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畫就這樣聽著,內心震動不已,自從住進蕭府,她才知道了朝中這麼多事,才知道百姓過得太難了。
她突然輕聲說道:“寒哥,咱們不如反了,將這個腐爛的朝廷打破重建,讓百姓過上正常的生活。”
蕭墨寒颳了一下顧語畫的鼻子:“咱們畫兒都知道讓百姓過上正常的日子,可惜朝中那些人不知道啊!慕容文殊人不壞,但無能,聽太皇太後說什麼覺得太皇太後說得有道理。
然後聽江家人說什麼又覺得江家人說得有道理,唯獨沒有自己的主見,這幾個皇子裏麵,沒一個行的。
景王太嬌氣,瑞王太無能,端王太自我,殺性太重,瑞王更離譜,早將自己當成西錦國的人,唯有平王年紀最小,接觸得太少,也不知道是什麼品性,不過聽說性格很軟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大仇已報,剩下一個老太後沒死,先留著她這條命穩住朝廷,遲早會要了她的命,隻是當下還不是時候。
如果邊關危險解了,朝廷還是這樣的朝廷,那時候定會推翻這個腐爛的王朝,還我大越國百姓一個海宴河清的盛世。”
顧語畫聽到這裏,眼睛亮閃閃地看向蕭墨寒。
“寒哥好厲害!”她由衷地贊道。
她總能適時地贊一下自己的男人,蕭墨寒每次聽到這裏都會忍不住很開心,他感到自己一向脆弱孤獨的靈魂慢慢豐盈起來。
從前的他喜歡以冷酷來掩飾內心的脆弱和不安,而現在他不需要了,他變得平和而冷靜,變得很強大。
這一切都是畫兒帶給他的。
想到這裏,他一把摟住顧語畫,將溫潤的唇貼了上去。
顧語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這個吻加深了,她喜歡上了這種親密,想想從前自己害怕親熱,不禁有些發笑。
“主子。”這時候暗一在外麵叫道。
顧語畫連忙放開蕭墨寒,抿唇一笑,她知道暗一找蕭墨寒肯定是有要事。
蕭墨寒無奈,被人打斷自然有些不快,於是沉聲問道:“何事?”
“主子,剛收到章夫子,哦章將軍的飛鴿傳書,他已到了幽州城,而神武軍散落在各地的如今已有半數歸隊,餘下的多數是老弱病殘,但大家聽說是裕王後人招集,也紛紛派家人其他壯年男子趕往幽州。
哦,還有,主子前段時間送去的糧草,如今已到了蒼州城,正分批往幽州運送。”暗一自然聽出了主子的不快,有了夫人的主子還真是性情變了很多。
原來那高冷得生人勿近的主子,現在變成了粘人精。
“知道了,你退下吧。”蕭墨寒應了一聲。
“是,主子,屬下告退。”暗一默默地退到後邊。
“我們要不要快馬加鞭,趕往幽州?”顧語畫問道,萬一幽州城再被北戎軍攻下就麻煩了。
蕭墨寒搖搖頭道:“不必,章鳴,也就是教霖兒和顏兒武學的章夫子,他的父親曾是我父王神武軍的大將軍,章鳴去了幽州,幽州就能保住。
我們不去幽州,而是直接帶人去奪回涼州,將北戎大軍圍在涼州和幽州之間,隻要堵住他們一個月,正值嚴冬,就算不餓死,凍也會凍死他們。”
顧語畫自然相信蕭墨寒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但還是不解地問道:“那我們不是更應該儘快趕到涼州,實施寒哥的甕中捉鱉之計?”
蕭墨寒颳了一下顧語畫的鼻子:“畫兒還知道甕中捉鱉,不錯,有長進。
我們不急,一是現在天氣還不夠冷,二是涼州城大開如同口袋開啟了,現在正在放北戎人進這個口袋,三是麻痹敵人,讓他們以為現在的西北軍還是江先勇原來那些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他們輕敵,就會想速戰速決佔領我北方十州,他們越是輕敵,對我們越是有利。
所以,就算是章將軍現在守城,他也是按兵不動,他們現在抓緊時間造武器和練兵,運送糧草。”
顧語畫這才明白了,她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於是提醒道:“還要提防有細作,內奸。”
這是他們顧家血的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現在可不能再犯這種錯誤,至少也要減少這方麵的失誤,自古以來,內奸是最可恨的,就像瑞王和舒妃,他們就潛伏在老皇帝身邊,而朝廷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
要是讓瑞王真繼位了,那不是死一個人,而是改朝換代。
“嗯,這件事,早在半年前就交待給暗閣去清理了,暗閣除了培養了大量的殺手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技能就是蒐集情報。”
蕭墨寒停了一下又道:“我們就慢慢走,就當一路上遊山玩水,新帝不是還派了鄭洪副將帶著兩千護城軍跟著嗎?這個鄭洪說白了就是來當監軍的,哪裏是什麼副將?
江先勇可以通敵,誰又知道這位鄭副將不會,所以我們在這兒拖住他,讓章鳴在前線做事。”
顧語畫憤憤地說:“可惡,竟還派個外人跟著我們,現在是去打仗,又不是真的去玩,就怕這些人會拖咱們的後腿。”
“不用擔心,見機行事。”蕭墨寒寬慰道,以裕王後人的旗號招集舊兵,遲一點,隨行之人肯定會知道,但到那個時候他也不怕了,而且他也不認,就算鄭副將告訴皇帝,無憑無據皇帝也不會信。
隻不過到那時候,太皇太後恐怕會作怪。
三日後,到了臨州府的洪縣,隊伍停在驛站附近,除了蕭墨寒帶的幾十人,鄭洪帶的幾個小將,其他兩千護城軍都在驛館外麵紮營。
顧語畫一家四口正在空間裏練武,到後半夜時,兩個孩子已經睡下了,顧語畫和蕭墨寒還在繼續苦練,白貓糰子正在閉目養神,這幾天沒咬人,她又恢復了體力,不過在空間時除了在地上睡覺,就是跳到樹上睡覺,要不就是陪著兩個小主子一起練武,時不時還會跳到顏兒的頭頂上睡覺。
突然外麵有人咚地一聲從高處跳下,然後又有人叫了一聲:“死人了。”
蕭墨寒和顧語畫出了空間,開啟門,見驛站的院子裏站了不少人,地上躺著一具屍體,這時候外麵飄起了雪花。
“怎麼回事?”蕭墨寒走到樓下問道。
“回蕭大人,有個女子跳樓死了。”其中一個暗衛答道,他們幾個是守在外麵的,剛才一聽到聲音,他就跳下來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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