手很巧,捏的小動物特別好看。”
“我會,我教你。”千紫說道。
“可我想顧姐姐教我,顧姐姐人美心善,一定不會拒絕月兒的,對不對?”吳月兒看向顧語畫哀求道。
她又看向顧語畫手中的點心道:“咦,顧姐姐做了這麼多,是給蕭大人吃的嗎?聽說顧姐姐有兩個孩子,怎麼月兒沒見到呢?”
她邊說還到處打量著。
“與你何乾,多嘴。”千紅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哦,兩個小主子在京城。”千紫不想糾纏,乾脆說瞎說了一下。
顧語畫可沒耐心教吳月兒,她沒理吳月兒,徑直朝外麵走去。
鄭洪冷冷地站在二樓,目光冷森地看向顧語畫,細長的眸子如毒蛇一樣盯著她。
他剛剛樓就收到宮中傳來的信,讓他盯緊了蕭墨寒和顧語畫,說顧語畫很可能有紫玉佩,讓他看顧語畫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行為。
信中還說懷疑蕭墨寒是裕王的兒子,召集裕王舊部的人很可能就是蕭墨寒,再有,山上的土匪很可能就是裕王的舊部,那兩千多人死在狹道上,說不定是蕭墨寒安排的。
慕容文殊在信中讓鄭洪振作一點,說他又派了一隊暗衛幫助鄭洪,說太皇太後命令,如果確信蕭墨寒是裕王的兒子,顧語畫手中有真的紫玉佩,那就格殺勿論。
因為就算蕭墨寒去了邊關,能打敗北戎人,如果他身邊有很多裕王舊部,那將來再殺他就會很難。
這封信和之前在宮中商量的完全不一樣,鄭洪手中捏著信,清醒了幾分,隻要有人能過來幫他,他就不怕蕭墨寒。
顧語畫走到鄭洪身邊時,鄭洪突然開了口:“蕭夫人,本官這一路上怎麼從來沒見你們去外麵找過水?”
這是他突然想起來的,信裡的內容讓他聯想到京城的傳言,說是紫玉佩有一方空間,但能開啟紫玉佩的人雖有特殊血脈,而顧語畫是顧國公之女,所以按道理顧語畫不可能開啟紫玉佩。
他的話多有試探之意,並不確定,隻是一起走了大半個月,蕭墨寒等人確實從來沒有打過水,他們這邊的人反而去野外找過好幾次水。
顧語畫沒想到鄭洪突然問起這個,這一點他們確實沒注意,用的都是空間的水,就連吃的都是用空間的水煮的,和鄭洪等人是分開吃的。
她冷冷一笑道:“兩三天就能到驛站,沿途都是驛站,我們人不多,在驛站早就裝滿了水囊,為何還要去外麵找水?”
鄭洪一噎,他們之前有兩千多人,所以都是去外麵找水,北境這邊乾旱,驛館的水也有限,人太多,驛館那些井水本就不多,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去外麵找水。
顧語畫說得雖有道理,但鄭洪卻越想越懷疑,他以前是不知道紫玉佩這件事真和顧語畫有關,現在皇帝信中特地叮囑了,他也懷疑起來。
“是嗎?”他狐疑地說道,不太相信,再想了想一路上,哪怕到驛館,似乎也沒見顧語畫和蕭墨寒身邊的幾個親信打過驛館的水,甚至好像剛纔在廚房,她們幾個也沒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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