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次,鄭洪無意中看到蕭墨寒和顧語畫吃的東西並不是驛館裏煮的,那些是烤肉,而驛館裏並沒有烤肉,驛館裏也沒有燉湯,隻有幾樣清淡的小菜。
顧語畫淡然從他身邊走過,轉頭說了一句:“不然呢?”
她又站住說道:“鄭大人問這些是什麼意思?我們不過是同行,各自負責各自的吃食是提前說好的,我們吃什麼,喝什麼,和鄭大人沒有關係吧。
我們吃得好,是因為我們每到一處城池都會自己拿銀子去買的,並沒有用到朝廷給的銀子,鄭大人是不放心那些銀子嗎?要不我問一下我夫君,看能不能將那些銀子請示一下陛下,交給鄭大人管?”
她故意轉移話題,回想一路上確實不夠細心和謹慎,本以為鄭洪不管什麼紫玉佩的事,沒想到快到邊關了,鄭洪忽然關注起這件事了。
鄭洪沉默了一下,又道:“蕭夫人,陛下查到當初那個五峰山上的土匪就是裕王後人拉攏的神武軍舊部。
所以,我的那兩千多人就是那些神武軍舊部扔的石頭活活砸死的,蕭夫人怎麼看這件事?”
顧語畫沒想到慕容文殊這麼快就查到裕王舊部的事,但她覺得鄭洪是在誆她,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查得清楚。
於是便說道:“裕王的神武軍當年是愛國愛民的好軍隊,這一點大越國誰人不知道,他們和北戎軍隊是死對頭,如果他們真的還在,現在北戎大軍南下,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到了邊關,怎麼可能待在山上當土匪,鄭大人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吧?”
鄭洪其實也覺得顧語畫的話有道理,但如果蕭墨寒就是裕王的兒子呢,要不然為什麼就蕭墨寒在前麵的人沒被砸到,就他的人被砸死這麼多。
他到現在想想還一身冷汗,如果當初他選擇到隊伍後麵去,那麼在狹道上死屍裏麵也會有他。
可如果蕭墨寒真要他死,為何不遊說他到隊伍後麵去呢,這一點鄭洪又想不明白。
將蕭墨寒和裕王聯絡在一起,鄭洪以前從未想過。
但現在想來卻覺得很有可能,蕭墨寒能文能武,文能定國安邦,是大越最年輕的文狀元,武能打倒殿上眾多武將,這一點太邪門了。
聽聞裕王當年也是文武雙全,以至於先帝當初曾猶豫過是當裕王做太子,還是讓故去的陛下做太子。
甚至還有傳言說,先帝臨死前曾留下一份遺詔,說什麼,如果陛下做不好皇帝,憑那份遺詔可以讓裕王做皇帝。
當然,這隻是傳言,誰也不知道那遺詔在誰的手裏,這麼多年,也沒人拿出來,慢慢的便被人淡忘了。
不過,鄭洪又問道:“蕭夫人,外麵有傳言,說蕭大人就是裕王的小兒子,也是當年的漏網之魚,蕭夫人覺得會不會是真的?”
他說完眼睛緊緊地盯著顧語畫,看著她的反應。
顧語畫輕笑一聲:“這你也信,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夫君要真是裕王的後人,現在裕王府被平反了,他何苦來這苦寒之地,領這份隨時送命的差事。
要我說直接告訴陛下,做個清閑富貴的裕王不是更好嗎?”
鄭洪一頓,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想不出來,不過顧語畫的這番話在他看來確實是有道理的,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他也不願意到這邊關來打北戎。
顧語畫正要離開時,鄭洪突然又叫住了她。
“蕭夫人,在京城出城時,本官明明看到你身邊有兩個孩子,為何一路上都沒看到啊!”
他今日問的話有些多,顧語畫知道這是太皇太後和皇帝開始懷疑她了,懷疑她有紫玉佩,甚至懷疑她真實的身份。
因為當初溫家人已經將一部分紫玉佩的事公開了,包括特殊血脈的事。
顧語畫淡淡地說道:“哦,鄭洪說笑了,哪有帶著孩子來打仗的,刀劍無眼,何況我們麵對是兇殘的北戎軍,鄭大人,你說是不是啊!”
鄭洪尷尬一笑,似乎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可蕭夫人也是柔弱女子,怎麼就來邊關呢?”他又問。
“我自然是要陪我夫君啊!”顧語畫笑道。
“你夫君不能人道,蕭夫人為何還要跟著他,不如,到了邊關後,蕭夫人跟著本官,本官年輕力壯,能給蕭夫人……”
他還沒說完,顧語畫便打斷了他的話:“是誰告訴你,我夫君不能人道,不怕告訴你,我夫君本就是個正常人,再說了,你算哪根蔥,也想肖想本夫人,還望鄭大人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要不然,恐怕有一天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有兩天就要到蒼州了,蕭墨寒說了,不會讓鄭洪活著到蒼州,所以這些話也不怕告訴鄭洪。
“哦,蕭夫人還有這能耐,不過,如果能夠死在蕭夫人的裙下,鄭某也不介意。”鄭洪眯起小眼睛笑道,笑得有些猥瑣。
顧語畫真想過去打他幾個耳光,或是讓糰子去咬死他。
但她忍住了,因為糰子是殺鄭洪的一個關鍵,雖然蕭墨寒還沒有說具體怎麼殺鄭洪,但不管怎麼樣,有糰子這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存在,殺鄭洪就多了幾分把握。
顧語畫忍住了,一直注視著這裏的元白可不想忍,反正他的武功一直是明麵上的,所有人都知道。
他從屋頂一躍而下,朝著鄭洪就是一拳,隻是拳頭還沒打到鄭洪身上時,一個黑影衝出來,擋在鄭洪前麵,出手與元白的拳頭相擊,元白被那一拳打得退後一步。
顧語畫退到後麵,暗一這時候也過來配合元白,與那人打在一起,元白和暗一兩個人也才堪堪和那突然出現的精瘦男人打成平手。
他們早就想試一試鄭洪身邊究竟有幾個高手,武功如何,這個精瘦男子還是第一次出現在人前,原來有一個高手現在到了明麵上,這一次他沒有出來。
顧語畫冷眼看著暗一和元白與那人過了幾十招後,才說了聲:“行了,元白,暗一,別打了,我帶了糕點給你們吃,咱們走吧。”
她又看向鄭洪說了一句:“顧大人以後還是謹言慎行。”說完便離開了,暗一和元白也停了下來,那精瘦男子沒有戀戰,朝鄭洪行了一禮,便退回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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