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有些不明白他的話:“你說什麼呀,平叔,什麼不是親生的?霖兒和顏兒本就是主子親生的呀,難道你還不知道?”
平叔猛地瞪大眼睛,“你,你再說一遍,霖兒和顏兒是主子親生的?怎麼可能?那是夫人在紅裳樓和別的男人生的?你別騙我?我可不糊塗,不過夫人既然嫁給了主子,那兩個孩子當然也是我們的小主子,這一點我清楚得很,不會待薄兩個孩子的。”
暗五搖搖頭,他其實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主子瞞得好緊,還是千紫告訴千紅時,他正好聽到,當然千紫也沒有避開他,說明是得到主子同意的。
他是真沒想到,主子竟沒有告訴平叔,這個府裡的老人,暗五有些心虛,總覺得他們幾個都知道了,就平叔不知道,有些對不住平叔。
誰讓主子出征西北太過匆忙,最近府裡又忙,主子肯定以為千紫早就告訴了平叔。
“你可記得主子有一次被嘉華公主下藥,差點出事?”暗五提醒道。
平叔點點頭:“自然記得,那一次不是找了個姑娘解毒了嗎?”
他說到這裏忽然瞪大眼睛:“莫非那次找的就是夫人?”
暗五又點點頭:“是啊,你說巧不巧?主子也是去的紅裳樓,想著不能毀了別的女子的清白,唯有去那種地方找個剛買來的姑娘,真沒想到紅裳樓的老鴇陰差陽錯竟將夫人指給了主子。
我們當時準備給避子葯給那女子吃的時候,沒想到那女子竟被人帶走了,後來也一直沒查到那女子的行蹤,任誰也想不到,忠信侯會將自己的夫人在新婚之夜送到青樓。
也不怪你想不到,就連我也隨主子一起去紅裳樓的都沒想到,還是偷聽千紫的話才知道的。
怎麼樣?平叔,這下子安心了吧?”
“哎喲喂,我說兩個小主子怎麼有些麵熟,原來長得像小時候的主子,你看我這腦袋,老了沒記性了,真是該死,還好沒有待薄兩個小主子,要不然我……”平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很多從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全想清楚了。
他就說,主子怎麼會認別人的孩子做義子義女,又不是真生不出,傳聞不過是哄別人的。
還把章首領都叫了回來,就是為了教兩個四歲的小娃娃練武,章首領可是暗衛營裡最重要的教官,現在終於想通了。
還有明夫子那個老傢夥鬼鬼祟祟的,又是不肯任何人去授課的地方,又是不準丫鬟小廝看到兩個孩子,原來那老傢夥早就知道兩個孩子是主子的孩子。
合著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他一個人不知道,平叔又高興又生氣,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他,真是瞞得他好苦。
他擦了擦淚,朝舊裕王府的位置拜了拜,嘴裏念念有詞,暗五在一旁卻一句話也聽不清楚。
“平叔,你這是幹啥?”暗五不解地問道。
“你不懂,不過以後你就會知道的。”平叔說完哼了一聲,你們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主子的身份大概在回到西北,慢慢就會傳開了,就算不傳開,身邊的人也肯定都知道了,但暗五現在才告訴他,他就是不告訴暗五。
“神神怪怪。”暗五沒想那麼多,他嗖的一聲,又回到了樹上。
“暗五,要不我們今晚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平叔親自下廚,你想吃什麼儘管說。”平叔在樹下叫道。
暗五心頭一喜,他道:“想吃燒雞,八寶鴨,還想吃夫人做的點心……”
暗五說到這裏,心裏有些失落,他沒有跟去西北,以後就吃不到夫人做的點心了。
“想吃夫人做的點心,廚娘會做,廚房裏麵有,夫人不僅教會了千紫和千紅,就連府上的廚娘也教會了,暗五,你有口福了。”平叔樂嗬嗬地說。
今晚他要喝醉,說不定能夢到裕王爺,他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裕王爺,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顧語畫和蕭墨寒回到馬車上,兩個孩子早就進了空間,時值初冬,馬車外麵包得嚴嚴實實的,外人都以為兩個孩子在馬車裏麵。
“怎麼樣?剛才和慕容文殊聊那麼久?”顧語畫幫蕭墨寒脫下外袍,又生了炭火,自己也將披風脫了下來。
她又將千紫早就準備好的茶水和點心,放到蕭墨寒麵前。
“讓他準備好糧草和軍餉,準備好北境災民的賑災糧食,他都一口答應下來,慕容文殊心地不壞,但就是完全不知道當前形勢,他太樂觀了。
江南水災,北境旱災,現在又加上戰亂,聽說南邊也開始有動亂了,甚至那些土匪也舉旗起義了。
原本江南是最大的糧倉,現在糧倉都靠賑災,就算有銀子也買不到糧食啊!”
蕭墨寒嘆了口氣看向顧語畫說道。
“朝廷不是有糧倉嗎?這種時候還不開倉放糧?”顧語畫聽外祖母以前說過朝廷每年都會有一部分糧食送進糧倉,將陳糧換出來,這些糧食足夠賑災。
蕭墨寒搖搖頭:“哪裏還有什麼賑災糧?要是有,老皇帝早就派人送到江南了,不止是糧食,還有稅銀,都是層層盤剝,然後上報朝廷找理由說哪裏受災。
別看老皇帝在朝中很精明,但愛聽好話,各地的真實情況根本很難到達天聽,他聽到的都是別人想讓他知道的。
就說江南的堤壩,年年都撥百萬兩銀子修壩,但真正用於修壩的銀子少之又少,朝廷庫房撥不出銀子,就先從各地借,以下一年的稅銀來抵,真是荒唐之極。”
“啊,還能這樣。”顧語畫驚訝得張著嘴,難怪章家,趙家那麼多銀子,難怪江家那麼富。
蕭墨寒又道:“不僅如此,私鹽買賣,漕運被江家壟斷,整個朝廷其實從內裡已經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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