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他們之間還需要時間,再等等也無妨,隻是要拂了國公夫人的美意了。
“我以後會風風光光地迎娶你,現在委屈你了。”蕭墨寒內疚地說道,讓畫兒就這樣什麼也沒有就進了門,非他所願,但能讓畫兒留在他身邊,他還是很開心的。
顧語畫擺擺手:“不用,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行了,那些形式不重要,我還以為我娘和我爹會反對呢,沒想到他們還挺積極的。”
蕭墨寒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
那是因為他將自己真實情況沒有一點隱瞞地告訴了二老,所以他們才放心將顧語畫交到他手上。
他們知道自己是裕王之子。
他們知道兩個孩子是他的。
他們知道他不是天閹之人。
一直等到顧家人全部離開時,天已經黑了,蕭墨寒對顧語畫說道:“畫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語畫眼睛一亮,他以為又要去哪裏順銀子了。
蕭墨寒又道:“哦,將霖兒和顏兒帶上,讓他們在空間裏麵,他們今日要見一個人,還有,霖兒和顏兒以後不用戴麵具了。”
“真的嗎?”顧語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顏兒和霖兒戴著那個醜麵具,她特別不習慣,如今竟能取下來,以後都不用戴了,那真是太好了。
“嗯。”蕭墨寒點點頭,深深地看了顧語畫一眼,今日有些事顧語畫就會知道,他不知道顧語畫知道後會發生什麼,心裏有擔心,有些不安,但他知道有些事總要麵對。
蕭墨寒帶顧語畫又來到上次從地下進國庫的地方。
那個駝背老人還在,他指了指上次那個屋子朝蕭墨寒點了點頭。
蕭墨寒拉著顧語畫的手正要往那邊走,想了想,還是回過頭,走到老人身邊。
他說:“譚伯,今日之後,你可有去處,若是沒有,可去蕭府,我給您養老送終。”
老人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南邊。
“你要回江南,對吧?”蕭墨寒問道:“你孫子在江南嗎?”
老人點點頭。
顧語畫連忙拿出幾張銀票放到老人手中,上次從國庫順了那麼多銀子,駝背老人立了大功,這是他應得的。
老人一看麵額,連忙直搖手,欲將銀票還給顧語畫,顧語畫給的每張五千兩,加起來有三萬兩。
蕭墨寒輕聲道:“拿著吧,你從來不欠我們什麼,這個就當給你養老的。”
老人這才收了下來。
離開駝背老人後,顧語畫好奇地問道:“譚伯不會說話嗎?”
蕭墨寒搖搖頭:“不是,他並不是啞巴,隻不過他們譚家人常年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挖地道,習慣了不說話,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也隻聽到他說了兩三句話。
還有一點,大概是他兒子和夫人被仇人所害,給他帶來很深的傷痛,所以他不願意說話了,要不是我父王趕到,救下他的孫子,譚家很可能隻剩下他一個人。”
蕭墨寒帶著顧語畫進了上次那個屋子,還是那個入口,隻不過暗道的方向變了,當二人從暗道走出來時,顧語畫震驚地發現,此處竟是皇帝的寢宮。
“蕭大哥,你讓霖兒和顏兒來見皇帝?”顧語畫問道,她可太好奇了,霖兒和顏兒和皇帝能有什麼關係?根本就完全搭不上邊。
“嗯,一會兒你就明白了,你能答應我,等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準生氣,好嗎?”蕭墨寒憂心忡忡地問道。
“我知道蕭大哥不管什麼都是有道理的,我答應你,不會生氣。”顧語畫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個小心眼的人,怎麼會隨便生氣呢,蕭大哥多慮了。
寢殿內沒有其他人,隻有床上的老皇帝正閉目養神,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身體很是疲憊,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聽到腳步聲,他道:“趙無,你也去休息吧,你放心,朕會愛惜身體的。”
“是嗎?陛下。”答話的是蕭墨寒,他站在皇帝麵前,微笑著問道。
老皇帝驚得彈了起來,他指著蕭墨寒問道:“蕭墨寒,你,你不是快死了嗎?怎麼又好了?”
蕭墨寒笑道:“臣沒死成讓陛下失望了,聽說陛下已定下來新的吏部尚書,就這麼迫不急待嗎?”
“可太醫明明說你……”老皇帝顫抖著問道。
“承蒙陛下給臣賜婚,沖喜沖好了。”蕭墨寒朝皇帝拱了拱手答道:“還得多謝陛下,賜給臣一門好姻緣,將畫兒賜給了臣。”
“不可能,沖喜一說根本不可信,你騙了朕,你欺君,來人,趙無呢?趙無!”老皇帝這才意識到整個殿內除了顧語畫和蕭墨寒,隻有他。
“陛下還是不用叫了,趙無公公已經睡著了,哦,就連一直守在殿外的幾個護龍衛也被我的人引開了,至於守在你身邊的兩個護龍衛現在也睡著了。”蕭墨寒繼續說道。
“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皇帝嘴唇微微顫抖著,他開始害怕了,他知道今日的蕭墨寒和往日那個柔弱的書生有些不一樣了。
今日的他身姿筆直,甚至看上去有些硬朗,臉上也和平時有些不同,以前總是臉色慘白,好像隨時會倒下去似的,現在卻麵色紅暈,明明就是很健康的一個人。
“哦,差點忘記告訴陛下了,趙公公的乾兒子小六子是我的人,當然不止小六子一個,還有好幾個,不過請恕為臣不能一一告知陛下。”蕭墨寒臉色平靜,語氣波瀾不驚。
“你,你大膽。”老皇帝死魚一樣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蕭墨寒:“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想做什麼?”
“我嘛,自然是陛下想不到的人,陛下不是懷疑過嗎?其實啊,你懷疑得對,隻不過被我騙過了。”蕭墨寒在皇帝震驚的目光下,輕輕揭開自己臉上的麵具。
麵具下的臉有些蒼白,但五官立體精緻,稜角分明,像極了一個人。
就連顧語畫都驚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蕭墨寒竟一直戴著麵具,而麵具下的那張臉看著有些眼熟。
“蕭大哥,你……”她不自覺地想說些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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