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就算瑞王有軍隊在城外,但那些人想殺端王還沒那麼容易,更何況是在皇宮內。
“難道是那兩個殺手組織幽魂殿和暗閣的人?”皇帝又問,但這兩個組織都明確了不會對皇家人動手,否則他如何能容得下這兩個殺手組織存活於世,任由他們越來越壯大。
瑞王哈哈大笑,神秘地說道:“就不告訴你,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端王是肯定死了,哈哈哈!痛快!”
一旁的宣王聽到這裏,不禁暗喜,沒想到一夜之間,兩個最大的勁敵就自動給他這個嫡子讓路了,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儲君之位是非他莫屬了。
想必母後和江家的人也都知道了,今晚一定要偷偷慶祝一番。
皇帝突然心口一緊,吐出一口鮮血,也暈了過去。
“快,快傳太醫,先散朝吧。”趙無急得大叫。
蕭府內,顧語畫正和蕭墨寒兩個人在吃午飯,蕭墨寒放下筷子對顧語畫說:“流放路上,沈家東府的訊息,畫兒想不想聽?”
顧語畫差點都忘記東府那些人了,不過她還是挺有興趣聽一聽的。
“蕭大哥,快說說!”顧語畫知道蕭墨寒主動提出來,肯定樊氏那幫人沒什麼好結果。
“樊氏死了,樊氏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因為一個饅頭打架,那個老二竟把老大的腿打斷了,老大的腿沒人治,沒走到半道就病死了,老三的夫人本來在京城想回娘親,但孃家人不肯要她,所以她隻得跟著流放隊伍。
後來跟一個老官差好上了,在流放路上和老三和離,臨時嫁給了老官差,老官差又老又醜,但有飯吃,有客棧住,老三被活活氣死,這事說起來都沒人相信。
現在沈家還有老二一個人還活著,其他都沒了。”蕭墨寒笑著說道。
“沈清然呢?我記得她沒死的。”顧語畫問道,心情有些複雜,前世她對沈清然付出最多的耐心和愛,可沈清然任性,完全不顧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受,還給她下毒。
“她病死了,僅有的糧食被她父親搶走了,受了風寒沒人治療,聽暗閣的人說,臨死前一直叫母親,說什麼後悔了,對不起。”蕭墨寒看著顧語畫說道,他知道顧語畫心軟,自己養大的孩子,哪怕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也下不去手。
要不然,她有很多機會能殺了沈清然。
他握住顧語畫的手道:“畫兒會不會覺得暗閣的人沒有救那孩子,有些殘忍。”
從前的事他們之間有些誤會還沒解開,但現在發生的事,他不想和畫兒之間再有隔閡,所以事事都想講清楚。
顧語畫搖搖頭,然後冷笑道:“活該,死得好。”
那樣狼心狗肺的東西早就該死。
沈家東府的每一個人都該死,她顧語畫確實心軟,但重活一世,她的心軟隻用在值得的人身上,決不會用在這些白眼狼身上。
她不是不想殺沈清然,而是想讓她經歷更多的苦難再死,沈其然如果不是重生而來,她也不會那麼早殺了他。
“哦,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上次將那批官銀給了暗閣,他們熔了後換成糧食和銀票送到西北邊關,給將士們發了軍餉,暗閣的人又殺了鎮北大將軍江先勇,現在西北軍由暗閣的人掌控。
原先一直沒有動江先勇,是因為不想邊關動亂,但經過我們調查,江先勇作為江家人早就和北戎國勾結在一起。
所謂的這些年北方無戰事,隻不過是掩人耳目,實際上江先勇在北境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鐵礦,並沒有上報朝廷,而是私下開採,每年偷偷運送很多鐵器和糧食給北戎,以此換得暫時的太平。
他江先勇如今就是北境的土皇帝,到處盤剝百姓,苛刻曾經的神武軍。
哦,我的暗閣成員就是曾經的神武軍中的人組建的,我,我的身世想必你也知道了,神武軍是我父皇的心血,不能被江先勇這樣的小人糟踐。
暗閣的人也是最近才查到鐵礦所在地,可惜我們知道得太晚,如今北戎兵強馬壯,武器糧食充足,恐怕很快北戎就會發動新一輪的進攻,這也是我遲遲沒有動皇家人的主要原因。”
聽他這麼一說,顧語畫內疚地說道:“會不會是我打亂了蕭大哥的計劃?”
蕭墨寒笑了笑,他搖搖頭:“畫兒沒有做錯,總是這樣受製於人,活得太憋屈了,這個國家從根上就爛了,動搖國之根本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
老皇帝一直以為自己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但其實心眼極小,沒有容人之量,南方水災,北方旱災,至今都沒有派人救濟,百姓生活得很艱難。”
“我們送去的南邊的救災糧食到了嗎?”顧語畫問道,空間裏的銀子已用去一半,一部分送到北境,一部分送到南方救災。
蕭墨寒點點頭:“按你說的,都以裕王府的名義發放的救災糧食,父王和母妃,大哥枉死在奸人手中,裕王府現在雖然平反,但不能讓父王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世人忘記。”
兩個人就這樣說著話,顧語畫這時候聽到外麵傳來她孃的聲音:“這樣掛好看,往左邊點,不對,不對。”
“我娘怎麼會在蕭府?”她不解地問蕭墨寒。
“國公爺他們應該都來了,說是今日……今日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他說完臉頰和耳尖馬上就紅了。
“啊!”顧語畫見蕭墨寒臉紅了,以為他覺得尷尬,心裏也覺得娘親這樣做會讓蕭大哥不舒服。
他們哪裏能洞房,蕭大哥是天閹之人。
想到這裏她輕聲對蕭墨寒說道:“蕭大哥,你現在對外是病重之人,哪裏能洞房,我爹孃就是鬧著玩的,你別見怪,況且,我也不喜歡那什麼。”
蕭墨寒猛地抬起頭問道:“你,你真的不喜歡那什麼?”
顧語畫搖了搖頭,然後很認真地答道:“不喜歡,那次在紅裳樓,我身體痛了四五天,簡直生不如死,所以沈興南一直不回京,我是很高興的。”
蕭墨寒不由得苦笑,那次嘉華公主給他下的葯,那葯的藥力極強,他當時是沒有意識的,肯定舉止太粗暴,傷到了她,沒想到讓她有了陰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